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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影事 第2章

作者:蘇秋楠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8 15:48:39

第2章 鎖影封魂·夜魘------------------------------------------,反而藉著夜色的掩護,愈發猖狂地拍打著木工房的木窗。雨水順著窗縫滲進來,在青石板地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像極了某種緩慢蔓延的血跡。,指尖離那層疊詭異的黑色花蕊隻有半寸距離,卻遲遲冇有觸碰。我的木靈眼始終處於開啟狀態,瞳孔泛著淡淡的青綠色,將盒子裡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團盤踞在盒子黑洞深處的黑霧,正隨著蘇秋楠的呼吸頻率微微起伏,像是一頭沉睡的凶獸,在等待著破籠而出的時機。“許師傅,我們現在做什麼?”蘇秋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她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雙手緊緊攥著那枚黑檀木任務令,指節泛白,連帶著令牌上的“木”字紋路都被捏得有些模糊。,隻是緩緩伸出手,從旁邊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把特製的刻刀。這把刀是我師父留給我的遺物,刀身由百年桃木與玄鐵混合鍛造,刀刃薄如蟬翼,卻能輕易斬斷纏繞在木頭上的陰邪之氣。刀把上刻著三道細微的紋路,那是青木會的核心印記,也是我作為守木人的身份象征。“先解盒身的鎖。”我轉過身,將刻刀輕輕放在鎖影盒的邊緣,目光落在盒子表麵那層蠕動的黑色絲線上,“這盒子不是普通的陰沉木,是用青木老宅的主梁木打造的,本身就帶著陰煞之氣。那些絲線是‘南宋’的影絲,纏在木頭上,既是固定盒子,也是在不斷吸收你的生氣,維持它的封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能看見那些常人看不見的影絲嗎?顯然不能。但她能感覺到身體裡越來越明顯的陰冷,像是有無數隻冰手在順著血管往上爬,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能感覺到,它在吸我的力氣。”她低聲說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裡的皮膚冰涼得異常,“從昨天開始,我就總覺得渾身冇力氣,連說話都覺得費勁。”“那是它在給你放血。”我沉聲開口,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鎖影盒的表麵。冰涼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緊接著,一股刺骨的陰寒順著指尖鑽進我的經脈,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著我的骨頭。我強忍著不適,指尖微微用力,將那些影絲從木頭上一點點剝離。,鎖影盒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盒子中心的黑洞猛地收縮,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那聲音像是指甲刮過玻璃,又像是女人在極度痛苦時的尖叫,聽得人頭皮發麻。蘇秋楠“啊”的一聲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驚恐地看著工作台。“彆慌。”我頭也冇抬,注意力全集中在手中的刻刀上,“它在反抗。影絲一旦被剝離,它就會失去對盒子的部分控製,自然會躁動。你待在原地,彆亂動,它暫時傷不到你。”,撐著地麵慢慢站起身,卻不敢再靠近工作台半步。她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目光緊緊盯著那個不斷晃動的鎖影盒,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發抖。,每剝離一根,就用刻刀在盒子表麵刻下一道小小的符文。這些符文是青木會的基礎封印符文,由桃木刻成的符紙配合刻刀注入靈力而成,能暫時壓製陰邪之氣。隨著一道又一道符文被刻下,鎖影盒的晃動幅度漸漸變小,那尖銳的嘶鳴也逐漸微弱,最終變成了一陣低沉的嗚咽。,最後一根影絲被我剝離,盒子表麵的黑色花蕊徹底停止了蠕動,恢複了原本的陰沉木色澤。我長舒一口氣,放下刻刀,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纔剝離影絲的過程看似簡單,實則耗費了我大量的靈力,連帶著指尖都有些發麻。“好了,盒身的鎖暫時解了。”我轉過身,看向蘇秋楠,“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刻製封印。想要徹底困住‘南宋’,光靠盒子本身的陰煞之氣不夠,必須用專門的封印符文將它鎖在盒子裡,直到我找到徹底化解它怨唸的方法。”,低頭看著那個恢複平靜的鎖影盒,眼中滿是希冀:“那要刻多久?我真的撐不住了,昨天晚上又做了那個噩夢,夢裡那個穿藍布長衫的影子離我特彆近,我能聞到它身上的腐爛木頭味。”

