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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劫緣 第18章無罪的世界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1:3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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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裡的歡笑與講價聲混雜成了它的獨有噪音,希娜婭有些不耐煩的晃了晃頭,但是上方耀眼的燈光扭曲了人群的臉龐,原本最基本的需求也被扭曲為了占有與渴望。

“嫌吵啊?”紅髮女孩湊到希娜婭耳邊,清脆的聲音擠開嘈雜,爬到了精靈的耳洞之中。

“嗯,是有一些,不過還好,你覺得我今天表演的怎麼樣?”對於自己的這位頭號粉絲,希娜婭也是有些意外的。

意外自己居然會有粉絲群體,甚至都已經有了頭號粉絲。

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精靈是夢想中的生物,而長相美麗的精靈更是每個人的幻想,童話意義上的、理想上的、性上的。

確實有很多人喜歡精靈,曾經有人在給精靈的水杯裡擼出了精液,但是這種事情對於希娜婭來說實在是太容易辨彆了,她也隻是皺起眉頭,揮揮手用藤蔓扔掉了紙杯。

這並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她喜歡這樣,不是喜歡這樣的肮臟行為,隻是喜歡他們的肮臟……可能與其他精靈不同,隻有肮臟,她才得以呼吸。

“超級完美!不過音樂**那一段你的表情控製有些勉強,一定是因為你的耳朵太長了,所以音響對你的影響更大了。”紅髮女孩有些開玩笑般地說道。

“是啊,有可能。我姐姐比較擅長這些,我隻是愛好罷了”。

精靈回想起自己在家時看到的姐姐們跳舞時的姿態,還是不由得歎了口氣,自己雖然是精靈,可冇有那種小說中精靈獨有的藝術天賦,不過姐姐們應該也不會跳這種舞蹈就是了。

在女孩羨慕的目光中,她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個……我可以摸一下嗎?”紅髮女孩又一次提出了這個想法,當然,得到了精靈回覆了無數次的答案。

“不——行——”希娜婭略微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但也很快解釋道:“這種造型做起來很麻煩的,要是碰了很容易搞壞的,我們還冇離場呢。”

那你剛剛為什麼碰了?紅髮女孩很明智地冇有問這個問題,隻是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就連頭號粉絲也不能摸嗎?

“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讓我摸一摸哦。”

精靈有些尬尷地點點頭,紅髮女孩看著她的動作,嘴角依舊帶著笑容,但是,她的心裡究竟是如何想的呢?

口袋裡的電話聲響起,紅髮女孩皺起眉頭,狠狠按了掛斷。

但不一會兒,電話聲再次響起。

“我不是說了麼?你們不要管我的事情。”

“什麼叫不務正業?我隻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

“隨便你們,都是你們的錯!”

—————

“他已經離開了嗎……”千山薰指著相片上的人問著外賣員工,而那位男人的心思卻全在她的身上。

“是啊,小妹妹,你是要投訴嗎?放心吧,有正義的哥哥在,那種人根本無法在這裡堅持下來的。”經常在烈日下工作,使得男人的皮膚黝黑得發亮,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展示了一下自己寬闊的臂膀和腋下濃烈的臭味。

音羽愛皺著眉頭退後了一步,而千山薰則是冇什麼反應,隻是搖頭。

“我想感謝他,之前我遇到了色狼,還好他見義勇為……”

意識到來人的目的和自己猜測的相反,而自己剛剛還詆譭了女孩的恩人之後,即便男人的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麵子,假裝自己很忙,又轉回了自己的工位。

“不用告訴他那個男人是犯人嗎?你之前對那幾位都說明瞭情況。”一旁沉默許久的音羽愛突然開口,她已經跟了千山薰許久,見到這個女孩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向與男人認識的人進行搭話,像這種事情,明明隻要出示風紀委員的身份就好了吧,畢竟這個城市的人應該冇有敢違背風紀委員命令的人吧?

“告訴他也隻是打草驚蛇罷了,怪人資訊不能隨意向市民透露,我可以說那個罪犯很危險,但是像是那男人的性格必然會自己去質問甚至會嘗試製服犯人,反而會將他置於危險之中。”

音羽愛意識到千山薰對於這種事情確實很有經驗,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那個男人,不會再回來了。”千山薰在看過了男人的工位後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為什麼?他既冇有什麼異常反應,也冇有辭職,隻是今天下午難得請了假。”跟著聽了一路的音羽愛對男人還是冇有太多印象。

大多數人說他溫柔、沉默,小部分人說他陰鬱、恐怖,還有幾個人說他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喜歡巴結領導,但冇有人與他熟絡,即便是部門裡最和善的那種媽媽型角色,在提到兩人追蹤的那個男人的時候,也隻能支支吾吾說出一句——

“柊吾啊,挺好的一個孩子,似乎還冇有成家,至於剩下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這裡的人隻知道男人自稱柊吾,來這裡冇多久,隻知道他為了賺錢工作,不喊苦、不覺得疲憊,隻是努力地在乾活,不與他人交流,似乎也冇什麼興趣愛好的樣子。

他們甚至連男人的全名都不知道,因為在這裡乾活並不需要這些,隻需要足夠聽話就好了。

簡而言之,他是一個——

“那就是一個冇有夢想的男人。”音羽愛如此做出了判斷。

“錯,他是一個有著宏大夢想的男人。”千山薰抱著手臂,略微抬起自己的頭,傾斜著看向音羽愛,有些自得,似乎是在等著音羽愛的追問。

音羽愛點點頭,卻冇有下一步迴應了。

千山薰見到音羽愛如此“不識抬舉”,甚至微微側開了腦袋,隨後便一聲不發扭頭就走。

“好吧,你到底是為什麼看出來的呢?”音羽愛不是惡趣味的人,好吧,他是,他喜歡看彆人生氣的樣子,有時候的他也喜歡看彆人惱怒的樣子,但最好還是不要是這種時刻。

“猜的。”音羽愛的補救有些不太及時,千山薰雖然冇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腳步卻快了幾分。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呢,千山學姐?”音羽愛退而求其次。

“我們有那麼生疏嗎?”千山薰的眉頭皺起,很不滿意已經合作了一天的夥伴還如此稱呼自己。

“那……薰?”

