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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林箏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猛地衝向大螢幕側麵的控製檯！
“關掉，關掉它！”
林箏箏的聲音尖銳，完全失了平時的嬌柔，隻剩下歇斯底裡的恐慌。
她撲到控製檯前，雙手像瘋了一樣在密密麻麻的按鈕上胡亂拍打，指甲刮擦著麵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知道摁到了那個鍵，全場的燈光再次亮了起來。
林箏箏朝著一旁的工作人員吼道：
“一群廢物，還傻站著乾嘛？”
“還不趕緊滾過來給我關掉它！”
然而，工作人員一通操作，螢幕上的畫麵非但冇有消失，反而切換到了下一張——她與謝老爺子在酒店走廊擁吻的清晰近景照。
林箏箏氣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抬起頭環顧四周，看到的是一張張從震驚轉為鄙夷、嘲諷、甚至幸災樂禍的臉。直到最後，才鼓足勇氣看向謝寒山。
謝寒山僵立在原地。
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瞳孔劇烈地收縮、擴散，彷彿難以消化螢幕上的資訊衝擊。
“林箏箏，不解釋一下嗎？”
謝寒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隻有兩側下垂的拳頭，微微顫抖著。
但這種過度的冷靜反而讓林箏箏慌了神。
她眼神瘋狂閃爍，試圖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突然，她猛地抬起手，指向一直冷眼旁觀的我，嘶喊道：
“是她，林弄晴！”
“一定是她偽造了這些東西來陷害我，寒山哥你要相信我！她恨我搶走了你，所以她要用這種惡毒的手段毀了我！也是為了報複你，毀了謝家！”
“之前推到我差點流產也是，這次偽造證據也是！”
麵對林箏箏的指責，我也隻是輕輕嗤笑了一聲。
“林箏箏，狗急跳牆可以，但彆亂咬人。”
“孕周對不對得上，去醫院檢查就能發現的事實。我實在是冇必要用這麼拙劣的手段汙衊你。另外......推你流產。”
“來之前我去警察局立了個案，警察現在已經進入老宅勘察現場痕跡了。我有冇有推你，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彆急！”
我說得林箏箏臉色更加難看，連反擊的話都擠不出來。
隻能看向一直沉默得可怕的謝寒山。
謝寒山一步步走向林箏箏身旁，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小腹上。聲音啞得可怕：
“我隻問你一次。”
“這裡麵......到底是誰的種？”
林箏箏下意識就想撒謊。
“寒山哥，當然是......”
“林箏箏。”
謝寒山扼住了她尚未完全說出口的謊言。
目光死死地盯住林箏箏的眼底，緩緩開口道：
“我提醒你，老爺子......還冇有火化。”
林箏箏的瞳孔驟然收縮。
謝寒山向前逼近一寸，繼續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語調說：
“隻要我想，隨時可以再驗一次DNA。但如果你還敢騙我。你的下場，就會跟老爺子一樣——被燒成灰。”
“回答我，到底是誰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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