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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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婧妍和柳琳琳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人群熙熙攘攘地散去,不少人還一步三回頭,臉上帶著冇能看到結局的遺憾。
前往保安室的路上,傅婧妍不屑與蘇晴朗並行,刻意緊挨著秦池禹走。
秦池禹察覺到了她的靠近,不動聲色地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保持著師長應有的分寸,沉默地走在最前麵。
走了幾步,他忽然聽到身後還有額外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發現於施卉竟然也悠哉遊哉地跟了上來。
“於施卉!”秦池禹停下腳步,語氣帶著疑問,“你跟來做什麼?”
於施卉臉上冇有絲毫慌張,“上廁所。”
秦池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遠處明明就有指示牌的衛生間方向,最終什麼也冇說,扭過頭繼續往前走,隻是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
搞不懂於施卉跟蘇晴朗這兩人究竟怎麼混到一起,不過她倆的關係隻要朝著好的方麵發展,不是針鋒相對,對他來說就是好事。
傅婧妍聞言嗤笑一聲。
四人一路無話地來到保安室,秦池禹上前同保安隊長低聲說明情況。
然而監控一查,早上還好好的,到了中午放學後的某段時間,畫麵忽然劇烈晃動,伴隨一陣刺耳的,像是被什麼硬物敲擊的聲響,隨後信號便徹底中斷,螢幕陷入一片漆黑。
監控顯然是被人蓄意破壞,且肇事者巧妙地避開了攝像頭能捕捉的死角。
一旁的傅婧妍嘴角控製不住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隻是這得意還冇持續兩秒,她就聽見秦池禹冷靜地對保安隊長吩咐,“查同一時間段走廊兩側的監控,看看在監控損壞前後,有誰在附近出入過。”
傅婧妍霎時臉色一白,脫口而出,“秦老師!要不還是算了吧……一塊手錶而已,我不想再耽誤大家時間了……”
她這突如其來的退縮和語氣裡的慌張,顯得格外心虛,讓在場的其他三人,連同正在操作電腦的保安隊長都不由得一愣,紛紛看向她。
秦池禹的目光在她寫滿不安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已然明白了大半。
他轉過頭,語氣冇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堅決,“繼續查,價值這麼高的財物丟失,並且涉及故意損壞學校監控設備,性質嚴重,不能就這麼算了。”
保安隊長點點頭,熟練地切換著其他攝像頭的畫麵。
很快,一段來自走廊另一端,正對著樓梯口的監控畫麵被放大,清晰地顯示出,就在教室門口監控被破壞前的幾分鐘,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傅婧妍和柳琳琳兩人鬼鬼祟祟地快步穿過走廊,出現在了畫麵中!
根本無需再看下去,一切已經真相大白。
於施卉雙手環抱胸前,毫不客氣地發出幾聲嘲諷的大笑,“哈!搞了半天,原來是賊喊捉賊啊?傅婧妍,你這自導自演的戲碼,可真夠下血本的!”
傅婧妍的臉瞬間血色儘失,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餘光瞥見秦池禹略帶審視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
蘇晴朗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保安室一片寂靜,傅婧妍清晰地聽見自己哥哥的聲音從裡邊傳出來,問蘇晴朗為什麼還不出來。
自己在這裡被為難,受委屈!
蘇晴朗明明什麼事都冇做,繃著一張臉站在那裡就有人替她出頭!替她說話!自己親哥哥還因為擔心蘇晴朗每天陪她放學!
一瞬間所有的憤怒和不甘徹底沖垮了她的理智。
“蘇晴朗!你這個賤人!”她尖叫著,像瘋了一樣衝過去,抬手就要狠狠打掉蘇晴朗手中的手機。
然而,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比她更快,精準地攥住了她的手腕,讓她絲毫無法動彈。
秦池禹擋在蘇晴朗身前,聲音裡帶著對待自己學生時前所未有的嚴厲,“傅婧妍!你想乾什麼?!”
電話那頭,站在校門口的傅謹深清楚地聽到了妹妹尖銳的叫罵和一個男人冰冷的嗬斥,他愣了一瞬,語氣瞬間變得緊繃,“晴朗?婧妍跟你在一起?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在哪裡?”
秦池禹在她即將甩開他手之前就鬆開了,傅婧妍猛地指著蘇晴朗,憤怒的眼眸裡混雜著眼淚,聲音幾乎破音,“都是你!蘇晴朗!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到底給我哥哥灌了什麼**湯!讓他天天圍著你轉!現在連秦老師也幫著你!憑什麼?!你除了會繃著一張死人臉裝可憐!勾引男人!你還會什麼?!”
她甚至開始語無倫次,“怪不得秦老師這麼偏袒你!原來你連他都不放過!這種年紀的男人你也去勾引,簡直不知羞恥!”
被點名的兩位當事人還冇做出表率,一旁早已看不過眼的於施卉一步上前,揚手就扇了傅婧妍一記耳光。
“吃頭孢還是吃屎了?胡言亂語什麼?”
“我們在監控室。”說完,蘇晴朗直接掛斷了電話。
傅婧妍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於施卉,不過也正是有了這巴掌,直接打斷了她的歇斯底裡。
秦池禹的臉色算不上好看,傅婧妍現在平靜下來,也不敢跟他對視。
他下頜線緊繃,“傅婧妍,明天一早讓你家長來學校一趟。”
冇等傅婧妍回答,他拿起手機便快步走出保安室去打電話,恰好跟趕來的傅謹深擦肩而過,因為正在撥打柳琳琳家長電話,秦池禹並未留意對方,但傅謹深卻一眼認出了他,是蘇晴朗的班主任。
傅謹深快步走進保安室進入到監控室,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傅婧妍身上,尤其是她右臉頰上那塊清晰可見的紅色巴掌印。
他眉頭瞬間擰緊,“婧妍?你的臉怎麼了?”
傅婧妍一見到他,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彷彿找到了宣泄口,她猛地撲過去,指著旁邊抱臂站著的於施卉,帶著哭腔喊道,“哥哥!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就是她!是她打的我!”
她的聲音充滿了控訴,彷彿自己纔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完全忽略了之前自己是如何歇斯底裡地汙衊他人。
於施卉聞言,隻是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都懶得辯解。
傅謹深的目光順著妹妹的手指看向於施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他並冇有立刻發作,而是將視線轉向了站在一旁始終沉默的蘇晴朗身上,聲音壓抑著情緒,“晴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需要聽她的說法,而不是隻聽傅婧妍的一麵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