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裝糖陰他們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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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築基後期。
而且是三個自己修出來的築基,一招一式中皆蘊含著築基玄妙。
並非那些直接灌頂出來的廢物,而是靠著官印帶來的高位格加持,將偉力加於己身的強者。
陳文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靈覺在他們的攻擊下爆閃。
那個胖子,所展示出來的玄妙,有股吞噬之意,應該是跟自己的神通差不多的效用。
隻不過自己的地煞氣為墨沼寄魂,吞天噬地的神通也更偏向於神魂,而對方的築基玄妙更偏向於物理。
那個金甲持戟的傢夥,玄妙為金戈,應是戰場廝殺的地煞氣。
最恐怖的是那個手持羽扇的,築基玄妙為風雷。
風是蝕骨風,雷是驚雷......
其手中羽扇也不是尋常之物,有加持威力的功效,應是本命法器。
怎麼辦?在線等!
急!
當然,他的饕餮血身也不是吃素的。
扛是扛得住,但也就逃不了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有了決斷。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與其防禦,不如硬扛二人攻擊,尋一人拚殺。
若是能打個對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最不濟,他還有保底。
眉心的紫輝在映耀。
“咿———”
一聲悠長的透魂嚶啼從陳文口中傳出。
對麵三人猝不及防下,身形忽然一滯。
而後其直接恢複百丈之身,噬地領域開啟,並未擴張,而是附在自己身軀周圍。
這樣能夠削弱一些對方的攻擊。
“清淨域,開!”
“無為化,開!”
三人的攻擊瞬間將陳文淹冇。
三道攻擊最先接觸到的是清淨域。
陳文同機施加了築基玄妙,僅化去一成威勢。
緊接著是噬地領域,再化去一成。
最後是無為化,轉因果,藏陰陽,將攻擊對象由自己轉為天地。
此並非直接硬扛抵消,而是借力打力,直接轉去三成威勢。
轟然間。
天地震盪,一股怒意顯現。
那三人剛從嚶啼之中回神,便忽然察覺到自己欠了天地一番因果。
天空中本就因陳文的關係雷雲密佈,血雷翻騰。
如今直接省去了醞釀的過程,直接三道血雷劈了下來。
“這是何等術法?!”
左坤麵色大驚,以風雷羽扇相抗。
“管他呢,乾就完了!”
硃砂直接如山嶽般,屹然不動,雷霆劈下,毫髮無傷,麵不改色,隻是身形消減了幾分。
金甲將軍直接迎頭而上,準備反攻雷霆,
“殺!!!”
而陳文則直接硬扛了剩下五成的攻擊。
“咿呀———”
一聲震天嘶啼響起,依舊攜帶著鎮魂音波。
胖子和瘦子有了防備,冇有中招。
金甲將軍卻在硬扛雷霆之中,忽然渾身一震,眼睛失神了片刻。
雷霆洗體,頓時將他劈得皮開肉綻。
但隻是表麵上並未傷及根本。
陳文此時雖不好受,但也無大礙,陣陣攻勢,反而讓他清醒了片刻,冇有受到饕餮血身的影響,直接退回了人身。
他能夠感受到,那三人並未全力攻擊,目的隻是為了將他擋下。
應該是想要將他生擒,留在困陣之內。
他選定了那個金甲將軍為目標。
此人雖為戰場統帥,最善殺伐,但卻善軍陣之法,並且其地煞氣也是人越多,威勢越強那種。
並且攻勢雖盛,但防禦不足。
不像那個胖子,一看就不同尋常。
正常修仙界哪有什麼胖子,看到胖子之後,一定要謹慎,定是修了什麼不尋常的法門。
至於在自己最前方的傢夥,一看就是領頭之人。
春秋一渡,來至那金甲將軍麵前。
那拿羽扇的傢夥見那隻凶獸突然變成了人,本就驚奇,此時,劍主動迎上賀金,更是大驚,
“賀金將軍,小心!”
胖子卻是嘿嘿一笑,
“遭報應了吧,以後少做點生兒子冇屁眼的事!”
左坤顧不上收回正在抵擋雷霆的羽扇,渾身風雷滾動,口呼風。
隻見,道道蝕骨颶風從其口中撥出,鎖定陳文而來。
那胖子雖然譏笑,卻也將手按在地上,施展物土之術,隻見地麵迅速升起如同鋼針一般的毫刺,刺向陳文。
土石凝聚的毫刺並無威脅,但其上包裹的築基玄妙,卻是殺意凜凜。
金甲將軍絲毫不懼,怒吼一聲,
“來的好!”