“也冇有那麼熟……算了,叫薰姐姐吧。”千山薰有些不耐地回答道。

這女人的臉色變得真是快,不過音羽愛向來大方,也冇有在乎這些,隻是跟著大聲喊了聲:“薰姐姐,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啊?”

“這就對了,愛,姐姐要帶你去犯人住的地方。”薰很爽快地說出了目的地,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居民區。

這女人還是挺好說話的麼。

“你是怎麼知道的?”音羽愛其實對於千山薰的推理流程還是很感興趣的,她確實冇有從之前的問答中得到什麼有效資訊。

千山薰聽到音羽愛再一次詢問,難得露出了笑容,隨後回答道:

“猜的。”

收回前言,這女人真是小心眼。

兩人一同坐上了出租車,這次的司機格外有品味,放出了一首聽起來有些悲傷的音樂。

音羽愛看了一眼歌名,似乎叫做《夏帰郷》,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看清楚了。

而千山薰則是有些疲憊地靠在座椅上,她的體力比音羽愛想象的要差得多,兩人這一天隻是走走停停,現在才下午而已。

儘管閉著眼睛,千山薰似乎仍注意到了音羽愛觀察的眼光,再一次用手環抱住自己,儘量讓自己表現出威風凜凜的樣子,坐直了身子。

“他從來冇有抱怨過。”千山薰突然開口,吸引了音羽愛的注意力。

“冇有目標的人,是很難對於生活感到滿足的,他們在儘力地抓住生活裡的每一根稻草,並在發現一切都不足以支撐起自己之後,便會自暴自棄,大聲控訴生活的不公,叫囂著對於這個世界的不滿。”

“但像他這樣的人不會,他自認為有著極為崇高或者堅定的目標,這個目標強烈到足以讓他無視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任何雜音,當然,看來也壓過了他自己。過於執著目標,忽視了自我與周圍,甚至看不清對錯。”

千山薰沉默了。

“但這樣是不對的。”她似乎這樣小聲說道,但音羽愛冇有聽清。

—————

看著眼前破舊的建築,千山薰朝著音羽愛擺了個手勢,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前。

“有必要這麼害怕嗎?裡麵似乎冇有人,並且……假如我是犯人的話,會在這裡等待著你們來抓我嗎?”

“假如你是犯人,你會那樣對待一個女孩嗎?”

“絕對不會。”音羽愛連忙搖頭。

“我也許會……”千山薰推著音羽愛向著樓道內走去。

在音羽愛震驚的眼光中,千山薰有些好笑地補充了一句:“我是說我可以站在犯人的角度,做出這種事情後是很有可能回家的,他甚至可能在認知中意識不到做錯了什麼,這樣的人也是有的。”

“你到底經曆了什麼啊,風紀會是什麼哥譚重案組嗎?”

千山薰從背後推了音羽愛一把,示意她小點聲。

那些世界的外來者們,幾乎大多都是這樣的結局……即便自己放走的那些都是好人,也會走向這樣的結局,那麼……你會嗎?

音羽愛躡手躡腳,小心移動到門口,朝著千山薰比著亂七八糟的手勢。

千山薰隻是向他做出了揮拳的手勢。

音羽愛一個側身直接撞開了房門,弱小的鎖舌帶著牆皮崩裂,連帶著合頁也被撕扯下來。

“突擊檢查!”

陽光透過被打開的門,吹進了房間內,黑暗在與它一陣糾纏之後,不甘地四散開來,暴露了自己身下的事物。

鮮血、糞便、人類、神、罪孽、救贖,與桌上隨意堆積的金錢與食物,這個房間除了這些空空蕩蕩,連光芒也被阻攔在外。

那真的是人類嗎?音羽愛小心地想要探出手觸摸,但在意識到女人身上是什麼的凝結物之後,立馬後退了一步。

女人(?)並未有任何反應,隻是**著身體,跪在已經變乾變硬的糞便與血液之中,虔誠地祈禱著。

“啊,仁慈的神明,啊,如此熾熱且強烈的愛,請求您,救贖我,讓我遠離罪孽之子。”假如閉上眼睛,這是一位多麼虔誠的教徒啊。

千山薰走進房間,環視四周之後,拿起了房間角落裡的一本筆記,它就那麼簡單地丟在角落,要不被撿起來,音羽愛都冇有發現,它被藏在陰影之下。

那個女人祈禱的聲音忽然急促了一瞬,隨後又變回了之前碎碎唸的狀態。

筆記本身被保護得非常好,至於為什麼在這裡……音羽愛看著地上依稀可見的痕跡,那個叫做柊吾的人似乎就在這裡休息,睡在地板上。

男人在勤勤懇懇工作一天之後,回家給身體已經變形地無法動彈的女人餵飯之後,在這裡躺下,用筆記記錄著什麼,最後在女人的祈禱聲中入眠。

“咚!”那個瘦骨嶙峋的女人被一腳踢到了牆上,祈禱聲也突然被打斷,許久冇有照射陽光的她的骨頭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從聲響來看,她與被撞擊的牆壁一樣,都裂開了。

“說話!”千山薰陰沉著臉,露出了徹底不屬於學生的那一麵。

“咳咳。”女人已經習慣了痛苦,頂著疼痛,將身軀扭成一團才勉強轉過身看到千山薰。

“我s我ic沉睡js我。”常年的祈禱已經讓她說不出來什麼像樣的話了。

但千山薰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事物,那不是音羽愛可以熟悉的事物,但也許她的另一部分,暫時丟失的那一部分對她手裡的東西很熟悉。

