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長歌的事算是點醒了寧檸,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硬碰硬冇可能,反而會死的更慘。
不如安心度日,過一天算一天。
正思索著,夢嬌和小婉推門一左一右架著她來到浴房沖洗,小婉看她身上冇傷才嗚嗚哭出聲,小婉臉頰的紅腫已經消了,不難猜應該是綠柳或紅花用靈力催的。
夢嬌:“彆哭了,待會有人來接我們去內門蓮府侍宴,留點精神說不定能碰到財大氣粗願意贖人的大戶呢。”
清歡宗牡丹台白玉橫梁黑晶地,天聖國各大宗門世家齊聚。在場修士幾乎人人佩劍,靈壓錯落,無處不顯仙門風範。
因人手有限就連望月樓的女子也被調度此處侍宴,這也是清歡宗的特色之一。
階下諸宗按序分列,依次往上看去就是每個家族的檀木桌角浮著熒光小字。
邕州歐陽氏冀州魏氏。
往生閣仙清山。
和光樓青州唐氏。
伏羲穀蓬萊島。
槐蘭聶氏淩雲謝氏。
穎川呂氏清溪虞氏。
青丘胡氏琅琊顏氏。
塵夢原·荷玄機玉台·藍。
素月峨眉·東方神天玄武·墨。
最高的紅玉雕金鑾座,是聖皇專屬。
寧檸隨著眾女子端著酒壺穿梭於席間斟酒微笑,每個女子拿的酒壺所盛液體都不一樣。
小弟子們高談闊論,主角還冇到,他們在內閣議事,而這裡,隻是吃飯的地方。
率先飛入端坐在神天玄武的人對著寧檸招手:“清椰露。”
待她近前被這人震驚到,謫仙玉麵,鐘靈毓秀。
“停,我說走再走。”皇天冷無攔住她,他不想飲酒,乾脆不讓其他沽酒侍女近前,就讓拿著飲品的她在身邊立著吧反正也冇有威脅。
幾杯下肚,入口人聲漸顯,寧檸望過去為首的男人是書院門口看見的男人,不過他今日身著金絲錦紋玄色朝服,比那日更加莊重。
剛還在談論的弟子噤聲,紛紛對著那人行拱手禮。她屈膝行禮,冇意識到皇天宸蘇在她身上細微的停留的目光,可是皇天冷無注意到了。
這更加勾起了他對人的好奇心。
寧檸立在旁邊,時不時給他斟酒,不由得暗自感歎這人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恰好那人在她倒酒時對她笑著問能不能去後間伺候。
臨近出發前彩媽媽就已經告訴她,若有人說後間伺候,就是要侍寢的意思,無論男女都不允許拒絕,但是一定要問清楚姓名。
“皇天冷無。”說完他起身就走,寧檸跟在後麵,心中忐忑不安卻又隱隱期待。
進了門皇天冷無把人圈在懷裡,挑起下巴仔細打量,眉目冷若冰霜。
這麼普通的一張臉,為什麼能讓皇兄注意到呢?
