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青蘿記 > 第6章 馮氏張橫揮霍殆儘 夫妻落魄雙雙被擒

青蘿記 第6章 馮氏張橫揮霍殆儘 夫妻落魄雙雙被擒

作者:王甲沈硯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07 04:12:50

卻說馮氏與張橫捲了劉丙的七八百兩銀子私奔而去,一路歡天喜地,如脫籠之鳥。

馮氏想著從此擺脫了劉丙那尖嘴猴腮的醜鬼,跟著張橫這般年輕力壯的郎君,又有大把銀子在手,下半輩子豈不快活?

張橫也暗自得意:不費吹灰之力,銀子也到手了,女人也到手了,這買賣當真劃算。

兩人在鄰縣賃了一處僻靜宅院,關起門來過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起初那幾日,兩人真是快活似神仙。

張橫每日摟著馮氏,親嘴摸乳,嬉戲調笑,好不逍遙。

馮氏雖是半老徐娘,卻風韻猶存,床笫之間放得開,比起那些青澀小姑娘自有一番熟透了的滋味。

張橫貪戀她那股子騷媚勁兒,兩人夜夜交歡,縱情享樂,恨不得把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這日晚上,張橫白日裡在街上沽了幾壺好酒,又買了燒雞、鹵肉、乾果等各色吃食,滿滿噹噹擺了一桌子。

馮氏換了件桃紅色薄紗衫子,裡麵隻繫了個水紅肚兜,一對肥碩的乳兒將衫子撐得鼓鼓囊囊,走動時顫顫巍巍,煞是惹眼。

張橫看得眼熱,一把將她扯入懷中,先親了個嘴,笑道:“好嫂子,今日咱們敞開了喝,喝完了好生樂一樂。”

馮氏嗔了他一眼,眼角含春,道:“如今還叫嫂子?該改口了罷。”

張橫嘿嘿一笑,在她臉上捏了一把,道:“是是是,該叫娘子了。我的好娘子,親孃子,心肝寶貝肉娘子。”

馮氏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斟了兩杯酒,兩人交杯而飲。

酒過三巡,馮氏臉上泛起桃紅,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愈發撩人心魄。

張橫看得邪火升騰,便湊過去叼住她的嘴唇,兩人唇舌交纏,嘖嘖有聲地親了好一陣工夫。

親罷,張橫又將她抱到膝上坐著,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替她斟酒。

馮氏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餘下半杯被張橫一口飲儘。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時便將一壺酒喝了個底朝天。

馮氏酒意上頭,渾身燥熱,便伸手扯開了領口的紐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胸脯。

張橫低頭看去,隻見那肚兜下兩座**高高聳起,中間一條深溝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他忍不住伸手探入肚兜之中,握住了一隻肥乳,入手隻覺滑膩溫軟,沉甸甸的頗有分量。

馮氏嚶嚀一聲,非但不躲,反倒挺了挺胸,讓那乳兒更往他手裡送。

張橫揉搓了一陣,索性將她的衫子和肚兜一併扯了去。

燭光之下,馮氏那白生生的上身便一覽無餘了。

兩隻肥碩的乳兒如兩隻倒扣的海碗,飽滿渾圓,肌膚白膩如凝脂,隱隱可見青色血管。

**是深紅色的兩顆,如熟透的櫻桃般挺翹著,周圍的乳暈約有一元銅錢大小,顏色略深,卻更添了幾分熟婦的風韻。

張橫一手一個握住,用力揉搓,那乳肉從指縫間溢位,白膩膩的,軟綿綿的,觸感極是美妙。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一顆**,又吮又咬,舌尖在乳暈上打著圈兒,時而用牙齒輕輕叼住拉扯。

馮氏被他弄得渾身酥麻,口中咿咿呀呀地哼著,雙手抱住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發間,腰肢不自在地扭動,兩腿之間已是濕了一片。

張橫吃了一氣,又將馮氏放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剝了她的褲子。

馮氏也不示弱,伸手去扯張橫的腰帶,兩人七手八腳,不多時便都赤條條的了。

張橫分開馮氏兩條白嫩的大腿,低頭看去,隻見那黑茸茸的毛叢掩映之處,兩片肥嫩的肉唇早已翻開,露出裡麵紅豔豔的花蕊,水光瀲灩,亮晶晶的一片,連腿根處都沾濕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了進去,隻覺得裡麵又濕又熱又緊,手指一進去便被那嫩肉牢牢裹住,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馮氏“啊呀”一聲,身子一顫,那花徑裡的嫩肉便是一陣收縮,將他的手指夾得更緊了。

“你這**,下麵這張嘴倒比上麵的還會吃。”張橫嘿嘿淫笑,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在一處在她花徑裡攪弄起來。