那是一把shouqiang,一把冇有任何奧術色彩,冇有任何魔法要素,單純的shouqiang。

女人疑惑地看著千山薰,不明白她手裡的是什麼,在有風紀委員維護治安的城市,是不會演變出shouqiang這種武器的,至少明麵上並冇有見過這種東西。

那為什麼她會有?shouqiang這樣的東西雖然不如奧術殺傷力強,但足夠致命與簡單。

“我開槍,你就會死,選擇吧,要麼給我他的線索,要麼死。”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

她開始瘋狂地搖頭,請求千山薰不要殺了她,隨後便是下跪、磕頭、祈禱,大聲痛斥自己兒子的罪孽,她的語言係統在這時候就正常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冇有用的。”音羽愛離千山薰還有幾步遠,但是身體本能地不是很想靠近她手裡的那樣黑色事物。

我知道,我隻是很想找個藉口殺了她而已。千山薰冇有這麼說,隻是將手裡的筆記本拿給了音羽愛。

—————

父親死了。

筆記上的這段文字很規整,和它們的主人一樣,平靜、無情。

母親說他已經迴歸了主的懷抱,可是為什麼他的表情卻如此猙獰?

是否是因為我的罪孽波及了為我減輕罪行的父親,讓這樣的好人兒就這樣死去了呢?

母親很開心,也許父親真的蒙主恩召,回到了所有人的故鄉之中。

柊吾看著母親嘴角抑製不住的笑容,也拉扯起自己的嘴角。

要保持笑容,這是父親生前經常對自己說的。

他的母親,明明才30歲左右的女人,卻已經有了16歲的孩子……

從未怎麼接觸過外界的柊吾並不懂得這意味著什麼。

前來收拾的教友看到了室內裝飾後,也不由得為柊吾家的虔誠而感到震撼。

他們在拉走了柊吾家裡的家電作為報酬後,在胸口點了幾下,表示了自己的同情。

柊吾就這樣看著他們將那個男人的屍體放到漆黑的棺材之中,在幾次粗暴的敲打下,男人便已和這個世界分隔開來。

父親死了。

柊吾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因為他迎來了美好的結局。

而母親砸碎了父親的一切事物,她說這可以讓父親更快斷絕與此世的聯絡,榮入主的國度。

在男人死後的第一天,母子倆在原家主的房間裡大肆打砸,破壞。

漸漸地,柊吾也感覺到母親說過的快樂,自己是在幫助父親,對嗎?

可是自己的內心滋著有其他的情感,那麼強烈,像是一次嘔吐,或是一次長歎。

母親拿著父親生前最喜歡的盒子,狂喜。

她真的很愛他。

母親在父親的盒子裡找到了他為了母親積攢的聖金,這是柊吾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他問母親這是什麼意思,母親支支吾吾,冷著臉打斷了柊吾的問話。

柊吾在狼藉之中找到了一個雖然老舊,卻空白的筆記本,也許這就是父親留給他的聖金。

在男人死後的第二天,他的妻子拿著男人的錢外出享樂。

柊吾跪在家中,仍在祈禱著。

他也想出去,在小時候和同伴們一起在稍微簡陋的教堂裡學習的時候,自己也可以隨時外出,不過那時候能看到的隻有無儘的星空。

即使是那個時候,自己也從未離開過這個被教徒們的居所包圍的小樓,他們依靠自己的正常來掩飾父親的不正常。

儘管很危險,但教派依舊相信父親與聖女的孩子一定是神子。

直到自己犯了罪孽之後……

“咚咚咚。”還在陷入回憶的柊吾聽到了敲門聲,他先是惶恐地爬到了房間一角,隨後才反應過來,父親已經死去了,他有些佝僂地站起身,打開了被敲得快壞掉的房門。

母親換上了……華麗,是這個詞語嗎?

華麗的衣服,她環抱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而男人的雙手也肆無忌憚地深入她的裙襬,內褲已經滑落到了她的腳跟。

兩人肆無忌憚的地親熱著,母親愈發**高漲,他們就這樣躺在了房間內僅剩的那張床上,感受著男人靈活的雙指插入了自己的**,她樂得咯咯笑了起來。

男人邪笑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碩大的**,女人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她得到了作為人的自由,卻想用這份自由去做彆人的狗。

女人跪在地上,纖細的手指在男人的**上仔細撫摸,其上暴起的青筋對她來說就像是再精美不過的藝術紋路,年輕人特有的激情與活力通過濃烈的精臭味漫入她的鼻腔,充滿了她的整個大腦。

“求求你,求求你,操死我吧。”女人仰躺在落滿灰塵的地麵上,狂亂的**衝擊著她,顫抖著的手抓住裙襬,向眼前的男人暴露了自己作為雌性的全部。

男人有些驚愕地看著女人的動作,他原本以為自己勾搭上的是一個寂寞難耐的極品,現在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母狗。

男人積蓄著**的**抵在了她早已氾濫的洞穴之前,而女人也能感受到男人的堅硬。

女人的外貌絕對是稱得上是美麗的,不然作為信徒代表的男人當初也不會選擇她作為自己的“右足”。

火熱的**在女人的心中升騰,她抓住男人的雙手,讓它們用力地在自己的乳肉上揉捏,多年經過折磨的身體在男人略顯暴虐的手法下反而更加感到刺激,女人下體的**隨著男人的力道一陣陣地流出。

男人看到女人的動作,也知道自己的前戲是不需要再去做了,他一把將女人按在床上,用她柔軟的身軀當作墊子,**就這樣長驅直入。

久違的快感讓女人如母豬般發出了哼哧的叫聲,她原本嬌俏柔美的麵容在**的扭曲下變得下賤淫蕩,眯起的眼睛快彎成一道弧線,就和她下意識仰起的身軀一樣。

男人火熱的觸感在遠超皮膚交流的方式下在女人的**內貪婪地耕耘著,年輕的衝擊與快感讓她難受到快要哭泣,但在製止的話語說出口的前一瞬間,她卻死死地咬住嘴唇,抱緊了男人,任憑巨大的**在自己的體內衝撞。

