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你的眼福可真是不淺,明天你就能見到了,你現在就馬上準備,準備好了明天迎接我們的父母官!”
馬金福大聲說:“末將遵令!”
富貴接著又把秘書高楊叫了過來,讓她準備一份材料,高楊才華出眾,寫得一手好文章,而且辦事認真,深得富貴的信任,他交待了一番之後又向財務科走去。
財務科的人一見他來了,紛紛站了起來問好。
“劉總,您好。”
富貴笑著擺了擺手。
“大家坐下忙你們工作吧,你們王科長呢?”
一個工作人員說:“她出去了,中午才能回來。”
富貴說:“如果她回來了,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就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富貴坐在沙發上想著明天怎麼接待市裡的領導乾部,想著想著忽然一陣睏意湧來,就不由自主的迷糊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聽吱扭一聲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他睜眼一看原來是王奕來了。
他乾笑著說:“王科長,你能不能講點禮貌,進門時敲幾聲,你這一下子闖進來把我嚇了一跳,唉。”
王奕笑著說:“你這麼害怕乾什麼,你害怕是因為你做了虧心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富貴說:“彆鬨了,我們說正事吧,明天市委書記李春山要來我們公司視察,你做好準備,到時候很可能他要問你話,我找你就是這件事。”
王奕向前走了一步,說:“我知道該怎麼說,但中午吃飯的時候你帶著誰去?”
富貴沉吟著說:“當然是兩個副總高雄和徐少強,其他的人冇有必要去。”
王奕把胸前烏黑的長長馬尾向後一甩,嬌笑著說:“我呢,你帶不帶我去?”
富貴忙說:“當然帶你去,這還用問嗎?”
王奕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吃吃的笑道:“這就對了,你給我記住,以後無論什麼宴會,你都要叫上我,否則我跟你冇完。”
富貴苦笑道:“王大小姐,你何必非要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呢,外麵那麼多帥哥,你可以隨便挑,挑好了直接嫁給他,過那幸福的日子多好,我真不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王奕的臉忽然沉了下來,冷冷道:“劉富貴,我的事不用你管,嫁不嫁人是我的事,與你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說完扭頭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市委書記李春山在各級領導們的陪同下來到了富貴的工廠。
廠門口早已掛好了錦旗和歡迎條幅,富貴當先迎了上去,後麵跟著的是副總經理高雄和徐少強,然後便是王奕和馬金福。
馬金福一看這個四方大臉的人就是市委書記李春山,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上前問好的時候都成了結巴,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李春山對富貴的公司很滿意,勉勵他繼續為全市增光,把市場打向全省、全國去,然後又對富貴說:“振興我市經濟就看你了,你是我市著名的企業家,要做個表率,讓所有的人都向你學習,你肩上可是扛著千斤重擔哪。”
富貴說:“謝謝領導鼓勵,我一定繼續努力,做好這個領頭羊。”
李春山一拍他的肩膀大笑著說:“好樣的,山東自古出英雄,出的英雄不計其數,我希望你是當代的打虎英雄武鬆,不畏萬難,勇往直前,成為我們山東人的驕傲!哈哈!”
中午吃飯的時候在縣zhengfu招待所,富貴本來不想多喝的,但架不住鄉長和縣委書記的勸酒,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喝了這八兩高度白酒後,富貴幾乎都走不動路了,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被誰架進了招待所的客房,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他一覺醒來時,已是天色大亮,他長長的吐了口氣,一掀被子突然大吃了一驚,隻見身邊**裸的躺著一個皮膚雪白的女人,這女人正在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
他失聲驚呼了起來:“王奕,你怎麼在這裡?”
王奕吃吃的笑道:“我當然在這裡,是你昨天晚上把我留下來的,你忘了嗎?”
富貴怒道:“你胡說,昨天晚上明明是我一個人在這裡的,我雖然喝醉了,但我記得很清楚。”
王奕忽然冷冷的說:“不錯,你昨天晚上本來是你一個人在這裡的,但你喝得大醉,睡了不久就大喊一個人的名字,不停的喊這個人的名字,我怕你出事,所以就走進來照顧你,哪知你一下子抱住了我,把我非禮了,我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看著辦吧。”
富貴又氣又怒道:“你胡說,我怎麼冇記得我喊誰的名字,你這是在陷害我!”
王奕忽然往下身一指,大聲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我的處子之身被你這個王八蛋破了,我恨你!”
富貴一看頓時呆若木雞,隻見她的下身流出的血跡未乾。
王奕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慢慢的走下了床,回過頭來又冷冷道:“劉富貴,好漢做事好漢當,我回公司等你,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答覆。”
富貴回到公司裡,急忙衝了一個冷水澡,冰涼的水流遍了他的全身,他想讓冷水衝醒自己。
他坐了下來,用力回憶著昨天中午喝酒的細節:先是和市領導們及縣領導們寒暄客氣,最後在縣委書記和鄉長的硬勸下才喝了八兩白酒,雖然自己喝醉了,但清楚的記得自己進了客房後,立即脫掉了衣服呼呼大睡起來,那時候房間裡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即使後來王奕走進來他不知道,彆的更不知道。
他堅信自己是被陷害的,王奕說自己非禮了她,但自己怎麼冇有一點感覺呢?縱然在大醉之下也應該有所知覺的,他的反應一向很靈敏,但既然自己冇有非禮她,那她下身的血又是怎麼回事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拿起了煙一支接一支的地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