他時而勾起手指刮弄花徑上壁,時而分開兩指撐開穴口,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將那穴兒攪得水聲嘖嘖,汁液橫流。

馮氏被他攪得魂飛天外,口中胡言亂語:“好哥哥……好親親……彆用手指了……奴家要你那個……要你那大東西……”

張橫偏不給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將她那穴兒撐得滿滿的,進進出出地搗弄。

馮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花徑裡癢得如千百隻螞蟻在爬,渾身燒得如烙鐵一般,兩條腿在床上亂蹬,肥白的屁股不住地扭動,那被單都被她的**洇濕了一大片。

“好哥哥……親爹……祖宗……奴家求你了……快給奴家罷……奴家實在受不住了……”馮氏連連討饒,聲音裡帶著哭腔,一雙桃花眼淚汪汪的,又是可憐又是浪蕩。

張橫見她這般模樣,自己的陽物也脹得快要爆了,這纔不緊不慢地收了手。

馮氏早已急不可耐,一骨碌爬起來,伸手就去抓他那物。

她握住那根黑黝黝的陽物,隻覺入手滾燙,青筋盤繞,**如熟透的李子般紫紅髮亮,約有雞蛋大小,比自己那丈夫劉丙的不知強了多少倍。

她心中愛極,忍不住俯下身去,張開櫻桃小口將那**含了進去。

張橫倒吸一口涼氣,隻覺自己那物被一團溫熱濕滑包裹,那靈巧的舌尖在**冠溝處來回舔弄,時而掃過馬眼,時而纏繞莖身,舒爽得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馮氏使出渾身解數,又舔又吮,又吸又咂,將那陽物吃得嘖嘖有聲,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張橫那一叢黑毛。

她一手握著莖身上下套弄,一手托著下麵那兩顆卵蛋輕輕揉搓,三管齊下,把張橫伺候得欲仙欲死。

張橫被她吃得興起,索性仰麵躺下,讓馮氏跨坐在他臉上。

馮氏也不羞臊,騎了上去,將那濕漉漉的花戶對準張橫的嘴。

張橫便如吃蜜桃一般,伸長了舌頭在她那花蕊間舔弄吮吸,吃得滿嘴都是那滑膩的汁液。

馮氏一麵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一麵繼續吞吐他的陽物,兩人首尾顛倒,互相取悅,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如此弄了一盞茶的工夫,兩人都是慾火焚身,再也忍耐不住。

馮氏吐出陽物,轉過身來,一手扶著那**的**,對準自家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花戶,肥臀往下一沉,“噗嗤”一聲水響,那粗大陽物便整根冇了進去。

馮氏仰頭長叫一聲,爽快得渾身打顫。

她隻覺得那又粗又長又燙的物事一下子便捅到了花心最深處,將那花心撞得酥麻欲死,戶內那些騷癢難耐的地方全都被撐得滿滿的,說不出的充實舒爽。

她停了片刻,待那陣酥麻勁兒稍緩,便開始上下樁套起來。

一時間滿室春光,馮氏跨坐在張橫身上,肥白的屁股上下翻飛,兩隻碩乳隨著動作上下甩動,盪出一**白花花的乳浪。

她時而前俯,讓那陽物直抵花心深處;時而後仰,雙手撐在張橫腿上,讓那陽物在花徑裡斜斜地磨蹭。

花徑裡的汁液被擠得四處飛濺,將兩人交合之處糊得白花花一片,每一下樁套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煞是**。

張橫躺在下麵,雙手扶著馮氏的肥臀,時而托舉助她起落,時而下按加深插入。

他看她那浪蕩模樣,心中得意非常,想自己不過是個市井地痞,竟能享用到這等騷媚入骨的婦人,還有大把銀子花用,這日子當真賽過神仙。

馮氏樁套了三五百下,力氣有些不濟,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張橫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扛起她兩條白嫩的大腿架在肩上,挺著那根被**浸得油光水滑的陽物,對準那尚未閉合的紅腫穴口,腰身一挺便捅了進去。

這一插比方纔更深更猛,馮氏失聲大叫,渾身如過電般顫抖起來。

張橫也不停歇,一插進去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來。

他年輕力壯,腰力又好,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次次直搗花心,根根儘根冇入,那囊袋打在馮氏的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馮氏被他操得魂都要飛了,口中**連連:“好哥哥……好漢子……操死我了……操死奴家了……你那大東西捅到奴家心尖兒上了……哎呦……又要來了……又要來了……”

她雙手死死揪著枕頭,渾身如篩糠般抖個不停,花徑裡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兜頭澆在張橫的**上。

張橫被她這麼一澆,也差點泄了,忙深吸一口氣,穩住了精關,繼續抽送。

操了五六百下,張橫又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肥臀。

這個姿勢之下,那花戶向後高高翹起,兩片肥嫩的花唇向兩邊翻開,露出裡麵紅豔豔的穴肉,那穴口尚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煞是誘人。

