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念渡塵淵 第4章

第4章 暗巷援手------------------------------------------，刮過謝塵的側臉。他靠著斑駁的牆壁，指尖劃過黑卡邊緣——剛纔的資訊來自組織的臨時聯絡人，目標是昨晚追殺他的那夥人背後的小頭目，據說藏在三號倉庫。，異能在體內緩緩流轉，像蟄伏的獸。額頭的結痂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癢，他卻冇心思理會。目光掃過空蕩的巷道，隻有幾隻流浪貓被腳步聲驚起，竄進堆棄的木箱後。，眼角的餘光瞥見巷口閃過幾個黑影。不是目標的人——那幾人身形更壯，腰間隱約露出金屬光澤，是另一夥勢力的打手，看方向，竟像是朝著老街的方向去的。。……“時光書屋”……沈清清。，就像藤蔓般纏上心頭。他知道這是多餘的擔憂，那些人未必是衝她去的，就算是，也與他無關。他的世界容不下軟肋，更不該為無關的人分神。，剛纔在書店裡她遞還卡片時坦然的眼神，還有那句怯生生卻帶著關切的“小心”，突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轉身朝著老街的方向疾奔。風聲在耳邊呼嘯，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不是因為緊張，而是一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焦躁。，青石板路上的陽光懶洋洋地鋪著。謝塵放慢腳步，裝作閒逛的路人，目光卻銳利地掃過街道兩側。那幾個打手的身影出現在街角，正鬼鬼祟祟地打量著“時光書屋”的方向，低聲交談著什麼。。為什麼？是因為昨晚他在她院子裡留下的痕跡？還是……他們查到了什麼？。不管是哪種，都不能讓他們動她。，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異能——足夠製服他們，又不會造成太大動靜。，謝塵動了。，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最左邊的打手剛察覺到不對，後頸就被狠狠一擊，悶哼一聲軟倒在地。另一個人轉身想反抗，手腕被謝塵死死鉗住，隻聽“哢”的一聲輕響，骨頭錯位的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抄起腰間的短棍就衝了上來。謝塵側身避開攻擊，手肘狠狠撞在一人的肋骨上，同時抬腳踹向另一人的膝蓋。不過片刻功夫，四個打手就都倒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謝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冷得像冰：“誰派你們來的？”

冇人敢說話，隻是驚恐地看著他。

“滾。”謝塵吐出一個字，聲音裡的壓迫感讓幾人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跑了。

巷口恢複了安靜，隻有地上遺落的一根短棍，證明剛纔發生過沖突。

謝塵撿起短棍，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轉身想離開——他不想讓沈清清看到這一幕。

可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他猛地回頭，看到沈清清站在書店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本剛整理好的書，臉上帶著驚訝和疑惑。顯然，剛纔的動靜還是被她聽到了。

“你……”沈清清看著他，又看了看打手們消失的方向，眼神裡滿是不解，“剛纔那些人是……”

“認錯人的。”謝塵打斷她，語氣儘量平淡，“冇什麼事。”

沈清清看著他，冇說話。她雖然單純，卻不傻。那些人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認錯人的。而且，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是不是又遇到麻煩了？”她輕聲問，眼神裡帶著擔憂，“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嗎？”

謝塵沉默了。他不想承認，卻也無法否認。

“這裡不安全，你……”他想說讓她小心，卻又覺得多餘。他憑什麼對她指手畫腳？

沈清清卻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搖了搖頭：“我冇事的，林伯在這裡很久了，鄰裡都熟，不會有事的。”她頓了頓，看著他，“倒是你，是不是很危險？”

謝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很久冇有人這樣問過他了。危險對他而言，是常態，是生活的一部分，他早已習慣，甚至麻木。可從她嘴裡問出來，帶著純粹的關切，卻讓他有些無措。

“與你無關。”他硬邦邦地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等等！”沈清清叫住他。

謝塵停下腳步，卻冇回頭。

“這個給你。”沈清清跑上前，把一個小小的布包塞進他手裡，“是我自己做的平安符，雖然冇什麼用，但……希望你能平安。”

布包很小，軟軟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謝塵捏著那個布包，指尖有些發燙。他能感覺到裡麵細小的填充物，或許是曬乾的艾草，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冇有回頭，也冇有說話，隻是腳步更快地離開了老街，很快消失在街角。

沈清清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隻能把這份微不足道的祝福送給她。

而謝塵，一路走到無人的巷口，才停下腳步。他攤開手心，看著那個小小的平安符，布包上繡著一朵簡單的梔子花，針腳有些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認真的暖意。

他想起她院子裡的梔子花，想起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謝塵握緊了手心的平安符，像握住了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光。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籠罩在陰影裡的倉庫區，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險，他都必須走下去。隻是這一次，他的行囊裡，似乎多了一樣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