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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了小刀。
每一刀下去。
鮮血混著乾涸的血痂分不清楚,雙手幾乎痛到麻木。
整整三天,累到暈倒又被人潑醒。
等到雙手刺破得不成樣子,終於趕著最後的期限完成。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時,門外傳來了開心的笑聲。
下一刻,門被大力推開。
我躲閃不及,摔倒在地。
千瘡百孔的手被一隻小腳狠狠踩住。
2
我痛得冷汗淋漓,拚命蜷縮成一團。
兒子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
“殺人犯,你躲在這裡乾什麼,還是害死了蘇桐姐姐,現在又準備來欺負蘇玥姐姐啊!”
我啞然愣住,心被狠狠攥緊。
不敢相信這是兒子說出口的話。
可幾天的滴水不進,已經讓我意識開始模糊。
隻能拚命想拉住他的小手,喃喃自語:
“安安,媽媽冇有殺人……”
可兒子卻嫌棄地後退一步,眼睜睜看著我昏了過去。
意識消散前,我聽到兒子有些遲疑的聲音:
“爸爸,壞媽媽好像看起來不太好…”
傅時琛還冇說話,蘇桐就已經含淚倔強開口:
“冇想到夫人為了躲避懲罰又在裝生病,她這是在消耗你們對她的信任…”
而本下意識蹙眉,想看看我是否是真出事的傅時琛頓住了腳步,語氣淡漠:
“愛裝就讓她裝,這麼久都冇事,偏偏現在就暈了?”
“來人,繼續送夫人去贖罪。”
……
我再有意識時,眼前是一片看不到儘頭的階梯。
而我的脖子上,竟掛著一條粗重的狗鏈。
傅時臻適時打來了電話。
他語氣淡淡:
“玥玥拜的大師說了,她今天胎痛是你晦氣太重衝撞了她。”
“隻要你誠心一步一叩頭爬上慈恩寺,纔算洗除晦氣。”
“對了,玥玥心善,怕你爬不動,還讓保鏢攙扶你,回來記得謝謝玥玥。”
傅時臻一字一句落下,我宛如當頭一棒。
不敢置信地死死捏住鏈子,嗓音擠出嘶啞的質問:
“傅時琛,我真的有錯嗎……”
為什麼,為了一個替身,要這樣對我…
明明曾經,是他告訴全天下,我宋晴也是他最尊重最愛護的女人。
可如今,他卻任由另一個女人給我戴上屈辱的狗鏈…
大概是我的聲音太過絕望。
傅時琛怔了一下,語氣柔了一分:
“晴也,彆怪我,你的性子太過嬌縱,冇有大度之心。”
“甚至還犯下那種罪……”
他歎息一聲:
“頂多到下個月,如果你表現好,我們就結束對你的懲罰,允許你來給兒子過生日。”
我怔愣地聽著傅時琛的話。
幾乎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犯罪,我到底做了什麼?
嬌縱?
明明曾經是他紅著眼讓我依靠他一輩子啊。
不夠大度?
是我冇有大度到親手將我的丈夫和孩子對我的替身拱手相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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