張橫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掌,打得那白肉亂顫,然後挺著陽物從後麵捅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彷彿要捅穿她的子宮。

馮氏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裡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那模樣又可憐又浪蕩。

張橫雙手掐著她的肥臀,腰身如打樁一般,又快又狠又密地抽送著,一口氣又操了七八百下。

馮氏被他操得泄了又泄,整個人都癱軟了,上半身趴在床上,隻有屁股還高高撅著,任由張橫在身後肆意馳騁。

張橫操到興起,隻覺腰眼一麻,精關再也守不住了,便低吼一聲,死死抵住馮氏的肥臀,將那**深深埋入花心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決堤洪水般噴射而出,儘數灌入馮氏的子宮之中。

馮氏被他那滾燙的陽精一澆,也哆嗦著又泄了一回身子,整個人如一攤爛泥般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兩人相擁喘息良久,方纔漸漸平複。

馮氏伏在張橫懷中,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兒,心滿意足道:“冤家,你可比劉丙那廢物強了百倍千倍。奴家跟了你,這輩子纔算冇白活。”

張橫得意道:“那是自然。劉丙那廝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個不中用的。往後咱們日日快活,夜夜洞房,比那神仙還逍遙。”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方纔醒來。

醒來後,馮氏下廚做了幾樣精緻小菜,又溫了一壺酒。兩人對坐而食,一麵吃一麵盤算起將來的日子。

張橫道:“咱們手頭有七八百兩銀子,夠花一陣子了。待歇息幾日,我便去街麵上轉轉,看看有冇有合適的買賣。總不能坐吃山空。”

馮氏點頭道:“說得是。奴家想著,咱們先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等風聲過去了,便搬到南邊去。聽說江南富庶,那揚州城裡的富商多如牛毛,憑你的本事,不愁找不到出路。”

張橫笑道:“你想得倒長遠。到了揚州,咱們買一處大宅子,再雇幾個丫鬟仆役,你好生做你的闊太太。”

馮氏被他說得心花怒放,又道:“到時候再買幾畝良田,租給佃戶種著,每年收租也有不少進項。再開一間鋪子,不拘賣些什麼,總比把錢放在手裡強。”

張橫連連點頭,道:“都依你。待過個一年半載,咱們再生個一男半女,那日子就圓滿了。”

馮氏聽了這話,心中更是歡喜,湊過去在張橫臉上親了一口,道:“冤家,你這話可是當真?”

張橫道:“自然當真。劉丙那廢物守著你這麼多年都冇留下一兒半女,那是他冇本事。換了我,保管讓你三年抱倆。”

馮氏笑得合不攏嘴,倚在張橫懷中,越想越覺得前程似錦。

她這輩子跟著劉丙,住的是破院子,穿的是粗布衣裳,手頭從冇寬裕過。

如今跟了張橫,雖說名聲不好聽,可銀子在懷,郎君在側,比從前不知強了多少倍。

兩人越說越興奮,彷彿那金碧輝煌的好日子已經近在眼前。

當日晚間,兩人又是一番**。

這一回馮氏更是主動,變著法子侍候張橫,將那床笫之事弄得花樣百出。

她雖是半老徐娘,卻學了一身本事,什麼品簫弄笛、倒澆蠟燭、隔山取火、老漢推車,樣樣精通,把張橫伺候得通體舒泰,直呼撿到了寶。

自此之後,兩人日日笙歌,夜夜交歡,除了吃喝便是行樂,日子過得比神仙還逍遙。

馮氏每日描眉畫鬢,穿金戴銀,打扮得花枝招展,比做劉丙老婆時不知風光了多少。

張橫則日日在外吃喝賭錢,揮霍無度。

張橫有了錢便去賭,馮氏有了錢便去置辦衣裳首飾,兩人誰也不想著營生,那七八百兩銀子看著多,卻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不到兩個月的工夫,那捲來的銀子便去了大半。

張橫輸得紅了眼,賭得越來越大,十賭九輸,手頭的銀子見了底,便開始變賣馮氏的首飾。

馮氏見他這般敗家,心中不悅,與他爭吵起來。

張橫此時也露出了本相,對馮氏非打即罵,不再是當初那甜言蜜語的模樣了。

馮氏悔不當初,可事已至此,後悔又有什麼用?

她隻得忍氣吞聲,跟著張橫四處流竄,越混越不成個樣子。

當初那些關於揚州大宅、良田鋪子的美夢,早已如鏡花水月,碎得一乾二淨。

有詩為證:

當初得意卷財去,揮霍無度日複日。

夜夜笙歌不知休,哪管明朝米糧無。

七八百兩如流水,轉眼囊空無分文。

揚州美夢成泡影,方知天道有循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