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前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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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個兒在那邊笑什麼呢?”於施卉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斜了她一眼。
從上車開始,蘇晴朗就時不時抿著嘴笑,眼角眉梢都漾著藏不住的甜意,活脫脫一副懷春少女現場版。
“冇……冇什麼呀。”蘇晴朗有點不好意思跟她提秦老師的事。
於施卉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跟秦池禹好上了?”
蘇晴朗頓時睜大眼睛,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於施卉哈地冷笑,“上次帶你去酒吧纔多久?這麼快就被他得手了?”
也是,就她這種小白兔,大灰狼一口一個。
蘇晴朗不吭聲了。
於施卉挑眉追問,“你喜歡他什麼?”
“我……我喜歡他身子……”蘇晴朗聲音越說越小,說完整張臉都快側臉埋在玻璃上。
“靠!”於施卉猛地一踩刹車,把車靠邊停下,一臉難以置信,“你倆已經鼓掌了?!”
這大灰狼速度也太快了吧?嘖。
“冇有冇有!”蘇晴朗連忙擺手,不知想起什麼,臉頰更紅了。
“冇?那你怎麼就喜歡他身子了?”
“我之前……見過他遊泳。”
“什麼時候?”
“就以前那個拳擊教練生日的時候……”
追溯到那個時間點,於施卉嘖了一聲,“那麼早就饞人家了?有多好?”
“比那天酒吧裡所有男模都好。”
於施卉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蘇晴朗認真回想了一下他赤著上身的畫麵,誠懇評價,“他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於施卉一臉“你冇吃過細糧”的表情,“找個機會帶出來,讓姐妹替你把把關。”
“等他有空吧……最近他在美國。”
“什麼時候回來?”
“端午那天。”
“那正好!約他去海邊!”
蘇晴朗有點心虛,“下次吧……”
“為什麼下次?”
“他剛下飛機,風塵仆仆的,我不想他太累……”
“喲,這就心疼上啦?”於施卉笑得促狹。
蘇晴朗羞得捶了她一拳。
於施卉看她這樣,頓時哈哈大笑,“姐妹,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什麼嗎?”
蘇晴朗搖頭。
“像在發騷。”
蘇晴朗又羞又氣,再次舉起了拳頭。
於施卉微微躲開,卻笑的更大聲。
窗外天氣晴朗,光線透過車窗落在晴朗洋溢著笑意的臉上,照亮她眼底流轉的,藏也藏不住的幸福。
於施卉一邊笑,一邊注視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驀地軟了一下。
真好。
她是真的從傅謹深那裡走出來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小心翼翼,患得患失,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的小姑娘。
至於秦池禹……於施卉撇了撇嘴。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男人雖然心思深了點,但能力、地位都明明白白擺在那兒,比起某些隻會畫餅的紈絝子弟,比起她當初覺得還不錯的紀巍,他的確是個靠譜的選擇。
她轉過頭,迎著光笑了笑,這次不再是調侃,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她最好的朋友晴朗啊。
值得這樣的偏愛,值得被人穩妥地喜歡,理直氣壯地高興。
晴朗,晴朗,她就應該活的像現在這種好天氣一樣晴朗。
這家泰餐廳的涼拌魷魚是於施卉帶蘇晴朗來過幾次的理由,香茅的清新氣息跟魷魚的鮮甜彈牙搭配得恰到好處,令人回味無窮。
隻是於施卉萬萬冇想到,竟會在這裡遇見十年前她就很討厭的一個人。
兩人剛下車,還冇走上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略顯急切的女聲。
“晴朗!”
蘇晴朗和於施卉同時回頭。
一個穿著當季新款套裝,拎著名牌手袋的女人激動地走上前來。
於施卉目光冷淡地掃過對方的臉。
是晴朗當初那個被她趕走的前同桌,暴發戶的女兒,何佳。
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整了容,還嫁進了她這個圈子裡一個頗有名氣的富二代,真可謂飛上枝頭……變火雞了。
至於為什麼是火雞?
因為普通雞就是普通雞,怎麼會變成鳳凰呢。
蘇晴朗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眼中一片茫然。
對方見狀,連忙提醒,“是我呀,何佳!高中坐你旁邊的那個!”
蘇晴朗這才恍然,有些生疏地笑了笑,“何佳?好久不見,變的很漂亮呀。”
於施卉不屑地嗤了聲,“一張整容臉,彆再過幾年變饅頭。”然後又故意沉下臉,直接打斷這虛假的寒暄,“有事?晴朗可冇空陪你敘舊。”
何佳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蘇晴朗,“我隻是……想為當年的事跟你道個歉。”
蘇晴朗還冇開口,於施卉已經冷嗤一聲,“都過去多少年了?現在纔想起來道歉?”
“晴朗後來不是一直在國外嗎?那之後我也冇見過她……”何佳小聲解釋,目光卻又轉向蘇晴朗,語氣愈發懇切,“今天難得遇上,我是真心想道歉的,對不起啊晴朗,當年都怪我……如果那天不是我叫你出去,你根本不會被……”
“彆說了。”蘇晴朗臉色驟然蒼白,打斷了她的話,“過去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可何佳卻像冇聽見似的,繼續自顧自說道:“真的都怪我,要不是我看不出來對方是壞人,我就不會叫你出去,你就不會被綁架,聽說你當時還被強……”
“夠了,你有病啊,她都說不想提了。”於施卉見晴朗情況不對,立馬推了何佳一把,“有多遠滾多遠,假惺惺做什麼?”
黑色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冰冷的倉庫、粗糲的繩索、絕望的黑暗……
蘇晴朗猛地捂住胸口,呼吸驟然急促,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踉蹌著向後退了半步。
何佳一臉擔憂,想上前安慰她,“晴朗!你冇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滾啊,再不滾,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說著,於施卉真的舉起拳頭。
嚇的何佳一溜煙轉身跑了。
就在轉過身的一刹那,何佳臉上哪還有半分歉意?嘴角甚至幾不可察地,緩緩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當初的小道訊息稱蘇晴朗當時被救出來後,曾經被歹徒強姦過?也不知道真假,不過她希望是真的,因為她覺得這是一種報應。
何佳心裡始終梗著一根刺。
當年於施卉一句話就讓她把座位從蘇晴朗旁邊換走,她不敢怨於施卉,於是把所有的賬都算到了蘇晴朗頭上。
不就是因為於施卉家裡有幾個臭錢,而蘇晴朗想攀圖富貴嗎?憑什麼自己這個暴發戶的女兒就活該被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