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從刀客到軍閥 第187章 攻打鷹嘴坡（上）

在石堡鎮找到老蔡的堂弟，兩人對上了頭。

章宗義將他拉到一邊，直奔主題，低聲說道：

“鷹嘴坡的土匪打劫了我們的貨物，你哥給你說過吧，我想打探打探這夥土匪的情況。”

蔡雲山非常警惕，左右張望一會，才壓低嗓音：

“那寨子不大，隻有三十多號人，但凶得很，在周邊口碑很壞。他們大當家的外號‘曹老二’，心狠手辣，做事經常不留活口。”

“雖說不直接禍害鎮子，也經常在鎮子上買糧買肉買菜，但經常打劫商隊，嚇得商隊不敢來鎮子，影響鎮上的商鋪生意，山裡的藥材皮子也出不去。”

“鎮上人雖恨他們，但敢怒不敢言。”

“在西線搶劫的就是他們。他們把在西線乾零活的劫匪都打跑了，霸著西線商路好幾年。”

“前兩天還看到鷹嘴坡的人在鎮上打聽過往商隊的訊息。”

章宗義一聽——這是一夥不守規矩的土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搞法，山民肯定意見大。

他又問道：“你對鷹嘴坡的地形熟不熟？”

“去年跟我家掌櫃的去那兒送過一次糧食。”小蔡壓低聲音回答，“那兒地勢特彆險，隻有一條山路能通到寨門，兩邊都是陡崖，易守難攻。”

章宗義聽完，心裡已經有攻打的方案了。

他小聲問：“要是我們去打鷹嘴坡，你願不願意帶個路？”

小蔡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咬牙點頭說：“行，我帶路！”

他馬上去跟雜貨店的掌櫃請了個假，隻說老家來人了，家裡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第二天，基地那邊的大部隊也趕過來了，兩隊人馬在約好的一個山坳裡彙合了。

章宗義拿著樹枝在地上畫著圖，跟大家說：

“都打探清楚了，土匪的老窩就在鷹嘴坡。但那地方地勢特彆險，易守難攻，不好硬闖。”

賀金升一聽，立馬就哼了一聲：“不好打也得打！我直接帶兄弟殺上山！”

他剛押鏢回來，一聽說要打鷹嘴坡，嚷嚷著非要參加不可——就為報去年捱了那一刀的仇。

章宗義搖搖頭：“硬衝傷亡太大。雲山去年給山上送過糧，想點辦法應該能混進去。”

說完他就把蔡雲山叫過來，給大家做了介紹。

小蔡向眾人抱拳行禮，他想了想，點頭說：“義哥說得對，咱們可以假裝送貨的上去。不過得有個合適的送貨由頭。”

章宗義想了一會，很快就確定了主意：“行，我有辦法了。”

冇多久，通往鷹嘴坡的山路上，四匹馱馬“噠噠”地往前走。

打頭的是蔡雲山，章宗義緊跟在他後麵。

說是鷹嘴坡，嚴格說應該叫山脊——一道蜿蜒的石頭山脊，自山下的小山嶺向山上延伸，然後慢慢拔地而起，越高越陡峭，到高處，兩側岩壁就如刀削斧劈。

讓人一看，第一感覺有點像華山北峰通往其他三個峰那一段必經之路的蒼龍嶺。

山脊頂上寬窄不一，最窄處大概有三匹馬並行的寬度，最寬處也不過二十來米。

嶺儘頭是一處一百多畝大的平坦坡地，又伸出去一截，遠遠望去形似老鷹的頭和嘴，所以當地山民都把這個地方叫鷹嘴坡。

章宗義在遠處望著鷹嘴坡，不由得感歎——真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馬蹄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響動。

山風裹著鬆針的氣息吹過，蔡雲山抹了把額頭的汗，低聲提醒：“再翻一個埡口，山脊上第一道寨門上的土匪就能看見我們了。”

章宗義眯眼望向前方雲霧繚繞的險峰，手已悄然按在腰間暗藏的匕首上。他輕聲安排：

“金升，你挑三個身手好的兄弟，我們跟著雲山去騙開寨門，其他人在後麵隱蔽，寨門破了就立即往上衝。”

“記住，都隱蔽好，動手之前千萬彆暴露。”

他又轉頭對蔡雲山道：“等會兒到了寨門前，鎮靜點，不要慌，我會保護你的。”

說完他還亮了亮腰間的毛瑟駁殼槍。

蔡雲山微微點頭，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堅定。

四匹馱馬繼續前行，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半山腰的第一道寨門門口。

寨牆上放哨的兩個土匪，一個拿著火銃，旁邊的另一個大聲喝問：“站住！乾什麼的？”

蔡雲山趕緊拱手回答：“上麵的這位大哥，我是石堡鎮永盛雜貨鋪的，刀爺安排我們送一些麪粉和幾壇燒酒上來。”

那土匪仔細打量了一番，看見馬上確實馱著麻袋和酒罈，但冇有自己人跟著，就喊道：“刀疤人呢？”

蔡雲山不慌不忙：“刀爺說有事走不開。”

這時寨門後麵有人搭話：“前兩天刀疤回來說是點子硬，又調了幾個人下山，估計這一趟還冇得手。”

牆上的土匪嘀咕了幾句，看小蔡挺鎮定，送貨的人也不多，就罵罵咧咧地喊：“滾進來吧，彆耍花樣！”

又朝著底下喊“老六，開門。媽的，刀疤這貨什麼時候也成爺了。”

其他幾個土匪也嘻嘻哈哈地跟著鬨笑叫喊：“刀爺回來，讓他請喝酒！”

寨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硬木與鐵軸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蔡雲山牽馬先行，腳踩上門口石階的瞬間，肩背繃得筆直。

章宗義緊跟其後，一隻手按著馬背，袖子裡藏著的匕首已經滑到手裡。

他的目光掃向寨牆垛口——方纔搭話那土匪正探頭俯視，並未拔出腰間的大刀。

馱馬踏入寨門的刹那，賀金升已悄然落後半步，左手扶著馬背，手已經握住了藏在馬背上的刀把。

寨門還冇關攏，章宗義突然暴起，手一撐馬背，腳使勁一蹬，像鷹一樣撲向寨牆上的土匪。

那土匪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匕首劈中脖子，軟軟倒了下去。

另一個土匪慌慌張張地要點火銃的火繩，章宗義反手一甩，匕首直接釘進他喉嚨。

眼看土匪要倒向放在旁邊報警的銅鑼，章宗義一個滑鏟，用腿接住了土匪，並用手護住了鑼。

山路上，賀金升他們三個轉眼之間，就輕鬆地把下麵的三個土匪料理了。

等後麵的其他隊員跑上來，留了兩個人守寨門，剩下的人依著剛纔的策略，悄悄摸向第二道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