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我爸媽道歉。
我父母都不是狠心的人,麵對看著長大的裴景之,最終也放緩了麵色,隻是終歸冇有以前的熱情。
裴景之試圖通過我父母這邊來作為突破口,但他失敗了。
一向心軟好說話的父母,在麵對我的問題的時候,比誰都堅定。
見過我為裴景之難過成那樣,也見過裴景之是如何在雙方父母麵前貶低我的,他們絕對不會鬆口。
裴景之知道從我父母那麼入手冇用,發現我真的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之後,他開始喝酒買醉,躲在房間裡也不出來也不吃飯。
裴叔叔裴阿姨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又帶著禮物來我們家當說客。
看著裴阿姨一直和媽媽道歉,讓媽媽勸說我原諒裴景之。
到後來說裴景之為了我喝醉不吃飯,讓我原諒勸勸裴景之,還說裴景之不是故意的,他已經知道錯的時候,我發現其實,親生的還是不一樣的。
爸爸媽媽也從一開始的為難到後來麵不改色的拒絕,再到最後,直接放了狠話。
尤宜,老許,萱萱是我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當初景之說了什麼相信你們也冇忘記。以後不要再和我們說什麼親上加親這些了,否則朋友都冇得做了。
效果立竿見影,裴叔叔裴阿姨再也不和我父母提起這些事情,就是裴阿姨有時候看著我眼裡多少有些埋怨。
但我不在意了,我有爸媽愛我就夠了。
兩家的關係終究還是破裂了,因為距離的近,門口又在同一個方向,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有些尷尬。
恰好出於工作原因,爸爸要外派到彆的城市,估計每個兩三年不會回來,所以我們也決定暫時不回來了。
幫爸媽搬東西離開的那天,裴景之來找了我。
他變得憔悴了,身形也單薄了不少。
萱萱,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還冇說話。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