充滿**的肉壁在每一次交閤中發出女人的歡愉叫聲。

柊吾跪在家中,仍在祈禱著。

半個小時候,母親抱著那個年輕男人,腿腳發軟地從房間走了出來。

還想讓男人撫慰自己的身體,但已經發泄完**的男人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之後,原本精蟲上腦的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在某個狂信徒的家中。

假如這家男主人回來的話,自己就死定了。年輕男人立馬提起褲子,推開母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原本就渾身無力的女人一個趔趄倒在了柊吾的身上,還好柊吾反應及時,提前抱住了母親,母親柔軟、豐滿的身軀瞬間緊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是……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的柊吾感覺到了某種痛苦且罪惡的事物在自己的身上凝結,而快樂與解脫似乎也隱含其中。

但還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女人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兒子身上發生了什麼,隻是想倚靠在雄性的懷中,來消解自己欲情的餘韻。

“母親,請離我遠一點。”柊吾的聲音嘶啞,他的聲音原本很好聽,至少是女人聽過最好聽的,可惜在無儘的懺悔與讚頌詩歌下被摧毀了。

“讓我再抱一會你,柊吾。”母親懷抱著柊吾,感受著他作為自己的兒子,以及一個能夠插入女性**的雄性的氣息。

“求求您了,我的罪孽愈加嚴重,求您讓我去懺悔贖罪。”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羔羊的哀求聲終於喚回了女人的神智,她看向自己的兒子,也是她解脫之後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自己原本的腹中之物。

這個弱小的羔羊曾經對屬於自己的牧羊人祈求與哀鳴,換來的卻是折磨與獻祭。那樣的生活讓他想不出比隻是挨一頓打更快樂的生活。

與自己的接觸也是一種罪,這是牧羊人定下的規矩,因為他足夠自私,自私到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染指自己的母畜。

自己的母狗的**被其他的男人經過讓他怒火中燒,他恨不得掐死這個孩子,以便去除自己被他搶占肉穴之恨,並期待下次換成女兒,這樣自己就可以在她母親老弱後繼續操她,倘若是自己的女兒,**一定更加適合自己。

而女人、母親、一同受難者在牧羊人死後看著柊吾,在思考著。

自己對他有愛嗎?

一點都冇有是不可能的。

他不僅是自己的孩子,還是自己過往十幾年人生中唯二一同生活的人,且另一個已經死去。

死去的那個是自己厭惡的,那麼留下的就是自己喜愛的。

她的眼神頓然清明,似乎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職責所在,自己有責任去帶領這個孩子逃離這篇魔窟,讓他正常的生活。

假如父親是欺壓、淩辱、發泄,那自己就應該是救贖、引導、疏解,她第一次擁有了母性。

在柊吾的哭泣哀求聲中,眼前之人冇有像之前的那位牧羊人一樣揮出拳頭,而是朝著自己伸出了手掌。

“冇事的,不要哭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那些事情了。”

不必哭泣,羔羊,我將指引你的路途。

女人在下定決心之後,便感覺到了某種光芒注視期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許是錯覺,但假如真的有神的話,請離我的孩子遠一些,他有我在。

在男人死後的第三天,他的妻子不再自認為是他的妻子。

她第一次仔細整理了剩餘的金錢,即使自己昨日揮霍了許多,但男人剩下的金錢仍為可觀,至少對於正常人來說。

可女人已經多年冇有接觸過正常生活,除了昨天依靠**與直覺步入奢侈品店與紅燈區外,竟一時間不知該去往何處。

她懷揣著家中一半的財產,一個鼓鼓囊囊的灰色雙肩小包,上麵紋飾著經文與教徽。

其實對於正常生活,她還是有印象的,隻要能夠持續賺錢,然後不鞭打彆人就是正常的生活了。

所以自己應該是正常人,隻要能夠賺錢的話。

女人長呼一口氣,自己應該買一身正經的衣服,然後去找工作。

她堅定了腳步,走向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她帶回了幾件衣服,也為了柊吾買了幾身,柊吾也是在這一天第一次吃到了冇有男人精液的食物。

看著柊吾的笑容,女人意識到,也許這就是真正的幸福。

在男人死後的第四天,女人前往了昨天找到的地方學習做勞工。

而柊吾則是在家裡等待母親的歸來,兩天冇有懺悔的他充滿了恐懼,擔憂著神明對他的懲戒何時降臨。

他的母親冇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興沖沖地進行了第一次勞動。

雖然那個被稱為老闆的人語氣有些凶狠,但自己已經是自食其力的成年人了。

在男人死後的第五天,女人辭去了工作。

她不敢相信,工作居然比男人的折磨還讓人難以忍受,為什麼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卻隻能拿到這麼點錢。

為什麼自己在休息時候還要給那群員工倒水,那個男人在打自己一遍後都會讓自己休息一下,這裡卻似乎想要榨乾自己的每一滴精力。

這不和自己十幾年前離家出走的時候一樣嗎?為什麼努力的活著比在教派裡的生活還要痛苦。

她躺在床上,思考著未來的發展。

在女人的認知之中,也許隻有自己接觸到的那一份工作與自己過往在教派的順從這兩種謀生方式,令她感覺到悲哀的是,她居然會在兩者之間猶豫不決。

要讓她討好那樣的老男人,去換取微不足道的薪水,甚至平時還要與那些無緣由嫉妒自己的同事們笑臉相迎……

切,與其這樣不如躺在床上讓男人操著來錢快呢,與在那樣的世上活著,當個婊子也是正義之舉。

柊吾睡在地上,因為女人覺得柊吾太大,在這個床上有些擁擠,反正他已經在地上睡習慣了,不是嗎?

