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遠……”
他貼著她的嘴唇應了一聲:“我在。”
“快一點。”
那句話出口以後,江杳自己先僵住了。
司寧遠卻像等了許久,手指驟然加快,反覆頂弄溼軟深處,拇指也重新壓住陰蒂。兩處快感同時堆積,江杳腿根很快開始發顫,刀終於從掌心滑落。她卻顧不上去撿,隻能抓緊他的肩膀,身體一下一下迎著那隻手,甚至在他稍稍放緩時主動夾緊手腕,不許他離開。
“不是來殺我的麼?”司寧遠又問。
“閉嘴……”
“刀掉了。”
“我讓你閉嘴!”
“那你來做什麼?”
江杳被他問得心煩,**卻已經逼近。她低頭咬住他頸側,腰肢近乎慌亂地磨著他的掌心,所有刻意維持的冷靜都在快感中潰散,隻剩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答案。
她來找他。
隻是,隻是因為七日不見,她想要他碰她。
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司寧遠忽然停了。
插在體內的手指仍抵著最敏感的地方,卻不再動,壓住陰蒂的拇指也隨之離開。江杳已經被逼到臨界,身體深處一陣陣發緊,偏偏得不到最後一點釋放,急得連呼吸都在發顫。
“繼續。”她命令道。
司寧遠看著她:“求我。”
“你做夢。”
他當真開始將手指向外抽。
江杳幾乎立刻夾緊了腿,溼軟穴肉死死裹住那兩根手指,不許它們離開。她分明知道這是夢,知道眼前的一切都荒唐得毫無道理,可那股近在咫尺卻遲遲無法落下的快感已經燒盡理智。
她抓緊司寧遠衣襟,終於從齒間擠出兩個字。
“碰我。”
司寧遠低聲問:“想我了?”
“沒有。”
“那我不碰。”
“司寧遠!”
“想不想?”
江杳恨得想咬死他,身體卻已經先一步投降。她閉上眼,將額頭抵在他肩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想。”
話音落下,體內的手指驟然屈起,重重碾過最敏感的軟肉,拇指也同時壓住陰蒂快速揉弄。積聚許久的快感頃刻衝散神智,江杳渾身一顫,腿間痙攣般夾緊那隻手,溼液隨著**不斷湧出。
她在夢裡失聲叫了他的名字。
江杳驟然驚醒。
石室裡一片昏暗,窗外風陣發出低沉鳴響。她躺在淩亂被褥中劇烈喘息,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探進寢褲,溼潤指尖正壓在仍然敏感跳動的陰蒂上。
她僵了很久,才猛地抽回手。
**餘韻尚未散去,身體深處仍在一陣陣空虛收縮,分明還在渴望夢裡那隻手,甚至渴望更多。
“操。”
江杳起身,將剩下半瓶清心丹全部倒進嘴裡。
第三日,她檢查了三遍經脈。焚情香早已隨靈息散盡,體內沒有半點藥性殘留。她不信,又去翻宗門藥典,從午後翻到日落,最後不得不在那句“藥效至多延續兩個時辰”前合上書。
不是藥。
這個答案比中毒更令人惱火。
接下來的幾夜,夢境仍未停止。有時她夢見司寧遠從背後抱住她,有時夢見自己將他按進冰泉,還有一夜,他甚至什麼都沒有做,隻坐在問劍峰那間空蕩蕩的房間裡等她。
白日裡,她練劍、打坐、念清心訣,想盡辦法耗盡心神;到了夜裡,那個人依舊會準時出現。最可恨的是,夢裡的江杳一次比一次主動。最初尚且記得帶刀,後來竟會空著手走進去,彷彿她去問劍峰不是為了殺人,隻是為了見他。
第五日醒來時,她一劍劈裂了床頭。
第六日,她索性不睡,提著妄生劍在院中坐到天亮。晨霧散去時,師姐隔著禁製詢問她閉關是否順利,江杳看著滿院縱橫劍痕,冷冷答道:“很好。”
當夜,她不過閉目調息片刻,便又夢見司寧遠坐在榻邊問她:“今日怎麼來得這樣遲?”
第七日清晨,江杳從夢中醒來,許久沒有動。
窗外天光一點點透入石室,照亮床頭新劈出的裂痕,也照亮被褥上那些令她惱火的潮溼痕跡。她坐起身,胸口積壓七日的煩躁終於燒到了頂點。
她隻是睡了一個男人。
一次而已。
修士壽數漫長,露水姻緣並不稀奇。她沒有吃虧,更不可能因為一場荒唐交合便對司寧遠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至於夜夜夢見他,隻能證明一件事——這個男人已經嚴重妨礙她修行。
隻要司寧遠還活著,那些夢便不會停。既然問題出在他身上,最直接的解決辦法自然還是原來的辦法。
殺了他。
這一次不下藥,不色誘,也不讓他碰自己一下。她會備好封靈符、鎖脈針與三種見血封喉的毒,趁他以為她還會故技重施時,一刀刺穿心脈。
等司寧遠死了,一切自然恢復正常。
江杳越想越覺得有理,連胸口淤積七日的濁氣都散了幾分。她起身沐浴,將長髮高高束起,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玄色勁裝,最後從箱底翻出那件被她壓了七日的白色外袍。
冰蠶絲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屬於司寧遠的氣息似乎仍未散盡。
江杳盯了片刻,原本想把它一併帶去,到了最後卻又重新塞回箱底。
……等她殺了司寧遠,還得靠這件衣服抵償被他耽誤七日修煉的損失。
午後,照影峰閉關七日的石門終於開啟。
師姐遠遠看見她出來,剛要詢問閉關所得,江杳已經禦劍掠過山門。玄色衣襬在風中劃出一道淩厲弧線,妄欗/笙生劍貼在腰側,淬毒匕首則藏於袖中。
她沒有留下任何解釋。
這一趟,她絕不會再讓司寧遠碰她。
她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