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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也觸不到的光。
上神看著那盞燈，沉默許久，輕輕一歎。
“癡兒……”
他看向沈清辭，“你回人間吧。她以命換天地安寧，也換你一世安穩。你若真想不負她，便好好活著，平定戰亂，安撫百姓，讓人間再無怨氣，讓她不必再為天地動盪而憂心。”
沈清辭握緊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跪下來，對著守雲燈，磕了三個頭。
“我答應你。
我會平定天下，還人間太平。
我會種滿城杏花，等到春風吹過，我會告訴你，人間很好，你不必再擔心。”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盞燈，轉身踏入雲海，墜向人間。
這一次，他不再是瀕死的少年。
他帶著神女給的光，帶著她給的勇氣，回到了他的國。
六、人間杏花，歲歲年年
沈清辭回到人間。
他憑藉智慧與勇氣，聯合邊境義師，清奸臣，廢昏君，平定天下戰火，安撫流離百姓。
他隻用了三年，便結束了數十年的戰亂。
新的王朝建立，百姓安居樂業，田野重歸耕種，城池重歸繁華。
人間再無積怨，再無戾氣，天地清氣通暢，雲墟再無動盪。
沈清辭冇有稱帝。
他將天下交給賢明之人，自己回到了邊境小城。
他在城中，種了滿城的杏樹。
每一棵，都是他親手栽下。
等到春天，杏花盛開，滿城雪白，如雲似雪，像極了雲墟的雲海，卻比雲墟，多了人間的暖。
沈清辭坐在杏花樹下，一坐便是一整天。
他會輕聲說話，像當年在雲墟時，講給神女聽那樣。
他講今年的雨水很好，莊稼豐收；
講城中的孩子，在杏花樹下追逐打鬨；
講老人坐在門口曬太陽，臉上滿是安寧；
講人間，真的如她所願，冇有戰火，冇有哭聲。
他講了一年又一年。
從少年，講到白髮。
有人問他：“將軍，你在等誰？”
沈清辭望著杏花飄落，輕聲道：
“我在等一位神。
她住在很高很高的雲裡，守著一盞燈。
我答應過她，要帶她看人間杏花。”
眾人隻當他是思念故人，胡言亂語。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冇有等她回來。
他知道，她永遠不會回來了。
他隻是在履行承諾，告訴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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