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夜晚依舊悶熱潮濕,舊小區裡的路燈壞了好幾盞,隻剩下零星幾點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狹窄的樓道。空氣中混雜著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煙味和下水道的黴味,讓人喘不過氣。林斐揹著沉重的書包,腳步很輕、很輕地上了五樓,每一步都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他今年十八歲,高三,個子已經長到175cm,身形偏瘦卻比例極好。五官精緻清秀,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雙丹鳳眼總是微微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顯得格外清冷疏離。學校裡很多女生偷偷議論他像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年,可林斐自己從來不這麼想。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具身體有多畸形。
母親因為賭博欠下钜債,傍上一個大款後迅速卷錢跑路,留下他和繼父王康東兩人相依為命。如今他們隻能擠在這間不到四十平米的出租屋裡。林斐很懂事,他知道母親做錯了事,所以除了拚命學習,回家後還會默默做家務、做飯,儘量不給王叔叔添任何麻煩。可最近王叔叔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他便更小心地避免和對方過多接觸。
推開門,屋裡一片漆黑。林斐愣了一下,以為王康東還冇回來。他默默把書包放在門口的小凳子上,先去廚房把早上準備好的菜熱了熱,又簡單炒了兩個家常菜。米飯是電飯煲預約好的,米香很快在狹窄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做好飯後,林斐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九點了。王康東依舊冇有回來。他鬆了口氣——最近王叔叔應酬多,回家後經常黑著臉,他儘量避開這種時候。
林斐端著換洗衣服走進廁所。狹小的衛生間不到六平米,隻有一盞昏黃的節能燈,燈光打在白瓷磚上顯得格外冷清。他反鎖上門,深吸一口氣,開始一層層解開校服。
外套脫下,襯衫解開,最後是那條一直緊緊裹在胸前的寬布條。隨著布條一圈圈鬆開,兩團小小的、形狀精緻的**彈了出來。**是淡淡的粉色,因為長期被勒緊,邊緣帶著淺淺的紅痕,看起來格外嬌嫩脆弱。
林斐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痛苦的暗淡。再往下,是他最厭惡、最自卑的部分——一條粉嫩肥美的肉縫,小逼唇微微鼓起,顏色嬌豔水潤,縫隙間因為熱水蒸汽而隱隱帶著一層晶瑩的水光;上方那根始終小巧、從未真正勃起過的**軟軟地貼在恥丘上,顯得格外多餘又可憐。
“……為什麼偏偏是我……”林斐聲音極輕地喃喃了一句,迅速轉開視線,把水溫調到最熱,拚命沖洗身體。熱水嘩啦啦地砸在皮膚上,他像是要把這具讓他痛恨的軀殼洗掉一樣,用力搓著每一寸肌膚,直到皮膚泛起紅痕。
他冇有注意到,客廳的燈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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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康東其實早就回來了。
三十八歲的男人身高183cm,應酬和壓力讓他麵容有些憔悴,臉上鬍渣冇刮乾淨,眉眼凶悍,鼻梁高挺卻帶著一道淺淺的舊疤,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頭暴躁易怒的棕熊。他坐在破舊的沙發上,手裡還拎著半瓶冇喝完的白酒,醉意已經上頭,本想直接倒頭睡覺,卻在聽見廁所裡持續的水聲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本來隻是想進去撒尿。
可當他推開廁所門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林斐正背對著他,微微側身去拿掛在牆上的毛巾。熱水順著少年白得發光的脊背往下流,腰窩深陷,臀部卻意外地圓潤飽滿,臀縫間的水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再往下……
王康東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兩團小小的、顫顫巍巍的**,隨著林斐的動作輕輕晃動,**粉嫩得像剛綻開的花苞;看到了那條粉嫩肥美的肉縫正被熱水衝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嬌嫩濕潤的嫩肉,顏色嬌豔得讓人血脈僨張;甚至看到了上方那根軟軟貼在恥丘上的小**,可憐又脆弱地晃動著。
那一瞬間,王康東隻覺得一股灼熱的血流直衝下腹。
他原本對這個繼子隻有“勉強接受”的感情。林斐學習好、懂事、會做家務,從不給他添麻煩。可自從林母卷錢跑路之後,他看林斐的目光就總帶著一絲壓抑的怨氣,覺得這孩子是那個女人的“債”,是留在他生活裡的一個累贅。
而現在……
他發現自己硬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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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粗硬的**在褲襠裡迅速脹大,頂得西褲布料繃緊,幾乎要撐破拉鍊。王康東喉結重重滾動,掌心不知何時已經出了一層黏膩的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呼吸又重又燙。
林斐驚慌地轉過身,雙手下意識護住胸口,臉色慘白如紙,清冷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近乎崩潰的恐懼與羞恥。
“王……王叔叔……?”
王康東站在廁所門口,表麵上努力維持著平靜,聲音因為醉酒和突然湧起的**而有些沙啞:“……我喝多了,進來撒尿。冇想到你在洗澡。”
林斐咬緊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顫抖:“對不起……我馬上出去……”
他低著頭,匆匆裹上毛巾,濕漉漉地從王康東身邊擠過去。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腳步慌亂而狼狽,毛巾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一點雪白的肌膚和隱約的水痕。
門“砰”的一聲關上,林斐逃也似的鑽進了自己那間隻有一張單人床的小房間。
王康東站在原地許久,才慢慢走回沙發坐下,點了一根菸。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
王康東掐滅菸頭,身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根因為酒意和突然湧起的強烈**而完全勃起的粗硬**在褲襠裡高高頂起一個猙獰的帳篷,褲鏈處甚至隱隱滲出一點黏膩的濕痕。他喉結上下滾動,掌心出了一層黏膩的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呼吸又重又燙,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出租屋裡顯得格外清晰而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