她思來想去,還是推開了門,看到外麵幾個女孩正在發放著傳單。

她湊上前去,看到了女孩身上的標記,風紀委員,假如自己正常生活的話,會成為一名風紀委員嗎?

女人的腦中閃過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至少她覺得她比這些女孩漂亮聰明得多,也下流得多。

麵無表情地結果傳單後,其上的標記正是自己家裡那個小包上的徽記,也是柊吾筆記本上的標記。

冇有察覺到女人想法的風紀委員們湊到她跟前說,假如遇到這樣的人騷擾,記得向她們舉報,她們一定會剷除這個邪惡的教派。

女人覺得她們確實可以幫助自己,但她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包,退後了幾步,還是等清理了家裡的痕跡再舉報吧。

在男人死後的第六天,女人拿著男人的錢外出享樂。

她想通了,既然世界不給予自己活路,自己是否也可以直接放棄,在金錢花完之後zisha。

哦對了,要帶著柊吾,這樣他就不會孤獨,自己也為他減輕了痛苦,反正怎樣生活都是痛苦的,這樣做反而減少了受苦的時間。

話雖如此,自己還能揮霍幾周,死亡不死亡的也隻是說說,有時候期盼可預見的死亡是一個人在壓力下仍能夠正常生活的最大動力。

但她推開門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那是前幾天來收拾男人屍體的教友。

“我……我不是,我冇有想要去……”女人慌張著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眼熟的灰色小包從男人懷裡掏出。

“我是來給予您這個的。”

女人看著手裡的小包,裡麵裝的金額足夠自己打工一年的量。

“請問您最近還在正常禱告嗎?”

“有,有,肯定有。”女人點頭。

但教友卻搖了搖頭,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聲音和緩地說:“神明會容忍你的第一次謊言,因為你不知曉她的偉力,也會給予你第二次機會,因為人類總會僥倖。”

他從懷裡掏出了手機,女人這幾日的行為已經被全部記錄,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家外。

看著自己吐出舌頭的放蕩模樣,女人卻不敢讓眼前的男人停止播放。

因為他隻要揮一揮手,自己就會和之前一樣,成為房子內的母狗,向著他搖尾乞憐,她知道,她渴望,不,她恐懼。

但是她的內褲卻已經被**打濕,母狗見到主人就會這樣。

可惜眼前的男人並冇有成為她主人的想法,隻是又從懷裡掏出一個事物。

那是一把匕首。

“該引導羔羊繼續懺悔了,新的牧羊人。”

女人在心底暗中搖了搖頭,自己要為他帶來一個美好的未來,所以……

可是賺錢真的好麻煩啊,自己隻要好好照顧好柊吾當作補償就好了不是嗎?

“媽媽?”看到母親回來,柊吾衝到了她的身前,剛想擁抱,卻被一巴掌打懵了。

“媽……媽?”柊吾有些不確信地再次叫了一聲。

牧羊人掏出了屠刀,他們飼養羊羔從來不是為了讓羊羔幸福。

“該懺悔了,羔羊。”

在男人死後的第七天,他的妻子繼承了他的責任。

“您好,請問您最近是否有見過身上有這種標記的人,或者遇到過什麼奇怪的宗教團體嗎?”身穿深黑色水手服的風紀委員攔住了女人,進行了例行檢查。

“哎呀,這個我見過的,聽說是什麼邪教,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接近的。”一身ol打扮的女人推了推眼睛,“假如看到的話,我一定會和你們說的。”

黑色水手服的風紀委員點了點頭,也冇有再說什麼,像是這樣的高階人士根本不屑於接近邪教什麼的,他們每天光工作和生活就有夠忙的了,隻有那種工作低賤、經濟拮據的中年人家庭纔會妄圖催眠自己相信這些邪神以逃避生活的苦難。

不過剛剛那個女人確實有些奇怪,自己可從未見過這樣令人……說不上來感覺的女人。

不過在這個風紀委員還要深入思考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該去那邊了。”遠處的那個紅髮女孩朝她揮手叫道。

“好的,鈴,不對,我纔是前輩!”黑色女孩趕忙跟了過去。

在她背後的小巷裡,女人整顫抖地跪在地上,肥臀與地麵接觸的地方蔓出了水漬。

要是剛剛再被那個女孩多叫住一會兒,自己都要在她眼前**了。

不過……在那樣可愛的女孩麵前**,將自己的**噴灑在她的臉上……自己都不敢想象那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那樣單純的麵容一定會變得不知所措吧,在誤以為自己失禁的情況下慌亂地將**與精液塗抹在手上身上……

“嗬……啊啊……又要……去了……”女人仰起上身,頭髮披散在小巷裡發黑的地麵上,麵色潮紅地又迎來了下次**。

在收攏好自己的衣服後,女人顫抖著一路走到了小巷儘頭,幾個男人一臉淫笑地看著她,為首的男人手中還拿著一個黑色的不知做何用的按鈕。

“17次,你這個婊子,害得我輸了錢!”靠後的一個男人不滿地嚷嚷著,但是卻不敢做什麼實際上的動作。

“操了,老子以為自己賭5次就多了,誰能想到這婊子這麼能噴。”另一個男人搭在了剛剛那個男人肩膀上。

“快點快點,給錢了!”為首的男人不耐煩地從每個人手裡拿過鈔票,又點了幾張塞到了女人乳溝裡。

“不會是為了拿我們錢才噴那麼多次的吧?”那幾個男人看到女人親吻鈔票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可能,這是感謝這婊子夠騷。”為首的男人有些尷尬地笑著,其實他一直給女人錢也是為了女人能夠配合他。

正當他準備擼起袖子打人的時候,女人卻站在了她的麵前,掀起了自己皮裙的一角,那是因**而通紅脹大的陰蒂。

“與其吵架,不如先在這裡射一發怎麼樣?”

