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富貴興沖沖的回到了公司,他高興極了,他可以以後繼續和三妹恩愛了。
儘管不能和她成為夫妻,但他內心已經感到很滿足了,這對他說來是天大的喜事,他的雄心壯誌又被激發了出來。
愛情是偉大的,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它可以使一個男人充滿信心,也可以輕易的摧毀一個男人,他現在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他決定向事業的巔峰發起衝擊,讓自己成為全國著名的企業家。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這是他的座右銘,也是他的理想。
他一到公司就開了個大會,激勵每一個人努力創業,有功則獎,有過則罰,讓大家牢牢記住獎罰分明的製度。
副總經理高雄和徐少強也慷慨陳詞,馬金福也不甘示弱,其他部門的經理也都慷慨激昂,紛紛做了發言。
隻有一個人冷眼旁觀,始終冷冷的看著富貴。
富貴開完會後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起了茶來,不一會,王奕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富貴眉頭一皺,苦笑道:“你怎麼連門都不敲一下就直接闖進來了?萬一這裡有客戶呢?”
王奕冷笑道:“我以前就不敲門,現在更不會敲門,以後永遠也不會敲門,彆人怕你,我可不怕。”
富貴道:“好好好,王大小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奕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問:“我來問你,你今天為什麼這麼興奮,是不是去見你的情人了?”
富貴知道她是在試探自己,笑道:“我哪裡有什麼情人?我又不是個尋花問柳的花花公子,你疑心可太大了。”
王奕又冷笑道:“你是不是去找何三妹了?”
富貴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說:“你太多疑了,我和她根本不熟,也冇有交往,你不要陷害我,也不要懷疑人家何三妹,不要損壞人家的名譽。”
王奕眼珠子轉了轉,悠然道:“我懷疑她是你的情人是有根據的,並不是信口開河,我也不是個信口雌黃的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紙裡是包不住火的。”
富貴明白她這是在詐自己,淡淡道:“你有什麼根據,我倒想聽聽。”
王奕緩緩道:“自我們公司成立以來,女工人並不多,後來公司擴大了規模,又招了不少女工人,其中不乏漂亮的女人,但最漂亮的一個女人就是何三妹,她比鮮花還漂亮,連我都自慚形穢,更彆提彆人了。
我就不信你對她一點都不動心,除非你是塊木頭。
後來她生病住了醫院,一個普通的工人居然能令你親自去伺候她,可見她在你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你如果不是對她一往情深,你怎麼會去照顧她兩個月?
僅憑這兩點我就斷定她是你的情人,所以我也斷定你私下裡經常和她幽會。”
富貴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人不但多疑,而且太幽默了,簡直能把我笑死,她是我的工人,她生病了我去看她是應該的,你如果生病住院了我也會去看你的,你兩個月冇有見到我是因為我出差了,並不是我在醫院裡一直照顧她,你的臆想真是太豐富了,我看你都快趕上神探狄仁傑了,哈哈,哈哈。”
王奕見他神色不變,心中也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多疑了,當即咳嗽了一聲。
“我現在雖然冇有充足的證據,但我以後一定會有的,我就信信你能做得天衣無縫。”
說著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她剛走了冇多久,馬金福也來了,他皺著眉頭對富貴說:“哥,我剛纔迎麵碰到了那個女魔頭王奕了,她鐵青著臉,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好像彆人欠了她一百萬塊錢似的,她是不是又來找你的麻煩了?
我看她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連你這個總經理也不放在眼裡,我知道你念她對你一片深情,你不忍趕她走,但夜長夢多呀,我擔心她以後會壞了你的好事,以我之見,你不如找個藉口請她走吧,好嗎?”
富貴苦笑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已經在公司裡乾了七八年了,又是個老員工,更何況她是我們公司的骨乾精英,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我是真有些不忍心讓她走,我欣賞她的才乾,我不想為了一些小事而失去這員大將,你明白我的苦心嗎?”
馬金福摸了一下腦袋,一挑大指讚道:“哥,你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天生是個乾大事的人,弟弟對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著轉身就要走,富貴道:“等等。”
“哥,還有什麼事嗎?”
馬金福急忙轉身回來。
富貴肅然道:“我和三妹的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你明白嗎?”
馬金福一拍胸脯大聲道:“哥,你放一萬個心,我是個最保密的人,你交待我的事我就是對親生老子也不說,這是我最大的優點,我要是在抗日戰爭時期絕對不當叛徒,絕對不當漢奸的。”
富貴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冇有看錯你。”
富貴現在是如釋重負,又慢慢的喝起了茶來,他決心以後將大多數精力放在事業上。
妻子向麗萍已對他冇有了戒心,三妹和自己的事更是冇有人知道,他現在真的可以說是高忱無憂了,他忍不住又抽起了煙。
他希望以後的日子風平浪靜,不再有任何狂風巨浪。
他的事業果然更加興旺了起來,在接下來的三年裡飛黃騰達,成了全國著名的企業家。
這讓他欣喜不已,而讓他最欣喜的則是女兒劉星竹考上了985重點大學,而誌遠也同樣考上了理想的211大學,這也令他分外高興。
他先是回家給女兒擺了一個慶功宴。
過了一個月後又回到了公司,他想好好表揚一下誌遠,和三妹通了電話後定在了明天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