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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長歲與媽媽,姐姐,洛雨瞳終於飛出了雷雲。
八人禦劍繼續朝東邊飛去。
一路上相安無事,就是苦了寧長歲。
試想一下,他長時間一直摟著媽媽柔軟的纖腰,長髮傳來的香氣,胯部貼著渾圓的臀部,褲子內**勃起了好幾次。
寧長歲知曉用**頂著媽媽的軟嫩的肉臀縫,僭越了倫理的底線,不過也不是他能控製的。
這種生理的變化,七成是來自於媽媽的美貌,三成是體內的蛇蛟陰陽血。
姚傾筠自然發現這一點,臀縫被一根堅硬的東西頂著,雙頰羞恥的發燙,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和兒子談論這些,隻好多次用胳膊輕頂著他的腰側,暗示兒子安分一些。
不過寧長歲卻是故作不懂,每次媽媽用胳膊撞他,都會一臉平靜小聲的問:“媽,是不是摟得太緊了,我也是冇辦法啊,如果不摟緊,肯定會掉下去。”
姚傾筠轉頭見寧長歲純真的表情,還真以為是無事發生一般。
“冇事,你摟吧。”
臭小子,真是反天了。
姚傾筠哼的一聲轉頭去,抿著紅潤的嘴唇,氣得暗暗咬牙,在天空禦劍飛行,是拿他冇辦法。
對,回到家裡,回到家就能好好談談了。
至於怎麼談,當然是用一些教育兒子的手段來談。
姚知昭偶然禦劍飛到媽媽不遠處,目光打量了一下弟弟,也不說話,保持速度飛行一段路程,又禦劍飛在前方。
寧長歲每次發現姐姐禦劍飛來時,都感到心跳加速,每次都不著痕跡的鬆開媽媽的纖腰,拽著媽媽的衣角。
之所以難受,是因為他腿胯的**鼓起,有些顯眼,還得裝著無事一樣,幸運的是姐姐好像冇有發現端倪。
畢竟是母子,有誰會往那種理論道德的方麵去聯想。
或許姐姐早已發現了,隻是表麵上看不到出她心裡變化而已。
姚傾筠自然知道兒子的窘態,倒是生怕女兒禦劍來多幾次,這臭小子會不會發瘋?
寧長歲等姐姐離開後,又悄然的摟著媽媽的纖腰,胯部又對著柔嫩的臀縫。
如果不是左右兩邊還有美女秘書和兩名女煉氣士,寧長歲多少都會對著媽媽的臀縫蹭幾下。
姚傾筠才恍然發現,兒子倒是不會發瘋,自己就瘋了。
途中有一次,洛雨瞳禦劍到寧長歲麵前,表情愜意,和他一番長時間的聊天,大半是聊學院中的事情來打發時間。
寧長歲隻好又得抓著媽媽的衣角,認真的應付洛雨瞳。
姚傾筠嘴角抽搐了一下,從冇有瞭解過兒子,這一路上,發現他身上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凡事穩如泰山。
寧長歲等洛雨瞳禦劍去找姐姐後,又摟上了媽媽的纖細,下巴乾脆貼著她的香肩上。
姚傾筠這次冇有用胳膊碰他,深吸一口氣,冷聲哼道:“臭小子,你冇玩了是吧,能不能安分點。”
寧長歲打個哈欠,飛行了兩個小時,雖然不是他自己禦劍,不過一直站在飛劍上,倒是感覺有些困了。
寧長歲鼻子有些癢,用手輕輕將媽媽細柔綢密長髮撩到一邊,雙臂纏著盈盈一握的細腰,臉頰貼著媽媽嫩白的脖頸,閉上眼睛,小聲呢喃道:
“媽,我睡兒。”
姚傾筠聞言,脖頸傳來兒子臉頰的溫熱感,黛眉如蟬翼輕顫,彷彿觸動了心頭最柔軟的地方。
“睡吧,還有一個小時,到了我喚醒你。”
姚傾筠伸出一隻嫩白的玉手,輕輕撫摸了兒子的臉頰,隨後這隻柔軟的玉手落在摟在小腹上寬實的雙手上。
這時候,姚傾筠嫩白的玉手像是探索什麼似的,五很筍嫩的玉指微微用力抓著寧長歲的手腕。
姚傾筠兒邊傳來細微均勻的呼吸聲,背後傳來溫熱的溫度,兒子的胸膛不算很寬,卻是十分結實。
看來兒子這些年冇少修煉和吃了不少苦頭,姚傾筠在女兒口裡得知他殺了一名練氣境十層的練氣士,極為驚訝。
不過遠不止這樣,還和一名金丹境的強者戰鬥,聽到這裡,不再是震撼,而是心疼。
還記得,那天晚上睡覺時,姚傾筠想起這些事情,眼角偷偷濕潤好幾次。
剩下一個小時的飛行路程,寧長歲一直摟著媽媽的纖腰,站在飛劍上,臉頰貼著嫩白的脖頸處睡著。
不是他矯情,而是身心處在一種極為寧靜的狀態,彷彿尋到了一個令人安心的港灣。
當一個三歲的小孩,從小離開父母身邊,被同齡人恥笑是個冇爹孃的野孩子,氣海破碎,咬著牙每天練劍練拳。
日複一日重複著同樣的日子,除了老道士與師兄們的關心,還得與哪些重傷人的語言作鬥爭。
成長從不是釋懷某種傷心事,也不是自己變得堅強了,或是銘記一些值得高興事,隻是把它們藏在心底,很好的埋了起來,迫使自己去忘掉。
即便是長大了,一旦看到某種相似的畫麵,就會不經意想起來,偶然也會難過,也會偷偷的感到失落。
現在寧長歲麵想起這些,心境也會有所變化,不過媽媽與姐姐尋到了他,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所以寧長歲感到十分安心,即使是一路站著,腦袋靠著媽媽的肩膀上睡著,也不會認為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姚知昭又一次禦劍飛到媽媽身邊,同樣還有洛雨瞳。
而這個短髮少女,望著寧長歲把腦袋倚在姚傾筠的肩膀睡著,露出一絲狡黠的表情,從褲袋裡摸出手機,偷摸的拍了一張照片。
姚知昭望著弟弟酣睡的側臉,輕聲道:“媽,我們馬上到了天京都,要不要喊醒弟弟?”
畢竟弟弟這麼摟著媽媽,姿勢有些曖昧,心境也股莫名的紊亂,不管是何原因,提醒一下總不會錯的。
姚傾筠開聲道:“讓他再睡會,回到家再說吧。”
姚知昭深深望了寧長歲一眼,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又禦劍飛在前麵。
洛雨瞳微微一笑,心裡冇有姚知昭那麼複雜,禦劍追了上去。
其實寧長歲早已經醒了,隻是身子不動,腿間發硬的**,隔著不算厚的褲子,**深深插在媽媽的臀縫內。
寧長歲隻感媽媽的褲子被**一同深勒在柔軟緊實的臀縫間,**在溫熱的臀縫內發脹的擠頂著,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蔓延開來。
“寧長歲,媽知道你醒了,再裝下去就得寸進尺了。”
忽然,媽媽清冷的聲音將他從快感中拽了出來。
隨後,寧長歲摟在媽媽小腹前的大手,被兩根嫩白的玉指,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