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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屍衣 第106章

作者:魯班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3 13:02:09

月光下,蔭屍沈菜花裹著黑色屍衣直奔天門山而去。

鬼穀洞懸崖麵,麻都焦急的踱著步,連鐵掌櫃也都沉不住氣了,寒生下去已經快一個時辰了,可還是音訊全無。

“媽媽。”麻都懷裡的嬰兒突然輕聲叫道。

麻都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劉今墨與孩子的關係非比尋常,一路之,嬰兒時常叫劉今墨媽媽,因此也並未加在意。

“誰”鐵掌櫃猛地發現一個黑色的人影無聲無息的立在數丈開外,月光下,那人裹著黑色的屍衣,戴著黑色氈筒高帽。

咦,這深夜之中怎麼會有一個屍體孤零零的站在這峭壁之呢鐵掌櫃心中疑惑。

鐵掌櫃走前去,莫不是哪一家趕屍匠走丟了具屍體

待到近前一看,原來是具十分美貌的年輕女屍,月色之中,那女人眼睛明亮,皮膚白皙,隻不過臉斑斑血跡,還是好像哪兒有點不對勁兒,他終於想起來了,這具女屍的麵門冇有粘貼黃色的辰州符。

那女屍突然間咧開嘴笑了,雙臂一張,甩開了那件黑色裹屍布,裡麵是一身素白色,隻見她腦袋一晃,震落了高筒黑帽,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

不好,詐屍了!鐵掌櫃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可是已經晚了,那女屍已至麵前,張開血盆大口咬下……

鐵掌櫃武功也是不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形急閃,但覺左耳一涼,撤身圈外以手探視,發現左耳已經被咬去了,滿手及半邊臉全都是鮮血。

他的夥計目睹了掌櫃隻一個照麵。臉就已血肉模糊,早已嚇得動彈不得了。

沈菜花徑直朝麻都撲去。

麻都不會武功,但他本身是苗疆的走陰巫師,黑巫術卻也得心應手,對付詐屍的區區一具女屍,倒也並未放在眼裡,但若施術須得使用雙手,無奈隻得彎腰將懷中的嬰兒放在了地,待直起腰身的時候,左手中已經拿著一條綹巾,右手握著一把司刀,這是苗疆走陰巫師的獨門法器。

麻都左手轉動綹巾以逆時針方向畫圓圈,同時口中念起“拘屍咒”,撲至近前的沈菜花突然間止步,兩隻眼球盯著綹巾打著轉,而此刻,另一隻手中的司刀則慢慢的遞過去,徑直插向沈菜花的心臟……

“媽媽。”地的沈才華突然間躍起,在空中時就咧開了小嘴,露出兩排尖利的小牙,一口咬在了麻都的左手腕……

麻都敢本料不到鬼嬰會突然出手,一時措不及防被咬中手腕,那小而尖利的牙齒入肉三分,險些切斷了手腕動脈,麻都大叫一聲,丟下了綹巾,另一隻手也扔下了司刀,急忙捂住傷口。

沈菜花瞬間由巫咒中清醒過來,一把抄起沈才華,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須臾,大家才從驚愕中緩過神兒來,麵麵相覷,作聲不得。

“好厲害……”良久,鐵掌櫃才邊捂著半邊臉,戰戰兢兢的說道。

麻都焦急著說道:“這女屍乾嘛擄走沈才華,這讓我如何向劉今墨先生和寒生兄弟交待啊。”他邊說著一麵拾起綹巾包紮在自己的手腕處,止住流血。

“這是具什麼屍體,如此的凶悍”鐵掌櫃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可能是從漢地跑來的蔭屍,苗疆冇有這種東西,”麻都說著並注意到了鐵掌櫃臉的傷,便前細瞧道,“鐵掌櫃,你傷得不輕啊,我得幫你簡單處理一下。”

麻都走到林子旁轉了一圈,手裡多了一把金黃色的絲狀野草,他將其按在了鐵掌櫃的半邊臉,那夥計扯下自己的外衫,撕成布條,纏在了掌櫃的頭。

“這是金毛狗,止血消炎效果極好。”麻都說道。

“快看,那是什麼!”那年輕夥計突然手指著懸崖峭壁下麵的月湖叫道。

麻都和鐵掌櫃定睛朝下麵望去,清涼的月光下,如鏡般的月湖,岸邊有幾個小小的人影在晃動,其中夾雜著手電筒光。

“這時候,月湖邊怎麼會有人呢可能是寒生他們。”麻都推測道。

鐵掌櫃沉吟道:“鬼穀洞一定是另有出口。”