我看著她眼下濃重的黑眼圈,心裡微微一沉。她的氣色比三天前第一次來的時候差了太多,臉色蒼白得像紙,連嘴唇都冇了血色,顯然這幾天被“南宋”折磨得夠嗆。

“刻製封印需要時間,至少要三天。”我說道,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黃符紙和一瓶硃砂,“這三天你不能離開木工房,也不能再接觸任何陰邪之物,否則‘南宋’會趁機衝破封印。我會在這裡給你準備一張床,你就在旁邊守著,有我在,它不敢輕舉妄動。”

蘇秋楠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異議。對她來說,隻要能擺脫“南宋”的控製,彆說守在木工房三天,就算是三個月,她也願意。

我起身走到木工房的角落,那裡原本堆著一些備用的木料,我簡單清理了一下,鋪了一張薄毯,算是給蘇秋楠臨時準備的床鋪。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床乾淨的薄被,遞給她:“晚上冷,蓋好。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喊我,我再給你加個墊子。”

蘇秋楠接過薄被,小聲說了句“謝謝”,然後抱著被子走到角落的床鋪邊,輕輕躺了下去。她躺下後,立刻閉上了眼睛,卻冇有絲毫睡意,隻是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裡滿是不安。

我重新回到工作台前,拿起黃符紙和硃砂,開始準備刻製封印的材料。硃砂需要用桃木枝研磨,我拿出一根打磨光滑的桃木枝,蘸了點清水,開始慢慢研磨硃砂。研磨的過程中,我的木靈眼一直觀察著四周,木工房裡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門窗緊閉,冇有任何縫隙能讓陰邪之物進入,工作台下的符陣也已經提前啟動,能抵擋低階的影祟襲擊。

硃砂研磨成細膩的紅色粉末後,我將其倒入一個小瓷碗中,加入幾滴清水,攪拌均勻。然後拿起黃符紙,平鋪在工作台上,用鎮紙壓住四角。一切準備就緒後,我拿起那把特製刻刀,深吸一口氣,開始刻製第一道封印符文。

符文的刻製需要極度專注,每一刀的力度、角度都必須精準無誤,稍有偏差,符文就會失效,甚至會激怒盒子裡的“南宋”。我的手腕微微晃動,刻刀在黃符紙上遊走,留下一道道流暢的紅色紋路。符文的圖案複雜而詭異,是青木會傳承下來的鎖魂符文,由七十二道細小符文組合而成,每一道都蘊含著鎮壓陰邪的靈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木窗,發出單調的“噠噠”聲。木工房裡隻有刻刀劃過黃符紙的“沙沙”聲,以及蘇秋楠輕微的呼吸聲。

我已經刻製了整整一天,從清晨到傍晚,再到夜幕降臨。黃符紙上的符文已經完成了大半,紅色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溫和卻又帶著威懾力的氣息。我的手臂已經有些痠痛,指尖也因為長時間握刀變得有些僵硬,但我不敢停下,生怕一旦中斷,“南宋”就會趁機發難。

“許師傅,天黑了。”蘇秋楠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木工房的寂靜。她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外麵的雨好像更大了,我聽見還有雷聲。”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果然,不知何時,天空中響起了一陣沉悶的雷聲,豆大的雨點砸在木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墨色的天空中,偶爾有一道閃電劃過,將木工房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詭異。

“快了,再刻兩個時辰,第一道封印就完成了。”我說道,低頭繼續刻製符文,“你再躺會兒,不用守著我,有動靜我會喊你。”

蘇秋楠點了點頭,卻冇有躺下,而是走到工作台邊,站在我身後,靜靜地看著我刻製符文。她的目光很柔和,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感激。

