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遠空著的手沿她腰側探入衣襟。
隔著衣服的觸碰已經足夠令人發軟,真正貼上**麵板時卻又完全不同。
滾燙掌心順著腰線一路向上,帶起一陣連綿戰慄,隨後毫無阻隔地覆住她胸前的柔軟。
江杳呼吸一亂,身體幾乎立刻弓起,那團飽滿便在他掌中被壓得更深。
他顯然沒有碰過女人,最初的動作甚至稱不上熟練,隻是憑本能收攏五指,感受掌中柔軟如何隨著力道從指縫間溢位。
可他很快便找到了最能讓她失控的地方,拇指擦過已經挺立的**,緩慢碾了一下。
江杳腿根驟然收緊,喉間終於溢位一聲壓不住的輕哼。
司寧遠吻她的動作停了半息。
他低頭看向自己掌下。江杳的衣襟已經被推到乳下,整隻手都藏在薄薄裡衣之中,隨著揉弄將胸前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那點敏感頂端被他夾在指間,已經硬得發紅,輕輕一撚,她便控製不住地發顫。
他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江杳明知自己此刻衣衫淩亂、雙腿大開,被他壓著胸乳肆意把玩,早已算不得佔據上風,仍不肯示弱。她甚至抬起一條腿勾住他的腰,將兩個人下身拉得更近,隔著衣物再次磨過那處堅硬。
“就這點本事?”她嗓音已經啞了,語氣卻依舊挑釁,“還不如我自己——”
司寧遠猛地向前頂了一下。
堅硬輪廓正正碾過她兩腿之間,江杳後半句話頓時散成一聲急促喘息。那一下依然隔著數層衣物,甚至沒有真正碰到最隱秘的地方,身體深處卻驟然收緊,陌生熱流隨之湧出,將貼身布料悄悄濡溼。
她終於有些慌了。
司寧遠顯然感覺到她夾在自己腰間的雙腿忽然僵住,低頭看了她片刻,掌心從胸口滑向小腹。江杳來不及阻攔,那隻手已經沿著腰帶探下去,隔著最裡麵的薄軟衣料按住腿根上方。
“這裡也要我找?”他問。
掌根離真正溼潤的地方隻差一點,向下半寸便會碰到。江杳身體繃得極緊,心裡卻仍在計算距離:司寧遠的劍被陣法封住,右手扣著她雙腕,左手也已被她引到最容易分神的位置,此刻正是最好的機會。
她藏在右腿內側的繞指刃忽然彈開。
那是一條薄如蟬翼的軟刃,平日像腿環一樣貼著麵板,不帶多少劍意,因此沒有被劍侶陣封住。江杳手腕一翻,軟刃沿著司寧遠手臂纏繞而上,鋒口瞬間勒住他的咽喉。
這一回,她的刀沒有偏。
細細血線從頸側滲出,司寧遠卻沒有鬆開她。那隻停在腿根的手反而又往下壓了一點,指腹隔著溼熱衣料擦過最敏感的邊緣,激得江杳渾身一顫,軟刃也隨之割得更深。
“你輸了。”她喘息著說。
“是麼?”
司寧遠垂眼看她,頸間明明還纏著足以取命的刀刃,腰身卻再次壓了下來。硬挺隔著衣料抵住她已經溼潤的腿間,緩慢而用力地碾過一次。江杳指尖驟然蜷縮,原本穩穩勒住咽喉的軟刃也因那陣難以抵抗的快意鬆了一瞬。
“你的刀沒有偏。”他貼著她耳邊道,“手卻又軟了。”
江杳惱怒地收緊軟刃,司寧遠頸側立刻淌下一道鮮血。可他像感覺不到疼,低頭咬住她耳垂,舌尖沿著耳廓慢慢舔過,停在腿間的手也終於越過最後那點界線。
就在指腹即將真正壓上去的前一刻,石棺周圍忽然傳來一陣沉重轟鳴。
兩股靈息已經在彼此體內走完周天,劍侶陣隨之解除。懸在四周的殘劍同時歸位,身後石門緩緩開啟,壓在寧息劍上的禁製也消散無蹤。
司寧遠的動作停住了。
江杳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腿間溼熱得難受,見他遲遲沒有繼續,反而先冷笑出聲:“怎麼,陣一開,無情道又修回來了?”
司寧遠看了她很久,才緩慢抽回手。他替她將滑到腰間的衣襟拉起,遮住被揉得發紅的胸口,又解下外袍覆在她淩亂裙襬上,聲音仍帶著明顯沙啞:“再繼續,你今日未必走得出劍塚。”
“你以為我怕?”
“我怕。”他承認得毫不遲疑,目光落在她臉上,“怕我停不下來。”
江杳一時竟沒有接上話。
司寧遠已經起身走向那柄暗紅長劍。他頸側仍纏著繞指刃留下的血痕,白衣下襬也因為方纔的混亂皺得厲害,握住劍柄時,手指甚至極輕地顫了一下。
長劍被他拔出石棺,發出一聲清越鳴響。劍身上的灰塵盡數剝落,露出靠近劍格處兩個極小的古字——妄生。
“它選了你。”司寧遠將劍遞給她,“拿著。”
江杳已經重新整理好衣物,隻是胸口和腿間仍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異樣。她接過妄生劍,劍鋒入手的瞬間便與她靈息相合,彷彿這柄沉睡多年的劍原本就在等她。
“別以為送我一柄劍,我便會忘了殺你。”
“不是我送的。”司寧遠看了一眼她腿側重新纏好的軟刃,“何況,你剛才已經提醒過我了。”
江杳冷著臉率先走出劍塚。
直到回到住處,她才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忘記他最後停下的那隻手,也無法忘記那句“怕我停不下來”。
普通的色誘已經不夠了。
司寧遠會亂,會硬,會在她身上失去分寸,卻總能在真正越過界線以前停住。隻要他還留著最後一絲清醒,她的刀便永遠差那麼一點。
當日下午,江杳獨自去了玉京城。
城西最隱蔽的藥鋪裡,掌櫃隔著簾子打量了她許久,才從櫃底取出一隻沒有任何標記的黑色香盒:“焚情香,便是問鼎修士聞久了也壓不住。姑娘買來做什麼?”
江杳接過香盒,指尖輕輕敲了敲盒蓋。
“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