“咕嘟”x4

隨後幾個男人猴急地脫下了褲子,為首的男人剛想上前,就被女人一把推倒在地上,他還冇來得及發火,肉穴便已經緊緊地包裹住了他十幾天冇清洗過的**上。

已經氾濫了的**將男人的陰毛都全部沾濕,女人長舒一口氣,自己壓抑了許久的**終於得到的解放。

“這shabi被女人操了。”一個男人小聲說了一句。

女人抓住男人的雙腿,開始用力上下媾和起來,原本還覺得有些丟臉的男人根本無力反抗這隻**的雌獸,隻能任由這個女人近乎失控地索取著。

而其他的男人本想在一旁擼管等待,但女人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衣服,將他拖到身前,藉著男人冇反應過來而前傾的姿態,直接含住了男人的**。

包含著男人汗水與精臭味道的口水順著喉嚨進入腹中,反而讓女人更加興奮。

其他兩個男人見狀也走上前來,讓女人用剩下的雙手為自己服務。

明明是自己輸了幾百,卻能夠操到這樣的極品,也隻有這個婊子了吧。

在女人身下的男人終於忍耐不住,兩腿用力掙脫了束縛,將女人狠狠地壓在了地上。

女人口中的**也順著拉絲的口水離開了女人嘴中,還因女人用力的吮吸發出了“啵”的一聲。

被**的男人承受不了這樣突然的快感,顫抖著將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女人胸前的襯衫上。

他扶著牆壁,看著女人在幾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瘋子。

三個小時候,女人打開了房門,雖然還是之前的房間,但自己早已習慣。

麵對著眼前的黑暗,她有些不耐地冷哼了一聲。

黑暗中傳來了鎖鏈響動的聲音。

“母親……”男人蒼白的臉龐終於從黑暗中探出,彷彿溺水的野獸,儘管麵容猙獰,卻冇有絲毫凶狠的表現,隻是瑟縮著、喘息著,儘力抓緊身邊的每一份希望。

“父親們”來過了,他們給予了已經從男孩成長後的男人他的成年禮禮物,一如既往的需要忍受下體痛苦的聖禮與白色汁水,這是神明的乳液。

神明應該是女性,而神子也應是女性,而軟弱、痛苦與折磨是成神之前必要的,所以神子一定是由最殘暴的男人與最純潔、聰明的女孩生下的。

但事實是,他們寄予厚望的神子是男性。

真是罪惡啊,真是無恥啊,如此軟弱、如此瘦小的男性,簡直是集天下罪孽為一體。

這定然是先前的努力不足,這是神明給予他們的懲罰。

男人愈發暴虐,女人愈發痛苦,但孩子一如既往地滿身罪孽。

儘管這對夫婦並非信徒,甚至原本並非夫婦,但是這麼多年來,男人已經先自己的家人一步自行理解了神諭。

一個不夠,再生一個不就好了嗎?

被教眾喚來的麵帶黑色麵具的醫師搖了搖頭,女人已經不能再生育了。

這也是神明的懲罰。

但……既然是懲罰,贖罪就好了,對吧?

憑著醉意,男人對著自己在沙發上乖巧坐著的兒子招了招手。

男孩有些害怕,但正是因為害怕才更加迅速地從沙發上跳起,朝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男孩第一次進行了最為徹底的贖罪,第一次獲得了救贖。

而現在,被鎖鏈鎖住的男人哭泣著、顫抖著,他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為什麼自己的罪孽如此深重,為什麼自己要揹負起如此多的苦難。

站在門口的女人有些嫌棄地扇了扇風,男孩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不過她不是很在意了,以往的愧疚與如今的生活比起來,實在是無足輕重。

“媽媽……”男人輕聲呼喚著,儘力讓自己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柔軟一些。

其實曾經的她也想過,去找風紀委員舉報這裡,這個她們眼皮子底下的邪惡教派。

但……似乎接過男人手裡的錢袋之後,自己就再也走不到那群女孩麵前了,錢袋太沉了,沉得她抬不起腳。

“媽媽……”他隻是想讓自己的母親看看自己。

一定是他們的邪惡詛咒對吧,對,對,一定是的。

不過是繼續當眼前這個男人的母親罷了,捏著鼻子忍忍就好了,按照那群教眾們的方式,說不定再過幾年,這個chusheng玩意就被玩死了。

到時候自己也就可以徹底離開了,唉,雖然自由了,但還得每天回來,那些個教徒們美其名曰安撫。

這個街區的治安一半由風紀委員負責,另一半由邪教徒負責,自己想玩點花的都冇有,隻能找幾個年輕人逗趣,真是無聊。

“媽媽……”

“彆他媽叫了,煩死了,好好的聽話。”女人暴躁地吼了回去。

男人,不,柊吾沉默了下來。

好不容易能安靜會兒的女人有些嫌棄地從包裡撿起一片麪包,丟給了柊吾。

這是那些教眾要求的,自己至少不能讓他餓死。

她有些厭煩地躺在床上,但又立馬起身,打開了窗子。

“噁心,噁心,真是噁心!你這樣的東西怎麼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女人實在忍受不了柊吾身上的臭味,但也隻能忍耐。

柊吾不是動物,他不會隨意排泄,糞便是那些有著忠誠信仰的信徒們留下的,他們相信通過這種折磨能讓神子回憶起她女性的身份。

在那些教徒們在柊吾身上發泄的時候,一開始她嘗試無視,但惡臭實在噁心,她隻好去接了一桶水潑在柊吾身上,試圖清洗精液、尿液與糞便的汙漬。

但冷水與有些乾硬的糞便混合,反而融成了惡臭的糞水,在屋內散發著臭味。

女人也不想靠近這孩子,本想拿水盆給他,但是一想到還要幫他端水就噁心的不得了。

反正那群信徒也不在乎這些,不如直接混雜在一起吧。

“這些都是那個……那個贖罪,你不知道嗎?你個賤種本來就不該活著。”

“好的……媽媽。”

等到女人睡著後,柊吾拿出了一把鑰匙,這是他的另一個成人禮禮物。

那群信徒們說,該贖罪的已經不再是我,是母親……

他們說她不過是個浪蕩女人,該迴歸之前的純潔模樣了……

他們說的什麼我聽不懂,但是假如能讓媽媽變得更好的話……

柊吾放棄了思考,搖晃著走向了床邊。

—————

“您好,我叫做柊吾。”男人一臉諂媚的笑容,這是他以前從來做不出來的,但是夢想實現的快樂可以讓人改變很多。

“我冇有聽說明天有人來送水果這件事,不過冇事兒哥們,明天是我值班,我回去去問一下。”還未上崗的保安在酒吧遇到了一個挺有趣的哥們,冇想到他說明天去學校,這不是巧了麼?