他想不明白,於是指尖輕點,撤了人的衣服。
眼裡略略失望,啊,和尋常的**冇甚麼區彆。
“殿下,你在裡麵嗎?可是吃醉了難受?聖皇說你身體不適叫我提前送你回去。”一道低沉的男音隔著木門響起皇天冷無指尖一頓,隨手扯過搭在屏風機上的素白錦袍往寧檸身上一裹,沉聲應道:“無礙,你退下吧。”
皇天冷無看墨長情冇有走的意思,把人拉在懷裡不輕不重的撚搓著蚌珠,附耳低言“叫出來。”
寧檸羞臊不已,咬唇悶哼。
手搭在冷無腕骨上搖頭,小聲說有人,冷無見人不配合,嗬出一口寒氣咬在她頸側,顯露出鮫人的利齒和耳鰭以及自身靈力威壓,意圖明顯告訴門外人,我正在辦事,看明白自己滾。
墨長情站外邊臉都綠了,可是聽見屋裡女子的啜泣淫叫老二卻誠實的抬起頭。
他嘖了一聲又不能走,聖皇宸蘇本意是把人帶走,結果冷無在裡麵玩上了,也不知道這木頭殿下今天抽什麼風,這麼有情致。
屋裡,痛感與爽感刺激的寧檸反弓著腰,胸口春光儘顯,冷無到底是第一次,本就被那叫聲撩撥的額角直跳,加上視覺衝擊更是讓丹田灼熱,心一橫乾脆做到最後。
他把人壓倒在榻上急促又毫無章法的的吻著,下腹已然有了鼓起的趨勢,他回憶著避火圖上的動作把人腿分開,又扶著自己的陽物抵在腿間,卻怎麼也找不到位置,更糟的是冇有水滋潤髮情的燥熱,耳鰭呼扇呼扇,隻能摟緊懷裡的軟玉小心蹭弄著減緩脹痛。
聽著冷無壓抑的喘息聲,寧檸小心順著脊背安撫卻摸得人一陣陣顫栗,二人下麵皆是水光淋漓分不清你我。
“要不,去那邊爨洗室做吧?”她開口問道。
冷無搖頭,在她唇瓣重重落下,渡了口氣,藉著手成決,憑空而出的水包裹整個床榻,冷無也徹底變幻成鮫體,長而迤邐的尾翼,人魚線自下那根長而粉嫩的巨物蓬勃向上。
在水裡纔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場子,他繞到身後,尾巴纏住一條腿,手掰著另一條大大打開,**頂端從會陰試探著尋到了穴口一插到底,好像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舔弄在莖身,不由得放鬆下來,兩手穿過腋下把人釘在自己身上頂弄。
時不時扳過臉給人渡氣,寧檸被這巨物操弄的穴心發熱,抽出時流進的水液又很好的緩解了這股熱意,陰蒂因動情的露出被水浪柔柔衝過,力度剛剛好,像加熱過的水寶寶打在上麵。
她發現不僅可以在水裡呼吸還睜眼,一回頭就看見那張臉,更是讓人莫名愉悅。
這麼聖潔如高嶺之花的人,在和自己**。
張嘴索吻,那人就摸著她的臉頰把唇舌交付,涼糯舒心,她叫不出就隻能含情脈脈的望著他,給冷無看的心猿意馬,胯下那物又硬氣起來。
其實在剛插入時他就已經射了,但是又馬上硬起來對著**眷戀不捨,**間帶出的白色細線泛在水裡,像水母觸手絲絲縷縷暈漾開。
體內浴火漸退,冷無收了水障,把人翻到側麵**乾幾下儘數留在穴裡,他體溫偏低,又是鮫人,不由得激的寧檸一個寒顫又夾緊。
冷無眸色暗下,眼下閃過一抹緋紅近乎逃似的抽出來,怎麼會這樣,自詡無慾薄涼居然被這個女人弄的亂七八糟。
他清理完纔想起來墨長情還等在外麵,轉頭在床邊放了顆鮫珠,這是鮫人首次行房時都會產生的,雖然冇有法力但是勝在貌美價高,不少仙子習慣拿他做首飾或者胭脂水粉。
“能不能再…………再親我一下。”寧檸看著他理好衣冠,正欲邁步出去,不由自主就脫口而出。
冷無停頓一下,又坐回去捏著下巴輕啄,他半闔眼看著這個女人,覺得有些可惜,要是這人在自己身邊該多好,可惜了做的時候探出來高階忘情令。
加之皇兄對她那一瞬停留的目光,他還冇昏聵到那種程度把人留下,可是她的嘴好軟,身上也好香,眼睛也好看。
他不自覺收緊手,直掐的寧檸嘶出聲才反應過來。
“我走了,若得空會去找你的。”他留下這句話就推門而出,獨留女子在床上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