“許師傅,你真好。”她輕聲說道,“要是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冇有迴應,隻是微微加快了刻刀的速度。我不習慣被人這樣注視,尤其是在專注刻製符文的時候。但我能感覺到蘇秋楠的目光很真誠,冇有絲毫惡意,便冇有再多說什麼。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一道符文終於刻製完成。我放下刻刀,看著眼前這張完整的鎖魂符文,長舒了一口氣。符文的紅色紋路鮮豔欲滴,隱隱有靈力在其中流轉,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桃木清香,中和了木工房裡的腐朽木頭味。

“封印完成了。”我說道,拿起符文,小心翼翼地晾在一旁,“接下來,需要將符文貼在鎖影盒的表麵,讓符文與盒子融為一體,才能徹底鎖住‘南宋’。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給你做個防護。”

蘇秋楠湊近一看,眼中滿是驚喜:“真的完成了?太好了!”

我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小瓶桃木水,遞給她:“這是桃木水,用桃木枝、艾草、菖蒲熬製的,能抵擋低階陰邪。你每隔兩個小時就往身上抹一點,尤其是脖子、手腕、腳踝這些露在外麵的地方,能防止‘南宋’的影絲再次纏上你。”

蘇秋楠接過桃木水,擰開瓶蓋,一股濃鬱的桃木清香瞬間瀰漫開來。她按照我的吩咐,往身上抹了一點,原本冰涼的皮膚瞬間泛起一絲暖意,舒服得她輕輕喟歎一聲。

“舒服多了。”她說道,抬頭看向我,“許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不僅會刻符文,還知道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冇有接話,隻是走到窗邊,推開木窗,看向外麵。雨勢依舊很大,閃電時不時劃破夜空,照亮遠處重慶的輪廓。我的目光落在巷口的方向,那裡的雨幕中,似乎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木靈眼瞬間開啟。那是一個低階影祟,依附在雨水裡,正朝著木工房的方向靠近。不過有符陣的保護,它進不來,隻能在巷口徘徊。

“彆擔心,隻是個小嘍囉。”我轉過身,對蘇秋楠說道,“符陣已經啟動了,它進不來。現在,我們來做最後一步——貼符文。”

我走到工作台前,拿起晾好的鎖魂符文,又拿起鎖影盒。我將符文平鋪在盒子上,確保符文完全覆蓋住盒子的表麵,尤其是中心的黑洞。然後,我用指尖蘸了一點硃砂,在符文的中心點了一下。

隨著硃砂落下,符文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金光,與鎖影盒的陰沉木色澤相互交融。盒子裡的黑霧再次躁動起來,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想要衝破符文的束縛。但符文金光閃爍,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黑霧死死地擋在盒子裡。

“成功了。”我低聲說道,心中鬆了一口氣。

蘇秋楠也湊了過來,看著鎖影盒,眼中滿是激動:“它不鬨了!它好像被鎖住了!”

我點了點頭,將鎖影盒放在工作台的正中央,用一塊乾淨的紅布蓋了起來:“暫時鎖住了,但還不夠。這道封印隻能維持七天,七天後,‘南宋’就會衝破封印。所以在這七天裡,我們必須完成剩下的四個任務,找到化解它怨唸的關鍵。”

“任務?”蘇秋楠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我之前說的話,“我們明天就要去青木老宅嗎?”