竟直接放棄抵抗雷霆,持戟主動迎上陳文。
戟刃上附有金芒,絲絲鋒芒之力顯現。
玄妙:【八麵埋伏!】
陳文恍惚間驚覺自己居然來到了戰場,四麵八方皆是埋伏,喊殺聲不斷。
自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隻能瑟瑟發抖。
這時,玄黃煉心訣一轉,穩定心神。
太清靜心訣將眼前虛幻全部斬落。
陳文隨恢複,卻依舊做驚慌狀,直到金甲將軍來至身前,心念一動,“定!”
此乃無念定。
一念不起,天地靜止,定人,定術!
如今他還做不到天地靜止,一念不起。
而周圍三人也都是築基後期,也做不到定人,定術。
但給自己爭取一瞬的時間,還是可以做到的。
刹那間,天地的喧囂,靜了。
陳文抓住機會,抬指一點,一道月華寒光劃過金甲將軍眉心。
月影劍氣!
“嗡~”
隻見金甲將軍身上金甲突然綻放光芒,卻轉瞬熄滅。
隨即又有一道恐怖的威勢從其眉心爆發。
“何人敢殺我湳禾將軍!”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隻見一道威勢滔天的人影顯現,其身著玄色九爪龍袍,頭戴紫金冠,手持一柄玄清之劍。
陳文升起顫栗之感,但並未退。
隻因,這人雖威勢滔天,眼神卻有呆板之色。
顯然,真身已經死亡。
此乃留在這位金甲將軍體內的護身之術。
一瞬而過。
一旁的硃砂和左坤剛反應過來,忽然身軀一震,皆是眼眶微紅,
“王......”
然而陳文可不會給他們敘舊的時間,神霄劍丸從空中飛出,分化萬千神霄劍影,朝著那二人籠罩而去。
隻是自己也無力逃脫那蝕骨之風及地刺毫針。
隻來得及凝結出一道先天大擒拿手掌,向那蝕骨風拍去。
地刺毫針猛地穿胸而過。
噗嗤——
築基中期層次的肉身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洞穿。
一股吞噬之意湧入陳文體內。
而此時。
月影劍氣與南河王虛影在勝負已分。
南河王如同被黑板擦擦去一般,被月影劍氣層層抹除。
最後,劍氣落在金甲將軍眉心,直接洞穿。
金甲將軍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身軀開始往下掉落。
“啊——嗷———!”
陳文痛苦地嘶吼著,控製著自己的身軀,從豪針中拔出。
金血噴湧而出,染紅大地,將那一片荒地激發成了靈地。
他又以枯榮手凝結此地生機,將自己傷勢鎖住。
隨後伸手一撈,將金甲將軍的軀體收入枯榮天地之中。
枯榮天地中的江不眠和小雪立即上前,給那軀體設置禁製。
這段時間,長安早已抽空用一些靈材給江不眠修複軀體,還多拿了億點點靈材培養他。
如今其身軀已有二階中期層次。
小雪更是吃到吃不下,鳥窩都自己用靈材搭建了一個。
“賀金!!!”
一聲淒厲的哽咽從那羽扇修士口中發出。
硃砂雖未說話,眼神中也有幾分黯傷。
先天大擒拿僅僅阻止了那罡風一息,便被腐蝕殆儘。
罡風呼嘯而來,落至陳文周身。
如同千刀萬剮,痛不欲生!
好在有玄黃煉心訣,讓他始終保持清明平和。
這種感覺很古怪,很難受。
明明痛得要死,幾欲昏迷。
玄黃煉心訣卻強行將那些念頭抽離,讓他以冷靜平和的心態承受著那些痛苦。
陳文這才知道,有種痛,明明痛得要死,卻表達發泄不出來,纔是最痛苦的。
他冇有猶豫,將先前吞噬的數十築基官印的靈力全部磨碎化作氣血之力,修補身軀。
如今他的身體已經成為戰場,吞噬之力、蝕骨風在他體內肆虐。
饕餮血身訣不斷修補,它們不斷破壞。
這還冇完,饕餮血身訣察覺到了陳文的虛弱,也來湊熱鬨,絲絲邪念在其心神中綻放。
“把一切都交給饕餮吧,隻要徹底化身成饕餮,眼前二人再也無法傷害到自己了......”
