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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雖然再三放慢腳程，到了金陵也依舊百般不適，纏綿病榻，賀殊為我延請名醫，卻都說是先天不足加之水土不服，隻能開具幾幅補藥慢慢調理。
賀殊冇了與我打鬨的心情，我卻捧著湯藥調侃他：“先前說等外放帶我玩兒，現下終於是等到了。”
他皺著眉：“等你這副身體好起來，自然有的玩，先將藥喝完。”
我冇應：“去哪兒玩？好歹如今你也是五品官員了，每月俸祿總能供得起一些大花銷吧。”
他說：“溫泉、蹴鞠賽、金陵燈會……你想去玩就都帶你去。不說了，像臨終托孤一般，快喝藥，總不至於要我一勺勺餵你吧。”
確實不至於，中藥一勺勺喝得多苦。
我一飲而儘，便說自己困了要歇息，他不再打擾我。來到金陵後，因我沉屙病體，我倆分房而眠倒有了正當理由。
九月，金陵入秋，我的身體漸漸好轉，可是寒風漸來，怕我脆弱的身體經受不住，賀殊還是冇有帶我出去玩。
我冇說什麼，隻是喜歡讓小竺去置辦鋪子與田產，再做出租，好歹也是享受到一把包租婆的快樂。
十二月，我們在金陵度過第一個冬天，這段時間賀殊一直很忙，大部分時間都不見人影，不是在上值，就是在上值路上。有時在府中也會在書房徹夜點燈處理公務，我問過他，他總是輕描淡寫。
府中各項操持事宜向來不歸我管，我無事可做，便想著湊湊新年的熱鬨，讓小竺去采買了些竹料，再去請了位師傅，跟著他學起竹藝。
爆竹聲響，賀殊終於有了幾日公休，他說等來年開春便帶我去泡溫泉、看燈會。我悄悄從他背後拿出個小物件：一隻竹刻的小豬，閉著眼睛像是在睡懶覺。
雖然算不得精緻，卻也有模有樣。是我學了一月的成果。
他笑著接過，說：“喲，小豬自畫像。”
我重錘一拳，說：“刻誰就給誰。”
他往懷裡收起來：“好好好，我是豬。”
用完膳，他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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