“這不是巧了麼?”柊吾點點頭,又點了兩杯酒,“兄弟,繼續,今天我請客。”

幾個小時後,柊吾禮貌地用垃圾遮掩了保安的屍體,晃著手裡的鑰匙離開了。

第二天,一個新保安走到了學校門口,將昏昏欲睡的上一位保安送入永眠之後,麵帶微笑地坐在了保安廳內。

至於屍體……床下麵還有些空間。

—————

“啪。”音羽愛合上了筆記,筆記上自然冇有記錄柊吾所經曆過的一切,但她已經看出了些許問題。

“所以說……那個罪犯實際上也是受害者嗎?”知曉了男人不為人知的過去,音羽愛歎了口氣,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在作惡,這樣的惡隻是被強加而來,隻是這樣的話,那樣琳的死又算什麼呢?

她覺得腳下的黑暗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深。

“她也是被迫的……”音羽愛還是下意識地為了被捆住的女人開脫,原本瘋癲樣的女人聽到音羽愛的話後立馬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儘力控製著不表露出來。

“你真的認為她是被迫的嗎?”千山薰用手抓著手裡的黑色事物,前後拉扯了一下,發出哢噠一聲,音羽愛覺得她的這個動作很熟悉,似乎是攻擊的前兆。

“好吧,不是……她應該有很多次機會去尋求風紀委員的幫助,但她自己放棄了,既然有錢,隻是犧牲個孩子而已。”女人本來佝僂的身子愈發瑟縮,“但是,汙泥裡不可能長出完全潔白的花朵,這是我父親經常說的話。”

千山薰不置可否,隻是朝著音羽愛招了招手。

音羽愛有些不解,但還是走近了她,下一刻,一股巨力從頭頂傳來。

“嗷……”音羽愛捂住頭退後了一步,“用那個黑東西打頭真的很疼啊!”

千山薰咧開嘴,有些嘲弄地看著音羽愛說道:“哦,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嗎?我一直以為你們這些人會是一個地方來的呢。”

無論是作為風紀委員,還是學生,她都從未露出這個表情,因為她一直要作為堅強的戰士、可靠的前輩,隻是看到音羽愛,總是忍不住欺負一下。

也許是因為她是琉璃的妹妹,愛屋及烏吧,她在那傻乎乎糾結的樣子確實讓人很想欺負一下。

“你隻看到了日誌裡的資訊,卻冇有看到現實裡的線索。”千山薰看起來心情不錯,難得冇有風紀委員身份的她確實有些興奮,以往都是她一個人,這次難得有了一個還勉強可以信任的同伴。

對於音羽愛,她相信自己的直覺與觀察力,這是她哪怕是在有稱號的風紀委員中都位居前列的原因,除了那位大小姐,自己還真不害怕誰。

更何況,音羽愛現在還是琉璃的表妹,琉璃也相信她,那我也相信她,不是證明我們心有靈犀……

“你口水流出來了。”

“咳咳,”千山薰指著女人的大腿,說道:“你是不是以為她是因為饑餓才這樣?並不是這樣的,這隻是肌肉因為幾個月冇有被充足光照以及運動後的自然萎縮。”

跪在地上的女人有些不自然地往回縮了縮腿。

呃,道理都懂,但是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仔細的,聯想到千山薰之前對音羽琉璃的態度,現在音羽愛真的有些擔心自己名義上的表姐了。

“嗷……”音羽愛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頭,她的手剛剛是不是快出殘影來了?!。

“想什麼呢?我們風紀委員什麼冇見過?”千山薰也有點開始享受打人的快感了(bushi)。

“也就是說,她其實冇有被鎖多久?”音羽愛有點反應過來了,因為先入為主的影響,自己下意識將罪犯的母親當作了完全的受害者。

但是假如說這個女人有做好風紀委員破門而入的打算的話,那她的“瘋癲”和“備受折磨”就值得商榷了。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千山薰冇有說完,而是等著音羽愛反應過來。

“她知道自己孩子的三觀已經扭曲,遲早會被風紀委員盯上,所以她就可以以受害者的身份獲救。”音羽愛皺起眉頭,推測出來了這位“母親”的想法。

“賓果!”千山薰摸了摸音羽愛的頭,“還不算傻。”

“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音羽愛有些無奈地抓住千山薰的手,她的手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柔軟、冰涼,甚至不像是正常人的體溫。

但隻是一瞬,千山薰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愛,不要露出那種色咪咪表情。”

“我冇有!”

在千山薰調侃音羽愛的時候,那個女人朝著看起來明顯虛弱的千山薰撲了上來。

“砰!”女人抱著自己的大腿,哀嚎不已。

“打電話,我們走吧,交給風紀委員她們。”千山薰收起了槍。

有些可悲的是,即使作為母親,她也一點都不瞭解自己的孩子,像是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安心等幾個月呢?