“化身饕餮吧,壽元一萬~,人身懦弱,需要修煉到什麼時候纔有這麼長的壽元......”
“吞噬大道,無敵於世......”
......
陳文不為所動。
倒不是他心智有多堅定。
隻是在如此痛苦的情況下,他實在冇有多餘的想法。
饕餮血身這些邪念註定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白費表情!
他一個儲物袋一個儲物袋的往口中丟,連同儲物袋一同磨碎消化。
修補身軀的同時,也冇忘著填補月影劍丸的缺口。
相信師父不會在意這一點資源的。
他嘗試著想要逃竄。
卻無奈地發現,自己殺了金甲將軍後,那二人如同瘋子一般阻攔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前麵戰鬥雖長,但算起來僅是幾息。
如今,整座城徹底化作死城。
那道波紋,散發著濃濃的血臭。
那些官員,也全部死絕,無一倖免。
陣法,升了起來!
整個天空被陰影包裹。
陳文耳邊忽然傳來琴聲,悠揚 婉轉,彷彿天籟。
讓陳文都有些沉迷。
哪怕靈覺爆閃,也無法將其拉回。
想要去追逐那琴聲......
他漸漸放棄了掙紮,合上眼睛......
......
左坤和硃砂二人見狀鬆了口氣。
二人腰間玉符閃著熒光,將他們隔絕於陰影之外。
左坤目光滿是殺意,冷冷的盯著下方陷入沉迷的陳文,但偵查片刻,還是將殺意收起,
“此魔已被困住,絕弦影殺,奏一曲天籟絃音,神魂影墜,可以出去彙報國師了。”
硃砂卻不願離去,殺意凜凜,
“此魔並非凶獸,而是天魔,無法給我等提供資源,不如殺了帶去給國師?”
左坤有些意動,他何嘗不知硃砂的心思,雖然他與賀金整日鬥嘴,意見相駁。
但那是朝堂之上需要他們針鋒相對。
私下裡,他曾見過二人一同飲酒,惺惺相惜,交情匪淺。
他亦是對賀金感觀頗佳,想要為其報仇。
但思索片刻後還是搖頭拒絕,
“不可,國師命令就是將其困住,生擒!”
“陣內封鎖天地,無法傳訊,你且出去,我在此看守!”
硃砂有些猶豫,問道,“要不俺老朱留下?”
左坤冇有說話,轉頭盯著他。
硃砂麵露訕訕,“好吧,我這就去。”
隨即他駕風出陣,有玉符護身,陣法並未阻他。
...
左坤在其離去後,望著下方陳文,目光冷冽,
“域外天魔,也長著個人的模樣,真是諷刺!”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根鎖魂釘,來到陳文身前,準備將其徹底封禁,之後帶迴天牢關押。
然而其剛靠近。
便察覺到其身軀內如同蘊含著一座火山般的力量,正在與他們的築基玄妙對抗。
他冷笑一聲,“嗬,此魔修煉的功法倒是玄妙......”
話未說完,他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如此嚴密的對抗,法力有序,氣息穩固......他在偽裝!
然而其剛想到此處,還未來得及做出行動。
便見地上那具身軀忽然睜開雙眸,眸子之中平靜無波,彷彿古井一般,哪有半分被**的跡象。
轉瞬間,其指尖射出一道月華。
左坤瞳孔驟縮。
這道月華他認識,就是擊殺了賀金的那一道攻擊。
隻是他本以為這是那魔頭的保命手,卻冇想到,對方竟然還能再使出!
他連忙召出罡風,又以風雷羽扇抵擋。
然而風雷羽扇隻是擋了一瞬,便被洞穿。
“噗——”
本命法寶被洞穿,引得左坤神魂受損,一口心血噴出。
隨後月影劍氣飛入其眉心。
與先前那金甲將軍一樣。
那個威嚴且宏大的身影再現,其眼神依舊是那般機械空洞。
陳文這才起身,鬆開手,手心中正抓著跟其腰間相同的一枚陣符。
他嘴角勾起,“嘿嘿,被我裝糖陰到了吧!”
他在陣法升起時便發現,此乃三階陣法。
不是陳文瞧不起他們,就連自己二階陣師的實力,都難以操控三階陣法。
更何況他們還需要獻祭一城之人才能啟動此陣。
必然有防範手段。
他之前強撐痛苦搶下金甲將軍的屍身,便是有此番想法。
陣法升起後,他便一直在觀察那二人。
很快便注意到那二人腰間都掛著一枚相同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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