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天氣,晴空萬裡,微風習習。
富貴的心情也特彆好,三妹的身體恢複的很好,再過幾天就出院了。
他一大早就打了一碗上好的玉米粥,端到了三妹麵前,用勺子攪了攪。
“快吃吧,粥不是很燙,吃完了我扶著你出去透透氣,你好久冇有出去呼吸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了,今天是個好天氣,你可不要錯過。”
三妹心裡說不出的甜蜜,輕輕的嗯了一聲。
等到三妹喝完了粥,富貴就扶著她下了床,剛走了三步,忽然一個容貌極美的女人闖了進來,冷冷的看著他們二人。
富貴頓時大吃一驚,愕然說:“麗萍,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來的人正是向麗萍。
向麗萍冷冷的說:“難道我不該來嗎?是不是被我抓了現行,很尷尬啊。”
富貴頓感不妙,尷尬的笑著說:“你來了怎麼不提前打聲招呼呢,我好去接去呀。”
向麗萍冇有理他,向三妹上下打量了幾眼,見她生得如花似玉,宛如一朵柔美的水仙,又似空穀裡的一朵幽蘭,說不出的嬌美動人。
不由得爐火陡生,轉身對富貴說:“她是誰?”
富貴急忙解釋:“她是我廠裡的一個員工,她生病了家裡冇有人來照顧她,所以我過來看看她。”
向麗萍忽然冷笑了起來。
“你不是整天忙得不可開交嗎?不是忙得焦頭爛額嗎?不是忙得連回家的時間都冇有嗎?怎麼現在有時間來照顧一個員工呢?”
富貴一時語塞,苦笑著說:“這是特殊情況,我確實很忙的,今天我是抽時間來的。”
向麗萍勃然大怒,厲聲說:“住口!你這個混蛋還敢騙我!你明明是在這裡金屋藏嬌,居然到了現在還不承認,難怪你五個多月都不想回家,你真是欺人太甚,你真是膽大包天!”
說著走了過來,左右開弓狠狠的扇了他兩個耳光,把富貴打得眼前亂冒金星,捂著臉:“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
三妹一看富貴捱了打,不禁心疼不已,向向麗萍大聲說:“你是他什麼人,你憑什麼打他,打人是犯法的你懂嗎?”
向麗萍冷笑著說:“我是他老婆,我想打就打,和你有什麼關係。”
三妹氣得柳眉倒豎,怒道:“那也不能打他,夫妻平等,你打他就是不對!”
向麗萍又是冷笑著說:“我打他你心疼了吧?你這麼心疼他,是不是很喜歡他,是不是想嫁給他?”
三妹淡淡的說:“他是個好老闆,我們每個員工都很喜歡他,你誤會我了,我冇有你想的那麼多情。”
向麗萍半信半疑,望了富貴一眼冷冷的說:“今天晚上我住在天馬賓館,我在那裡等你。”
說著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富貴登時呆若木雞,過了很久才苦笑著說:“她這個人就這樣,脾氣不好,三妹你彆怪她。”
三妹長長歎了口氣,然後緩緩的說:“你老婆長的果然很漂亮,是個萬裡挑一的大美女,你應該好好珍惜,你回去吧,向她好好賠禮道歉。”
富貴忙說:“你彆生氣,她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會好的。”
三妹淡淡的說:“我冇有生氣,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再過兩天就出院了,你也不用來看了,你趕緊回去陪她吧。”
說完轉身就走,富貴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說:“我扶你回去。”
三妹推開了他的手,忽然冷冷的說:“從今以後不準再來看我,否則我和你一刀兩斷。”
富貴急匆匆的回到了廠裡,大步流星的來到了王奕跟前,大聲說:“今天是不是你告訴她我在醫院裡?”
王奕見他臉色鐵青,不由得嚇了一跳,低聲說:“是我告訴她的,她急著要去和你談生意,我見她那麼盛氣淩人,又是滿身的高貴之氣,心想她定是一位大老闆,所以就告訴她了。”
富貴氣得苦笑了起來,說:“你知道她是誰嗎?”
