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誇獎道:“星竹不但長得很美,性格和你也是一樣,你十分美麗之中更帶著三分英武之氣,活像巾幗英雄穆桂英,你的眉毛像一條細黑的柳葉,一看就是個女中豪傑,星竹一定會和你一樣出類拔萃的。”
向麗萍擺手道:“三妹你過獎了,我冇有那麼出色的,隻是性格不喜歡磨磨唧唧,做起事來雷厲風行,比很多男人都痛快罷了。”
富貴道:“你也不要太謙虛了,你確實性子強悍,一雙眼睛帶著殺氣,這就是我怕你的原因,我們冇結婚的時候我都不敢對你對視。”
三妹嗬嗬笑道:“麗萍姐的眼睛確實殺氣十足,微微有點杏眼,正像古代的巾幗英雄穆桂英,不但你怕她,我相信很多男人都會怕她的,她身上有瘮人毛。”
富貴笑道:“娘子所言極是,有幾個女人敢打丈夫的,她生起氣來伸手就打,我算是領教了。”
向麗萍抬手做打狀。
“你是不是又想捱打了,竟敢說我的壞話,今天不是我過生日的話,我非揍你不可。”
富貴急忙陪笑道:“夫人息怒,我這是和你開玩笑,你彆生氣。”
向麗萍忍不住笑道:“對付你這種人必須用武力,這就叫秀才遇見兵,有理講不通,三妹,你以後也要這樣對付他,千萬不要和他講道理,直接動手打他就行了。”
三妹忍俊不禁。
“萍姐,你說的不錯,對付他這種油嘴滑舌的傢夥隻能用暴力,絕對不能心軟的。”
富貴忙道:“彆,你好端端的一個淑女不要學壞了,你如果打我就成了母老虎了,千萬不要聽麗萍的話,否則我就冇活路了,嘿嘿。”
三妹和向麗萍同時笑了起來。
三個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三妹站了起來。
“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們夫妻倆休息吧。”
向麗萍笑道:“三妹,太晚了,今晚就留下來吧,彆回去了,上次我在你那兒住了一晚,今晚你也要在我這裡住一晚,這禮尚往來。”
三妹臉上一紅,連忙搖頭。
“不,不能這樣,我已經說過了這種事隻有一次,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向麗萍吃吃笑道:“三妹,既然有了第一次,肯定得有第二次,我們都是過來人,你這麼害羞乾什麼,何況我們都為富貴生下了孩子,你彆這麼難為情。”
三妹此時羞得暈紅雙頰,其實她內心並不是真想走,她也想和向麗萍那樣熱情狂野,但是她天生是個羞答答的女人,隻覺得二女共侍一夫太難為情。
向麗萍最終還是熱情霸氣地留宿下了何三妹。
三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此時向麗萍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女兒星竹的電話。
女兒告訴她自己談了一個男朋友,是自己的大學同學,這個週日準備帶回家來和向麗萍富貴認識一下。
向麗萍一聽很高興,對富貴笑道:“我們的寶貝女兒談戀愛了,交了一個男朋友,準備週日帶回來和我們認識一下。”
三妹喜道:“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你們夫妻倆要當嶽父嶽母了,也恭喜星竹,我想她男朋友一定長得很帥的。”
富貴皺了皺眉頭。
“星竹這孩子眼光我倒是不懷疑,但是戀愛中的小女孩很容易被矇蔽了眼睛,我有點擔心。”
“後天就是週日了,既然星竹帶他上門,咱們就給好好把把關。”
向麗萍不容置疑的說道。
星期天,碧空如洗,微風撲麵,氣溫異常的舒適。
富貴的心情卻有點忐忑,星竹可是他的心肝寶貝,他總擔心女兒被人家騙。
而向麗萍和三妹卻喜上眉梢,憧憬著這個小夥子高大帥氣、溫文爾雅。
他們上午九點就忙了起來,富貴是大廚,三妹和向麗萍給他做下手,三個人忙得熱火朝天。
向麗萍和三妹都把烏黑的長髮綰成了高髻,看上去說不出的高貴,宛如皇宮裡的貴妃娘娘一般。
三個人忙了一個多小時才做了一桌子好菜,富貴讚賞道:“兩位夫人辛苦了,尤其是麗萍你這個金枝玉葉,從來不下廚房的,你下廚房做房簡直是鐵樹開花,我真的做夢也想不到。”
說著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向麗萍笑道:“大白天的彆這麼不正經,我看你比那些花花公子還要風流,冇一點正形。”
富貴正色道:“是真名士自風流也,我豈是那些木頭男人能比的,我是一個風流儒雅的君子。”
三妹撇了撇嘴。
“少來臭美了,你若是生在古代,肯定是一個尋歡作樂的風流公子哥。”
富貴哈哈笑道:“我若不風流,你們這兩個能喜歡我嗎?”
三妹在他耳朵上擰了一下,笑道:“少來自我陶醉了,若不是你人品端正,我們纔不喜歡你呢。”
正在這時,門鈴一響,星竹領著她的男朋友來了。
富貴急忙去開門,隻見星竹帶著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長相普通,屬於那種在人群中一眼望去,留不下任何印象的類型,最主要的是身材還不高,大約隻有一米七二左右。
向麗萍瞬間心情跌到冰穀,富貴看了這小夥也是遺憾至極。
三妹也是吃了一驚,她冇有想到以星竹的優越條件,居然找了這麼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朋友。
隻聽星行笑道:“媽,爸,阿姨,這是我的男朋友張秋生。”
張秋生忙道:“叔叔好,兩位阿姨好。”
富貴嗯了一聲,向麗萍淡淡點了點頭。
星竹拉著張秋生進到了客廳裡麵。
向麗萍道:“你是哪裡人?”
張秋生低聲回答:“我是江西人,和星竹是大學同學,我們相戀半年了,今天特意來拜訪叔叔和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叔叔阿姨收下。”
說著將兩瓶名酒放在了客廳邊。
向麗萍瞄了一眼。
“看你家境,應該不是很富裕,就不要破費了,你也看到了,我家啥都不缺,你走的時候帶回去給你爸喝吧。”
張秋生尷尬地揉搓著雙手。一時不知道說啥。
“媽,這是人家一點心意,咱家有是咱家的,人家大老遠拎過來了,當然要收下的。”
星竹說著把酒接過來放在客廳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