麻都說道:“我們下去看看。”

三個人急急忙忙繞道下山,不久,他們趕至了月湖邊,一看,果然是寒生和劉今墨,另外還有一老者和一位白髮師太,但是好像都有傷在身。

寒生見到他們非常高興,說道:“已經見到湘西老叟,詳情回去再說。這兩位與我相識,他們中了慢性劇毒,前來天門山找我醫治。”

“中了什麼毒”麻都問道。

寒生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不曉得,隻有回到客棧再詳查,他倆已經被劉今墨點了穴道,現暫時護住心脈,再設法救治,你們兩個怎麼也傷著了”他發現了麻都腕和鐵掌櫃臉都纏了布條,麵血跡猶在。

麻都慚愧之極,將蔭屍的突然出現,打傷自己和鐵掌櫃並擄走嬰兒一事詳細述說了一遍,迴避了沈才華瘋狂噬咬自己手腕的真實情況,被一個嬰兒咬傷,實在是太過冇麵子了。

“原來是沈菜花來了。”寒生自語道。

山坡,一株黃桷樹下的陰影裡,妮卡騎在白馬,默默地注視著寒生一行人離開了月湖邊。

當一切都歸於靜寂的時候,她默默地將馬拴在了樹下,然後來到了月湖邊,仰望著天空中的明月,長歎一聲,然後一頭紮進了水裡……

破曉時分,寒生一行人終於返回到了天門客棧。

一踏進客棧大門,迎麵聞到一股血腥氣味兒。

“慢!”劉今墨不愧為老江湖,立刻明白客棧裡發生了變故,他迅速放下背的吳道明,身形晃動,已至東屋之內。眼前的情景實在是血腥恐怖之極,地躺著一具身裹黑色屍布的麵目猙獰的男屍,屍身之有一片燒灼的孔洞。靠邊一動不動地站著一具同樣身披黑色裹屍布的女屍,麵門粘著一張黃色的辰州符。

大通鋪的床沿,斜躺著裸的莫老大,雙目圓睜,脖子處血肉模糊,鮮血流了滿身,地還汪了一灘。床,全身一絲不掛的王掌櫃跪靠在牆,眼睛微睜,麵帶微笑,脖子也是血肉綻開,露出來了白色的頸骨,動脈血直噴射在了白牆,半邊牆都染紅了。

殘兒側臥在床,雙目緊閉,嘴角處殷紅一片,一隻手還緊緊地抓著那床棉被。

惟有一清還在被子下麵沉睡著,發出均勻的鼾聲……

寒生等人也都驚呆了,鐵匠鋪的夥計雙腿打顫,幾乎嘔吐了出來,捂著嘴退出了房間。

“這是什麼人做的如此的凶殘”寒生問道。

劉今墨沉吟道:“江湖的仇殺一般不會是這個樣子的,王掌櫃兩人都是被咬斷脖子而死,所以不是人類所為。”

寒生床,伸手按住殘兒的手腕,已無脈跳,深切之下,隱約察覺到一絲極微弱的搏動。

“將他倆抬到西屋去。”寒生吩咐道。

劉今墨抱起殘兒去了西屋,寒生和麻都兩人來抬一清。掀起被子一看,一清師傅竟然是,雞胸凸臀,皮粗色黃,乾乾癟癟的,醜陋之極。

一清、殘兒,還有吳道明和師太,全部在西屋的大通鋪一字排開。

寒生望著他們,心中揣揣不安,這可怎麼治啊

鐵匠鋪的夥計跑進來說道:“少了一具屍體。”

劉今墨默默地走了出去,看完之後回來說道:“寒生,我們臨走時,我注意看了一下,那莫老大趕的屍體一共是四具,現在全部算下來,隻得三具,確實少了一具。”

麻都在一旁說道:“我知道了,就是擄走嬰兒的那具蔭屍。”

“你是說沈菜花難道王掌櫃他們是被沈菜花咬死的”寒生彷彿有些明白了。

“我的耳朵也被她咬掉了。”鐵掌櫃在一旁難過的說道。

劉今墨悄悄對寒生說道:“江湖遇到這種事情,如果避不開的話,一般的都是采用毀屍滅跡的方式行事。”

寒生道:“我們不可以報官麼”

“不行,你想想,公安機關怎麼會相信已經死去的沈菜花又咬死了兩個人呢到時候,我們大家都會脫不了乾係。”

寒生想想也是,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政府都是無神論者,絕對不會相信蔭屍這種迷信的說法的。

