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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可以教你”
“七日。”司寧遠道，“我記住了。”
江杳冷冷看著他：“那便記久一些。”
“什麼意思？”
“因為不會再有下一次。”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石片已經向後刺去。
司寧遠側身避開，鋒利斷麵仍在他腰間留下一道血痕。他扣住江杳手腕，正要奪下石片，她卻忽然抬腿向後踹去。
這一腳毫不留情。
司寧遠終於鬆開她，向後退了半步。
尚未完全軟下的性器隨之從溼熱穴內緩慢退出。被填滿太久的穴肉不斷收縮，滾燙精液也從紅腫入口湧出，沿著腿根一點點向下淌。
江杳腿間驟然落空，腰身也隨之一軟。
她立即撐住石案，才沒有當著他的麵跌下去。
司寧遠伸手想扶。
“敢碰我便剁了你的手。”
那隻手停在半空。
江杳背對著他，緩了許久才勉強直起身。身上的玄色勁裝已經不能再穿，外袍從胸前裂至腰腹，勁褲也被撕開大半，稍一動作便會露出腿間狼藉。
而罪魁禍首已經若無其事地撿起衣物，重新穿上。
“把衣服脫下來。”江杳道。
司寧遠繫腰封的動作停了一下：“又要做？”
江杳抓起石案上的另一塊碎石便砸了過去。
司寧遠偏頭避開。
“我要你的外袍。”
“可以說清楚。”
“我現在便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以後再也不必聽人說話。”
司寧遠沒有繼續招惹她，隻解下剛剛穿好的外袍，抬手扔了過去。
江杳一把接住，尚未來得及嫌棄，便聞見衣料間熟悉的冷冽氣息，其中還混著一絲方纔留下的血腥味。
她臉色更差，披上以後才發現這件衣服對她而言過於寬大。衣襬幾乎拖到地麵，袖口也遮住大半手指，領間還殘留著她自己咬出的血跡。
江杳將腰帶狠狠一束，總算遮住身上的痕跡。
司寧遠的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許久。
白衣裹著烏髮，寬大衣襟從肩頭一直遮到腳踝，隻露出一截纖細頸側，以及尚未消退的紅色咬痕。
比她來時那身密不透風的玄色勁裝順眼許多。
江杳察覺他的目光，冷冷抬眼：“再看便挖了你的眼睛。”
司寧遠收回視線：“你若不願穿，也可以還我。”
“等我走出天衡宗，自然會燒了還你。”
“為何要燒？”
“嫌髒。”
司寧遠看了一眼石案上大片交合後的水痕，沒有說話。
江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明白了那陣沉默是什麼意思。
“司寧遠！”
遠處恰在此時傳來悠遠鐘聲。
緊接著，無數年輕弟子的氣息自各峰升起，陸續向問劍峰下的主殿匯聚。石階上很快便響起隱約交談聲，而且越來越近。
江杳神色一變：“今日為何有這麼多人？”
“試劍大會報名。”
“你為何不早說？”
“你沒有問。”
“你方纔把我按在這裡時怎麼不說？”
司寧遠看向她身後的石案：“你也沒有問。”
江杳握緊妄生劍。
她現在殺不了司寧遠。
至少雙腿恢復力氣以前不能。
這個認知令她胸口更加憋悶，隻能轉身繞向主殿後方那條僻靜小路。
問劍臺本就位於高處，石階漫長。江杳才走出數步，腿間痠痛便驟然加重，險些踩空一級。
一隻手及時握住她的手臂。
江杳立即甩開：“我說過，別碰我。”
司寧遠沒有再扶，隻看了一眼她握劍的右手。
方纔交手時裂開的虎口仍在滲血，腕骨周圍也泛著不正常的紅腫。她此刻又將劍柄握得極緊，舊傷顯然已經發作。
“你的劍比七日前快了。”他說。
江杳腳步未停：“所以你怕了？”
“第三式仍然太急，逆鱗式轉向時，右腕會先於劍鋒洩力。”
她的步伐微微一頓。
“遇到修為相近的人，”司寧遠繼續道，“這一處足以讓你死三次。”
江杳回頭冷笑：“司首席剛與人做完，竟還有心思點評劍法，真是勤勉。”
“不是點評。”
“那是什麼？”
“陳述事實。”
“我不想聽。”
江杳轉身繼續向前。
即使方纔交手時滿腦子都是那些荒唐念頭，司寧遠竟仍將她每一劍看得清清楚楚。
更可恨的是，他說得沒有錯。
她自己最清楚右腕的問題。可照影宗劍譜殘缺，幾位長老試過許多方法，也隻能讓她平日以護腕固定，無法從根本解決。
“萬劍大會在三個月後。”司寧遠忽然道。
江杳停了下來。
“以你現在的劍，進不了前三十。”
她驟然回頭：“你憑什麼斷定？”
“方纔看過。”
“不過交手片刻，你便以為看透了我的劍？”
“沒有看透。”司寧遠道，“但足夠判斷。”
他說得太過理所當然，江杳胸口剛平息些許的怒火再次燒了起來：“我進不進得了前三十，與你沒有關係。”
“嗯。”
又是這個“嗯”。
既不與她爭辯，也沒有半點被冒犯的不悅，彷彿他隻是將結論擺在這裡，接不接受全由她自己。
江杳最恨他這樣。
她寧願司寧遠嘲諷她不自量力，也不願他以這種平靜語氣說出她拚盡全力也未必能夠抵達的位置。
“前三十而已。”她冷聲道，“不勞你操心。”
“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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