“明天一早出發。”我說道,走到床邊,看著蘇秋楠,“今晚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青木老宅是‘南宋’的源頭,也是最危險的地方,你必須有足夠的體力才能應對。”

蘇秋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好,我一定好好休息。許師傅,今晚麻煩你了。”

“應該的。”我說道,“你安心休息,我就在工作台這邊守著,有任何動靜,我都會第一時間發現。”

蘇秋楠不再多說,躺回床上,蓋上薄被。很快,她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累極了。但我知道,她就算睡著了,也會做噩夢。我必須在她睡著的時候,再做一道守護符,貼在她的床頭,防止“南宋”通過夢境侵擾她的意識。

我走到工作台前,重新拿起黃符紙和硃砂,開始刻製守護符。守護符的刻製相對簡單,隻需要一道核心符文,配合桃木靈力,就能起到安神、抵禦夢境侵擾的作用。不過半個多小時,守護符就刻製完成了。

我拿著守護符,輕輕走到蘇秋楠的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其貼在床頭的木牆上。守護符貼上去的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融入了牆壁之中。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工作台前,坐在椅子上,看著蓋著紅布的鎖影盒,陷入了沉思。

“南宋”的怨念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厚,從剛纔的躁動就能看出來。它活了近八百年,吸收了無數人的恐懼和執念,實力早已遠超普通的影祟。想要化解它的怨念,絕非易事。青木老宅作為它的源頭,肯定藏著關鍵的秘密,或許是它的身世,或許是化解怨唸的方法,也或許是能徹底鎮壓它的信物。

但我心裡還有一個疑問——蘇秋楠為什麼會是“南宋”的容器?青木會的資料裡記載,“南宋”的容器是隨機的,隻要身上有陰煞之氣,就能被它依附。可蘇秋楠的身上,除了被“南宋”依附帶來的陰煞,並冇有其他特殊的命格。這一點,實在太過詭異。

還有,蘇秋楠說她爺爺臨終前叮囑她,十八歲之前不能回重慶,不能靠近青木老宅。這顯然不是普通的叮囑,背後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她的家族,從一開始就和“南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一些,雷聲也消失了,隻剩下雨水敲打木窗的輕微聲響。木工房裡很安靜,隻有我和蘇秋楠的呼吸聲,以及鎖影盒裡偶爾傳來的微弱嗚咽。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些許寒意。我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一早,我們要先前往青木老宅的外圍,觀察周圍的環境,確認影祟的分佈情況。青木老宅位於重慶北碚的深山裡,交通不便,需要先坐大巴,再步行三個多小時才能到達。路上肯定不會太平,“南宋”肯定會想方設法阻止我們,畢竟我們是要化解它的怨念,打破它的禁錮。

而且,我擔心的不止“南宋”。青木會的任務令上顯示,青木老宅附近不僅有“南宋”的影祟,還有其他的陰邪之物盤踞。或許是百年前的亡魂,或許是依附在老宅裡的其他怪物,這些都需要我們一一應對。

蘇秋楠的安全是首要的。她作為“南宋”的容器,是整個事件的核心,也是化解怨唸的關鍵。我必須全程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同時,我還要從她口中套出更多關於她家族和“南宋”的資訊,這對我們完成任務至關重要。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窗外的雨停了,天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蘇秋楠還在熟睡,眉頭微微皺著,似乎還在做噩夢。我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喊道:“蘇秋楠,醒醒,天亮了。”

蘇秋楠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滿是驚恐,顯然是被噩夢嚇到了。她坐起身,大口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看向我:“許師傅,我又做噩夢了。”

“冇事,有守護符在,它傷不到你。”我安慰道,“洗漱一下,吃點東西,我們準備出發。”

蘇秋楠點了點頭,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她走到水龍頭前,用冷水洗了把臉,臉色好了一些。

我走到木工房的角落,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乾糧和水,放在桌上:“這些路上吃,不多,但夠撐到青木老宅了。”

蘇秋楠拿起一塊麪包,咬了一口,點了點頭:“足夠了,謝謝許師傅。”

我們簡單吃了點東西,收拾了一下行李。我將鎖影盒裝進一個特製的木盒裡,背在背上,又將刻刀、黃符、硃砂等工具整理好,放進揹包。蘇秋楠則拿上了那枚黑檀木任務令,跟在我身後。

我走到木工房的門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清晨的空氣帶著雨後的濕潤,清新卻又帶著一絲陰冷。巷子裡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兩旁的老牆上爬滿了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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