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聽著你腳步的聲音,我突然又念出你的名字,“許凱!”
...
你頓住腳步,回頭疑問的看向我。
我朝你一笑,“許凱,請你,彆在忘記了,我叫林安安,我的名字是林安安。”
你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我又縮回了被窩裡。
家徒四壁,直到我再冇有聽見腳步聲,我才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看見你離去的背影。
我一笑,眉眼彎彎,卻突然落下兩行淚水。
接著,我拿過手機,把卡取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扔到了垃圾筒裡。
許凱,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目送著你的背影,看你離去了。
或許世間百態,都在重複著陰差陽錯。我絕對不會猜到,那晚,你回到家中,翻起了從前的舊物,竟然無意間的翻到了一疊信和一張紙。紙上三個大字,“許凱”一疊信中,每封信的開始,都會寫著一個“許凱”。
然而,紙上的“許凱”卻和信中的“許凱”三個大字,絲毫不差。
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個寫的。許晨安的腦海裡又劃過這樣一幅景象。
大四畢業時,一個女孩站在他的麵前,對他說,“林安安,學長,我的名字叫林安安。”
然後一轉眼,腦海中的景象一變,他在電台,即將結束通話的時候,對麵又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說,“許凱,請記住我,畫麵又一轉,醫院。躺在床上的女孩說,“我叫林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