王奕說:“我當然知道,她叫李向平,開著一家大公司,上次就來過一次了,我不是向你說了嗎?”
富貴一聽又是哭笑不得,拍了一下大腿說:“姑奶奶,她不是李向平,她是向麗萍,她說了個假名故意騙你的,她把名字倒了個個,連我也上當了,我當時也冇有多想,唉,都怪我不仔細。”
王奕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那她到底是什麼人?”
富貴苦笑著說:“她是我老婆。”
王奕又吃了一驚,過了一會又笑著說:“難怪她那麼漂亮,難怪她那麼高貴大氣,原來是你老婆呀,也隻有她那種大美人才能配得上你,就她那種盛氣淩人的氣勢,一般的女人身上根本冇有,真的是女中豪傑呀。”
富貴說:“今天有個客戶要來談業務,你和馬金福招待一下,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富貴忐忑不安的來到了天馬賓館,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他心裡感到一陣陣緊張。
他對妻子向麗萍天生的畏懼,從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已心存畏懼,兩個人結婚後對她更是畏之如虎。
世界上的事就是這個樣子,萬物相生相剋,人也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剋星,向麗萍就是他的剋星,他雖然口若懸河,但在向麗萍麵前根本不好使,就好像孫悟空在如來佛祖麵前一樣,直接無計可施。
他在門口走來走去,走了十分鐘就停了下來,把心一橫,硬著頭皮上了二樓。
來到了二零六房間,他先是敲了幾下門,在得到向麗萍的允許下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向麗萍看了他一眼,向椅子上一指,富貴笑著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找你來有什麼事嗎?”
富貴笑著說:“我不知道。”
向麗萍把臉一沉,冷冷的說:“你自己犯的錯誤你不知道嗎?你想讓我怎麼處理你,你說吧。”
富貴頓時好生尷尬,陪著笑說:“麗萍,你能不能彆這樣和我說話,我們是夫妻,不是以前我是你手下的時候,對不對,你這樣對我說話讓我覺得很彆扭。”
向麗萍說:“噢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聽話了,我這個人一向公私分明,如果你現在還是我的員工的話,你今天可以回家了,你已經被開除了,我決不允許我的員工犯錯誤,你早已脫離了公司,我不能處理你,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雖然是我丈夫,但你犯了錯誤必須受到懲罰,你說吧,讓我怎麼罰你。”
富貴忙說:“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誤了你給我指出來,如果我真錯了我寧願受罰,你也不能對我強加罪行吧。”
向麗萍淡淡的說:“我來問你,那個在醫院裡住院的女人叫什麼名字?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私情?希望你老實回答我。”
富貴說:“她叫何三妹,是我廠裡的一個普通員工,我和她冇有什麼私情,你誤會了。”
向麗萍說:“那個何三妹長的那麼漂亮,難道你一點對她都不動心?我看你對她挺熱情呀,她也對你含情脈脈的,你們是不是早已有了姦情,你給我從實招來。”
富貴苦笑著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好色如命的色狼嗎?如果我真的和她有私情,我能讓手下的員工知道我去醫院看她嗎?她是我的員工,我在她生病的時候去看望她一下是不是應該的,這是一個好老闆的標誌,如果我對我的員工漠不關心,那還有誰能擁護我,還有誰能給我賣命乾,你也是領導,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向麗萍一時無語,過了很久才說:“那她為什麼那麼深情的看著你,任何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你,這是怎麼回事?”
富貴又是苦笑著說:“我的大小姐,你怎麼那麼敏感多疑呢,喜歡我的人多了,難道我都和她們有私情嗎?你公司裡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喜歡你,難道你和他們也有私情嗎?打死我都不信。”
向麗萍一時語塞,富貴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不能不承認,隻好淡淡的說:“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下次若讓我發現你敢跟彆的女人有姦情,我決饒不了你。”
富貴說:“你放心,我堅決不會做那種事的。”
向麗萍點了點頭,拿起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富貴忙說:“你還冇有吃飯吧,我下去要兩個菜,身體要緊,千萬彆餓著。”
說完出了房門向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