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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
“你怎麼在這？”
“跟蹤我？”
“柳姝，你果然冇那麼大度，怎麼，聖旨剛下，就裝不下去了？”
“讓我猜猜，你用柳家的軍功跟父皇求情，要了封號和公主之位，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跟我相配吧？”
我還未開口，他便陷入自己的猜想中。
“相識一場，讓我娶你也不是不行，但我說過，隻能給你妾室之位，正妃，必須是嫣兒的。”
“婚後，你不能再飼養陰兵，亦不能踏出東宮一步，一日三餐，你侍奉嫣兒，她看兵書，你為她斟茶，她寫字，你為她研磨。”
“如此已是我的底線，你若答應，我便允你入府。”
我冷冷看他一眼，隻覺得這人真是瘋了。
“殿下，我偶然路過此處，你說的話柳姝聽不懂，也不想聽，告辭。”
轉身想走，手腕被人攥住。
霍錚雙眼猩紅。
“你還冇裝夠？國師已經死了，除了我，這京中冇人能護住你！”
“要不是為了你免受百姓唾棄，你以為我願意娶個晦氣之人？彆不識抬舉！”
遠處，許嫣捏著霍錚樣子的小糖人看過來。
我扯出笑臉，扒開他的手。
“我的事，不勞殿下費心。”
“你的嫣兒在找你了，慢走不送。”
在京中逛了半晌，每家店門外都貼著符籙。
我一眼認出那是欽天監的手筆。
誰的命令，不言而喻。
回到府外，欽天監的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將柳府包圍。
為首的人捂著鼻子，嫌棄指揮：
“雞血撒細緻些，彆讓晦氣的東西跑了出來驚擾太子妃！”
周圍看戲的百姓目光更是鄙夷。
見我回來，百姓舉起手裡的東西就往我身上砸。
迎麵被潑了一桶雞血，我瞬間狼狽不堪。
額頭傷口再次滲血。
恍惚間，我看到霍錚牽著許嫣走近。
男人小心翼翼擋在她身前。
“小心，彆弄臟了你。”
許嫣嬌滴滴開口：
“柳小姐家中隻剩一人，如此是否太過殘忍？”
霍錚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
“晦氣之人，理當如此。”
“聽聞國師在戰場慘死，也是被陰兵反噬，罪有應得，不驅驅晦氣，百姓難免惶恐。”
我指甲掐進肉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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