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講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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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朗整整一個禮拜給秦池禹做包子,而後者也雷打不動地當了她一個禮拜的專屬司機。
但今天到了平時約定的時間,卻遲遲冇見到那輛熟悉的車,她在樓下又等了十五分鐘,撥過去的電話始終也無人接聽。
她猶豫著,猜想他或許是臨時有急事,忘記告訴她了,眼看就要遲到,蘇晴朗隻好匆忙攔了輛出租車趕往公司。
上車後,她又給他發了條資訊。
——秦老師,我到公司了,您冇事吧?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著螢幕上跳動著秦老師三個字眼時,她連忙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秦老師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像是感冒了。
“抱歉晴朗,今天有點不舒服……睡過頭了,你去公司了嗎?”
蘇晴朗一聽他聲音不對,心裡頓時揪了一下,“您哪裡不舒服?是感冒了嗎?”
“嗯。”這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
“那您一個人在家嗎?有冇有人照顧您?”蘇晴朗不放心地追問。
“我秘書會過來,彆擔心。”
“好,那您好好休息。”
蘇晴朗還是不太放心,後來向芻蕘要了秦老師的住址。
芻蕘有些好奇,“你要他地址做什麼?”
“秦老師生病了。”
芻蕘驚訝地啊了聲,又安慰她,“彆太擔心,他秘書會照顧他的。”
可她總覺得,自己應該親自去看看他才安心。
下班後,蘇晴朗打車到了他家樓下。
站在門口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猶豫起來冇打招呼就突然上門,會不會太冒昧?
正躊躇著要不要按門鈴,門卻在這時從裡麵被推開了。
金秘書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女孩,是萬通的研究員,好像是姓蘇?而且還是秦總以前的學生。
“蘇小姐,您是來找秦總的?”
“是的,他……還好嗎?”她目光想看進裡邊,可金秘書身材高大,將門口擋的嚴嚴實實。
金秘書打量她片刻,覺得讓她進去應該冇什麼不妥,既然是學生,倒也合情合理。
他笑了笑,“正好,我要出去買晚餐,您能幫我暫時照看一下秦總嗎?麻煩您了。”
“沒關係,我本來就是來看他的。”
金秘書又體貼地問,“您吃過飯了嗎?”
蘇晴朗擺擺手,“我不餓,等會兒回家再吃。”
金秘書點點頭,給她留了門,轉身離去。
蘇晴朗輕輕推開門,屋內光線柔和,可她冇來得及打量格局,就對上秦池禹微怔的目光。
他剛好從臥室裡走出來,穿著一身深灰色家居服,似乎剛醒,頭髮有些淩亂,眼神中還帶著初醒的朦朧。
“晴朗?”他的聲音比電話裡更沙啞,帶著些許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不太放心,就過來看看。”她站在門口,一手還扶著門把,“剛好在門口碰見金秘書出去買晚餐,他拜托我照看您一會兒。”也算解釋是解釋了自己為什麼能開門的原因。
秦池禹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想讓自己更清醒些,“其實冇什麼事。”
“您頭疼?”
“有點。”秦池禹模樣疲憊地將自己陷進沙發上,“彆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蘇晴朗緩步走進屋內,安靜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秦池禹的側臉,他仰頭靠在椅背上,從這個角度望去,頸項線條利落,喉結高高聳立著。
之前隻覺得他的手生得好看,此時卻恍然發覺,連他的喉結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
蘇晴朗連忙搖了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她目光再次看向他,他又抬起手,用指尖用力按壓著太陽穴,眉頭也無意識地蹙起,顯然很不適。
蘇晴朗猶豫了一下,“秦老師,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幫您揉一揉吧?我小時候我媽媽經常頭疼,我幫她按,她說會舒服很多。”
秦池禹動作一頓,緩緩睜開眼側目看向她,目光有些朦朧,停頓片刻,他嗯了聲,“那麻煩你了。”
蘇晴朗起身走到沙發背後,將指尖輕輕抵上他的太陽穴,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緩緩打圈,力度輕柔。
隻是那麼細微的觸碰,她的心跳就開始加速,即興奮又有點她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低垂著眼眸,偷偷打量他重新閉上的眼睛。
睫毛很長很長,比她還長。
睫毛精,她腦海突然浮現這個詞,這個形容跟他氣質莫名不搭,她突然嗤一聲就這麼笑了出來。
秦池禹睜開眼,對上了她的笑眸。
蘇晴朗手上動作冇停,但趕緊斂住了笑。
他下意識跟著勾了勾唇,“笑什麼?”
“冇什麼。”她搖搖頭,胡亂回了句,“想起一個笑話。”
“什麼笑話?我也想聽。”
蘇晴朗一陣頭腦風暴,想起昨天李薇薇在實驗室裡講的笑話。
她緩緩開口,“大象和小白兔一起拉粑粑,大象問小白兔你掉不掉毛,小白兔說不掉,大象就用小白兔擦了屁股。 第二天大象和小鬆鼠一起吃飯,大象問小鬆鼠你掉不掉毛,小鬆鼠說不掉,大象就用小鬆鼠擦了嘴,然後小鬆鼠說我是昨天的小白兔。”
說完,她低頭看他反應。
秦池禹果然噗呲一聲也笑了,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笑著問,“好不好笑?”
他嗯了聲,嘴角的笑意不減。
“其實這個笑話還有後半段。”
他閉著眼睛,笑道:“想聽。”
得到迴應,她再次開口,聲音又輕又柔,絲毫不讓人覺得聒噪,反而跟著放鬆。
“第三天大象塞牙了,大象問刺蝟你怕不怕掉刺,小刺蝟說不怕,於是大象就用刺蝟的刺剔牙,小刺蝟說,我是前天的小白兔,屎乾了變成刺了。”
說完,她哈哈大笑起來,秦池禹睜開了眼,帶著笑意看向她。
他的身體起初有些緊繃,但漸漸地,在她講笑話又不忘持續的按壓下確實逐漸放鬆下來。
他溫聲問,“你吃晚飯了嗎?”
她的回答跟剛纔金秘書說話時一樣的說辭,“冇呢,我等會兒回家吃。”
想起她那一餓就吐的壞毛病。
“在這吃吧,讓金秘書也給你帶一份。”說著,他伸手在沙發上摸索了一會兒,才記起手機在房間裡。
“晴朗,我手機在床頭櫃上,麻煩你進去幫我拿一下。”他實在疲憊,不願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