“那麼,我們應當怎麼辦呢”寒生說道。

“交給我。”劉今墨說道。

寒生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劉今墨叫了那名夥計,拿著鋤頭和鐵鍁,來到了後院菜地裡,開始刨坑。天亮之前,他們已經挖好了一個大大的深坑,劉今墨陸續的進屋,拎著王掌櫃和莫老大裸的屍身,丟到了坑裡,隨後又將另外趕屍來的三具屍體一同丟了進去,包括死屍們所有的衣物。

“還有一具。”夥計拎來了一隻黑色的死貓,那是昨天夜裡被沈才華偷偷咬死吸血的屍貓。

最後,劉今墨將土坑全部回填好,夷平了痕跡。

劉今墨吩咐夥計將地麵和牆的血跡清理乾淨,然後悄聲告訴寒生,已經照著江湖的規矩全部處理完畢。

目前,傷勢最重的是殘兒,寒勝檢查後發現他的右側斷掉了三根肋骨,斷骨刺破了胸腔,傷及了內臟,冇有辦法,隻有手術治療了。

《青囊經》開篇就記載了華佗的麻沸散,主用“曼陀羅花,亦稱風匣兒、山茄子,氣味辛、溫、毒,秋季采曼陀羅花,陰乾。藥用一升,另生草烏、全當歸、香白芷、川芎各四錢,炒南星一錢,熱酒調服三錢,乃令既醉無所覺,跨破腹背,抽割積聚,若在腸胃,則斷截前洗,除去疾穢……”

當劉今墨處理屍體之時,寒生已經吩咐麻都騎快馬,前去尋找所需之草藥及手術器械了,儘管自己從來未曾給人開過刀,但是在這荒山僻壤,時間拖下去,殘兒必死無疑,而且他也經受不起顛簸,無法送去遙遠的醫院。

吳道明和師太中的是同一種毒,這一點,他在月湖邊曾詳細的詢問過師太,毒發是自尾閭穴麻木開始的,繼而蔓延至腰胯部,最後全身痠麻,知覺慢慢喪失。

尾閭穴屬督脈之絡穴,彆走任脈,此穴出了問題,會阻礙周天氣機,丹田氣機不升,也是人身體的要穴,是什麼類型的毒呢寒生苦苦思索,仍是不得要領。

這黃家也真是太過陰毒了,寒生想,毒藥從何而來的呢江西婺源附近有一處地方的山倒是出產一種名為“紅信石”的藥石,學名“三氧化二砷”,也就是古戲文裡的砒霜,江湖人稱之為“鶴頂紅”。小時候,寒生一直以為“鶴頂紅”是丹頂鶴頭的那撮紅色的羽毛。

有一次,父親曾去救治過一個紅信石急性中毒的人,但是並冇有活過來,後來父親告訴寒生,紅信石就是“鶴頂紅”,中毒後,一般早的便會即刻發作,晚的在也於一兩個時辰內發作,症狀像急性胃腸炎,口中有大蒜和金屬味,咽喉部燒灼感、發乾口渴,噁心、嘔吐、腹痛、腹瀉、大便呈水樣,伴有裡急後重的感覺,嚴重時可吐出血性液體,並且有抽搐休克症狀,急性腎功能衰竭,直至死亡。

慢性中毒,表現為乏力、肢麻、貧血、腎功能減退、經常有手足尖部痛疼等症狀,與平時的飲食有關。

會不會是慢性砒霜中毒呢每天在飲食中下點,

無色無味,根本察覺不出來。寒生反覆尋思著,可是與尾閭穴有什麼關係呢

寒生叫來劉今墨,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訴了劉今墨。

劉今墨聽完抿起嘴笑了,說道:“這很簡單,你想,他倆保持純陽純陰數十年,一旦燃燒起來,豈是非同小可,那吳道明的的腎臟負擔極重,手足尖部疼痛症狀乃是末梢神經在疼痛,而尾閭穴正是督脈最末一穴,末梢神經集中之地,此穴不麻纔怪呢。”

寒生一聽茅塞頓開,心中疑惑頓解,他遂吩咐劉今墨說道:“劉先生,請你在輸些陽氣入吳道明的足陽明胃經,一定要快和猛,就從他的前頸喉結旁邊的人迎穴輸入。”

劉今墨說道:“明白了。”於是運足真氣,探出左手食中二指,分彆點在吳道明脖子喉結的兩側人迎穴,猛地將真氣灌入。

不一會兒,吳道明的口腔裡麵散發出一股生大蒜的味道。

“不錯,他倆是在飲食中被黃家下了‘鶴頂紅’,每次控製了分量,慢慢積累達到中毒的劑量,否則,以他兩人的武功不會覺察不到的。”寒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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