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隻是溼軟入口被撐開,尚且稱不上疼。
江杳甚至覺得他方纔那句提醒多此一舉,可下一刻,更粗的一截便強硬擠進狹窄甬道,未經人事的軟肉被迫向兩側擴張,撕裂般的痛意驟然從腿間竄上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指間匕首也本能地向前送去。
刀尖刺破麵板,沒入司寧遠胸口半寸。
他腰腹隨之一緊,卻沒有退,隻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一點點適應已經撐進去的尺寸。江杳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粗硬性器卡在自己體內,穴肉因疼痛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緊都換來更鮮明的脹痛,也將司寧遠裹得更緊。
他額角很快滲出薄汗,呼吸落在她頸側,沉重得近乎灼人。
“不過如此。”江杳疼得眼尾發紅,嘴上仍不肯認輸,“你停什麼?”
司寧遠低頭含住她的唇,沒有理會那句挑釁,隻以拇指重新揉上陰蒂。溼潤指腹繞著敏感**打轉,方纔**留下的餘韻很快被再次喚醒,疼痛之中逐漸摻入一股細密酥麻。
等她緊繃的腰腹稍稍鬆開,他才繼續向前。
粗長肉莖一寸寸擠入,撐開從未容納過異物的甬道。江杳起初還能咬住唇忍耐,待龜頭頂過最狹窄的地方,整根陰莖驟然陷得更深,身體深處像被一下貫穿,她終於控製不住地弓起腰,指甲也陷進司寧遠肩背。
司寧遠悶哼一聲。她抓住的位置恰好覆著尚未完全癒合的雷傷,幾道血痕很快從冷白麵板下浮出來,他卻像根本沒有察覺,隻將她抱得更緊,腰身沉下去,將最後一截也緩慢壓入體內。
兩個人同時停住。
江杳腿間被填得沒有半點空隙,粗硬根部緊貼穴口,龜頭則抵在從未被碰觸過的最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陰莖在穴肉包裹下輕微跳動,每動一下,酸脹便向小腹深處擴散一分。
“這就是你說的停不下來?”她喘著氣問。
司寧遠抬起頭。那雙平日冷靜得近乎淡漠的眼睛已經被焚情香與慾望浸得深暗,額前黑髮被汗水打溼,貼在眉骨與側臉。
他看著她眼尾被疼出來的溼意,伸手擦了一下:“你在哭。”
“疼而已。”
“現在還要繼續?”
江杳握緊胸前的刀柄,讓刀鋒又刺進去一點:“少用這種口氣問我。是我要殺你,不是你在施捨我。”
司寧遠盯著她片刻,忽然笑了。
隨後他抽出半截,重新頂了進去。
江杳腰間猛地一彈。第一次抽送帶出的仍是痛,肉莖拖過細嫩內壁時,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得令她頭皮發麻;可頂端再次撞進最深處,疼痛底下卻同時翻起一股陌生的酸爽,逼得穴肉狠狠收緊,將他牢牢絞住。
司寧遠也被她夾得呼吸驟亂,腰腹停頓片刻,第二次抽送便比方纔更深。兩個人都沒有經驗,他最初甚至找不準怎樣的角度能讓她少疼一些,隻能從她每一次皺眉、喘息和腿根收緊中一點點調整。可他學得太快了,不過十幾次緩慢進出,龜頭便擦過一處令她身體驟然發軟的地方。
江杳喉間漏出一聲輕喘。
司寧遠立刻記住了那個角度。
下一次,他有意將她一條腿抬高,粗長肉莖貼著上方內壁深入,龜頭再次重重碾過同一處軟肉。痠麻快意從穴內竄向四肢,江杳握刀的手顫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這裡?”他貼著她耳側問。
“不是。”
司寧遠沒有拆穿,隻用同樣的角度再頂一次。
溼熱甬道已經逐漸適應他的尺寸,最初尖銳疼痛退去以後,滿脹與摩擦帶來的快感便變得無法忽略。
每當肉莖抽出,穴肉都會不由自主地追著收緊;再次貫入時,龜頭又將深處撞得發麻。黏溼水聲隨著動作不斷響起,混在兩個人越來越亂的喘息中。
江杳終於明白為什麼話本總將這種事寫得令人神魂顛倒。
被另一個人徹底填滿,身體最隱秘的地方隨著他的動作反覆張開、收縮,連神智都彷彿被那根進出的性器牽住。
司寧遠每頂一次,她腦中便空白一瞬,原本用來判斷刀路與心脈位置的清醒也被撞得支離破碎。
可她仍沒有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