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真香,直到晚上十一點劉富貴才醒了過來。
他沏了一壺茶,慢慢的想起心事來,楊飛雖然死了,但三妹還的好大過下去,他想幫助她,卻又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找她,這該怎麼辦呢?
他想著想著忽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他得意的笑了,他決定後天去試一試,他相信自己的主意一定萬無一失。
何三妹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明月心裡感慨萬千,楊飛死於非命,她並不難過,因為她根本不喜歡他,她難過的是命運對她不公。
如果當年不是楊飛逼她就範,她早已經和富貴修成正果結為夫妻了,但楊飛現在已經死了,她還要活下去,但怎麼活下去?
是寂寞痛苦的活下去?還是隨隨便便的找一個人嫁了?
她心亂如麻,她不願意孤獨寂寞的過完餘生,更不願意隨便找一個人嫁了,因為她依然深深的愛著富貴,但富貴又不能娶她,自己該怎麼辦?
她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可是自己也冇有答案,她突然激動了起來,走下床去進了裡間拿出了一瓶白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來。
她本來是滴酒不沾的,但寂寞已經摺磨得她近乎瘋狂,每當夜深人靜時她就喝幾口酒來打發寂寞,否則漫漫長夜她又將如何度過?
以前她過的像是寡婦的生活,現在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寡婦,她恨命運,她恨楊飛,她甚至恨所有認識自己的人。
她喝了三口之後,淚水就慢慢的流了下來。
她又拿起了鏡子,鏡子裡的自己依然是容貌姣美,歲月並冇有抹去她的美麗,頭髮仍然是那麼烏黑靚麗,臉龐依然是那麼白皙。
有很多人都認為她三十出頭,但她其實已經四十二歲了,自己的青春早已經過去,自己的心上人早已成了彆人的丈夫。
她越想越恨,淚水又不停的流了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寫字檯上忽然響起了電話聲。
她拿起了電話,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熱情的聲音:
“三妹,我是富貴,你明天上午能不能出來一趟,我在杏花公園等你,我找你有點事。”
三妹心裡一陣激動,但又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淡淡的說:“我冇有時間,以後再說吧。”
富貴在電話那頭急道:“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不會耽誤你什麼事的,你出來見我一麵好嗎?”
三妹忽然冷笑了起來,冷笑著說:“我現在已經是個寡婦了,不能出去隨便見人的,尤其是見男人,你不在家陪著你那天仙般的老婆向麗萍,來找我這個寡婦乾什麼,我不見你。”
富貴大急道:“三妹,我求求你出來見我一麵吧,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找你,你就出來吧,好嗎?”
三妹心中一軟,猶豫了一會才說:“好吧,明天上午我九點到。”
秋高氣爽,晴空萬裡,劉富貴早上八點就來到了杏花公園。
他心裡十分激動,他已經一個多月冇有見到三妹了,他對三妹念念不忘,甚至經常在夢裡夢見她,可以說一日如見,如隔三秋。
三妹像是他的靈魂一樣,冇有了三妹,他的靈魂也會失去,他的人生就冇有了意義。
他站在上一次的石桌旁,凝視著公園大門口外,過了四十分鐘了,三妹還冇有來,他慢慢的坐了下來,點了一支菸慢慢的抽了起來。
煙抽完時已經是八點五十八分,他慢慢的抬起了頭來,這時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白衣美婦向他慢慢的走來,她走路的姿態是那麼優雅,優雅得好像天上悠悠的白雲,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秋風吹起了她烏黑的長髮,在明媚的陽光照射下,她宛如一個來自天上的白衣仙子。
富貴激動不已,急忙走了過去,大聲道:“三妹,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來的白衣美婦正是三妹。
三妹淡淡的說:“我向來是一個守約的人,決不會言而無信的,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富貴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快坐下來說話。”
三妹坐了下來,富貴緊緊盯著她誇道:“三妹,你以前總是穿黑衣服,讓我說得特彆好看,想不到你穿上白色的衣服也是這麼美,美得像小龍女,又像是天上的仙子。”
三妹輕輕的皺了皺眉,說道:“我平時從來不穿白衣服的,我現在穿這身白衣服是為了守寡,你不怕染上晦氣嗎?”
“我不怕,我喜歡的很,以後你就天天穿吧。”
說著又拉住了她的手,三妹輕輕的掙脫了他的手,淡淡的說:“我現在是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請你注意影象,也請你自重。”
富貴忙說:“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又不是外人,你也太見外了。”
三妹忽然沉下了臉來,冷冷道:“你說你不是外人,那麼我問你,你是我什麼人?是我丈夫還是我哥哥?”
富貴一時語塞,呐呐道:“這,這,這個……”
三妹過了很久纔打破這尷尬氣氛。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你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富貴說:“楊飛已經走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三妹淡淡的說:“那是我的事,與你冇有關係。”
富貴急了起來,大聲說:“那你總的生活呀,我給你錢你又不要,你總得工作呀,我給你找了一個工作,縣招待所的經理是我的好朋友,你可以去他那裡上班,你去他那裡當領班,不用乾活的,領班相當於大堂經理,管著二十多號人,工作又輕鬆又舒服,如果你同意,明天你就可以去上班,怎麼樣?”
三妹沉默了下來,過了半晌才輕輕道:“我過幾天再去吧,現在家裡還有些事要辦。”
富貴大喜。
“行,隻要你去上班,過幾天沒關係,就是過半個月也行,縣招待所的於經理是我的好朋友,他對我可尊敬了。”
三妹淡淡的說:“那是因為你現在是大老闆,否則他不會對你這麼客氣的。”
富貴笑了笑。
“三妹言之有理,你看問題很徹底,我佩服你。”
說著又在她的臉上深深一吻。
三妹嬌嗔道:“不許你碰我,請你自重。”
富貴哈哈笑了起來。
“我要回去了,你也回來忙吧。”
富貴忙道:“等會,我要給你一個好東西。”
說完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好東西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