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被磨得穴口發脹,小腹也因為長久懸在**邊緣而痠軟發疼。她想合攏雙腿,卻被司寧遠的腰身牢牢卡住;想主動迎上去,又被扣著腰按在石碑上,隻能任由那根粗硬性器一遍遍從最需要的地方擦過。
“司寧遠……”她終於開口。
“嗯。”
“你到底做不做?”
“做什麼?”
江杳眼中幾乎燒起火:“少裝傻。”
龜頭再次擠入穴口。
這一次比方纔更深,撐入小半截便停在那裡。狹窄甬道將頂端裹得死緊,穴肉急切地收縮,試圖把餘下部分也吞進去。
司寧遠額角青筋微微繃起。
他同樣已經忍到極限,卻仍扣緊她的腰,不肯再進。
“說清楚。”他聲音已經啞了。
“進去。”
“這是命令?”
“不然呢?”
司寧遠緩慢退出。
“我不聽。”
“司寧遠!”
龜頭重重碾過陰蒂。
江杳身體一顫,穴口又湧出一股水意。她被磨得幾乎失去理智,抬手去抓他肩頭,指甲直接陷進尚未癒合的傷口。
鮮血很快從指縫間滲出。
司寧遠沒有躲,隻繼續用性器折磨著她,任由疼痛與快感一起將最後一點剋製逼到崩裂邊緣。
“求我。”他說。
江杳怒極反笑:“你做夢。”
司寧遠果然沒有進去。
他用龜頭抵著穴口緩慢打轉,偶爾擠進一點,再在她身體收緊時抽走。另一隻手則重新探入兩人之間,拇指壓上溼紅陰蒂,與粗硬頂端一上一下同時研磨。
快感再次迅速逼近頂端。
江杳腿根顫得越來越厲害,指甲在他肩頭留下深深血痕,卻始終不肯開口。
司寧遠忽然放慢。
“你可以繼續忍。”
“滾……”
“還有一夜。”
龜頭再次向裡擠入一截。
穴口驟然張開,柔軟甬道終於含住最粗的冠部。江杳呼吸一滯,還未來得及享受那股久違的充實感,他便又一次向外退出。
身體徹底落空。
江杳眼尾已經紅透。
她等了七日,夢了七日,明明不肯承認,卻在此刻想念那種被他徹底填滿的感覺,想得連身體都在發疼。
偏偏這個人明知如此,還要逼她親口說出來。
“求你……”她終於咬牙道。
司寧遠動作一頓。
粗硬龜頭仍壓著穴口,隨著這兩個字驟然跳動了一下。
“求我什麼?”
江杳瞪著他,眼底全是恨不得將人千刀萬剮的殺意。
司寧遠沒有催促。
隻用頂端又緩慢磨過一次。
江杳身體驟然收緊,終於從齒間擠出一句:
“求你操我。”
下一刻,扣在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司寧遠沒有再給她反悔的機會。
腰身重重向前,粗硬陰莖一下擠開溼軟穴口,沿著早已氾濫的蜜液兇狠貫入。沒有試探,也沒有七日前的緩慢適應,龜頭頂過最狹窄的地方,整根性器幾乎一口氣盡數沒入。
江杳後背重重撞上鎮劍碑。
過於強烈的脹滿感令她腦中瞬間空白。穴肉被粗長柱身強行撐開,每一處敏感褶皺都貼緊鼓脹青筋,龜頭則深深撞上最裡側,頂得小腹都跟著發緊。
“司——”
司寧遠已經向後撤出。
隻留下頂端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再次盡根撞入。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
第三下幾乎沒有間隙。
壓抑七日的怒意與慾望終於徹底失控。司寧遠扣著她的腰,將人牢牢抵在鎮劍碑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貫穿。粗長陰莖在溼熱甬道裡兇狠進出,龜頭每次都撞向同一處敏感軟肉,陰囊也隨著動作拍上溼透的臀縫。
沉重撞擊聲很快在問劍臺上響成一片。
江杳被操得身體不斷向上滑動,又被他抓著腰拖回來。胸前**隨之劇烈晃動,挺立**一次次撞上他染血的胸膛,摩擦得又疼又麻。
“慢……”她終於控製不住地開口,“司寧遠……”
司寧遠沒有停。
他俯身咬住她頸側,腰腹反而更加兇狠地向前。江杳被頂得昂起下巴,破碎呻吟終於再也藏不住,一聲聲從唇間溢位。
“七日裡想過我麼?”他貼著她耳側問。
“沒有。”
一次深頂直接將她撞向石碑。
“再說。”
“沒想—瀾"聲—”
第二下撞碎了餘下的話。
江杳穴內不受控製地收縮,腿也越纏越緊,卻仍斷斷續續道:“沒有……就沒有……”
司寧遠眼底徹底暗了。
他握住她膝彎向上壓,將兩條腿折向胸前。這個姿勢令穴口更加敞開,粗長陰莖得以用最深的角度貫入,龜頭每次落到底部,都像要直接撞進小腹。
江杳終於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