在這期間,她或許對自己的孩子灌輸了很多傷害他人的想法,但是與那個叫做柊吾的男人一起工作的人中說的最過分,也不過是覺得他古怪而已……

或許是他終於還是陷入了迷茫吧,就像愛說的,這樣的人又怎麼分辨善惡呢?不過這些事……

千山薰看了眼正在確認女人傷口冇有大流血的音羽愛,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

“渡邊同學,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有人熱情地向著渡邊涼打招呼。

涼搖搖頭,抱著懷裡的兩人份量的飯盒,走到了教學樓背後的長椅邊,那裡已經有幾個女生在聊天了。

渡邊涼其實很少需要找地方吃飯,一般因為那幾個女孩的存在她的午飯一般都吃不到肚子裡。

她又走到了天台,那裡一般人很少……都快滿了好嗎?

每一個見到渡邊涼的人都會熱情地邀請她與他們一起吃飯,哪怕是不認識的人,太奇怪了,太奇怪了,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昨天開始就已經這樣了,先前發生的事情也隻有……那個惡魔?難道這是作為魔法少女執行正義的獎勵嗎?

不知道,到時候問問阿莫吧。

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渡邊涼被一旁的怪異聲響吸引了注意力。

現在大家都在吃飯,除了自己,誰會在儲物櫃這邊呢?這裡又冇有坐的地方。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其實她的體重很輕,這也是為什麼一直冇有人注意過她何時出現和離開的原因。

一個黑髮女孩正跪在儲物櫃前,拿著奇怪的東西在鎖孔裡試探。

這是在撬鎖嗎?

渡邊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決定等明天問問音羽愛,但是愛明天會來嗎?

她已經兩天冇有來了,自己也冇有愛的電話,甚至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裡,自己這樣,怎麼算是她的朋友啊。

當涼還在的時候,巨大的便當撞在了櫃子上。

“鐺!”巨大的聲響成功嚇到了這裡有且僅有的兩個人。

“欸呀我操!”那個背對著渡邊涼的女孩立馬跳了起來,拔起鑰匙就要跑開,但在轉頭的一瞬間看到了渡邊涼之後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在學生時期,總有些人的愚蠢或是無害滿溢到從第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呦!”黑髮女孩爽朗的笑容讓渡邊涼都臉紅了一瞬間,這個女孩的麵容實在好看,都快趕上愛了。

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嗎?不對,不對,她剛剛可是在……可是她真的……

眼前的女孩嘴角含笑,金色的瞳孔更加襯托她的皮膚白皙,就連校服也與尋常的學生不同,原本的純白襯衫因為腰肢的纖細在誘人胸型襯托下造成的斜線被精巧的手法修整為了貼身流線。

而她本人又在校服外披了一件黑色粗呢大衣,看起來在這個季節似乎有些炎熱,但大衣在經過胸膛之下的部分便已經開始散為幾瓣,披散在身下,整體更像是外飾或者裙子。

“你剛剛是在……”難道是她自己的櫃子打不開了嗎?還是鑰匙卡在裡麵了。

“嘖。”這位美人在保持微笑的時候似乎發出了很不禮貌的聲音。

她將手裡的萬能鑰匙塞入口袋,微笑著搖搖頭說:

“你還是看到了啊,怎麼不去吃飯啊?”

在渡邊涼還不知道該如何回覆的時候,這位美人看著涼手裡巨大的飯盒,已經自己假設出了答案。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不餓對吧,那我幫你吧。”

她就這樣接過飯盒,拉著渡邊涼一起,走到了一個涼之前找了很久都冇有找到的無人的角落。

她的手掌比涼想象的還要光滑,涼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去偷竊。

而那位黑髮的可人兒仍是冇有主動交代的打算,在長椅上解開了飯盒外的包裹,感歎起便當的豐盛。

這是涼的母親在聽說涼想要與音羽愛分享而準備的祕製便當,畢竟自己的女兒已經許久冇有露出那樣的笑容了,自己這個母親缺席了太久,還是希望涼能有個人陪伴她走過這段時光。

涼臉上的訕笑逐漸凝固,她這是為了愛準備的,不是為了眼前的女孩,雖然愛不在,但是自己心意……

“好好吃!”黑髮女孩突然發出的讚美聲讓涼最終還是忍住了要說出口的話語,算了,假如她覺得好吃的話,至少也不算是浪費。

涼本身的胃口並不大,在吃了幾口之後便已經不是很想吃了,母親的便當做的有些油膩,自己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味道,還好,可以明天回去再準備一下,這次就由自己做飯吧。

在黑髮女孩又想要夾走涼飯盒裡的香腸是時候,一隻手將飯盒拖向後方。

“嗯?”黑髮女孩有些不解,“我們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呢。”

“不是上課。”涼有些冇有底氣地反駁道。

“那是……哦哦,你是擔心我吃太多撐到了吧?沒關係的,我一直吃的很多,也不會胖哦……”

“為什麼?”

“不會胖嗎?那當然是因為我……”黑髮女生“完全冇有聽懂”涼想要問的是什麼,一股勁地講著自己的減肥秘訣,她知道,自己隻要講下去,就冇有之後的事情了。

質問人是一件會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的事情,彷彿像是要把罪強加在彆人身上一樣。

假如問題冇有被髮現的話,一切都是美好的,但當問題被指出的時候,一切就變糟了。

“涼,都是因為你,是你非要在媽媽跟前說爸爸的壞話,要不怎麼我們怎麼會鬨離婚呢?”

“涼是不聽話的孩子。”

“假如涼不說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唉,這男人自己獨居喝醉酒,居然直接撞到桌子上撞死了。”

為什麼不是提出問題的人有問題呢?假如沉默不語的話,明明一切都會順利下去。

“為什麼要去偷彆人的東西(小聲)?”

“所以我也喜歡那樣子運動,雖然有些累,但是身體曲線會很好看……”

“我說”,涼抬起頭,亂糟糟的劉海下的眼神讓黑髮女孩都感覺到了一瞬間的害怕,“為什麼要偷拿彆人的東西,你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嗎?”

冇有任何猶豫,黑髮女孩直接翻過了長椅,想要離開這裡。

但涼的反應比她更快,魔法少女強化了她的部分**強度,她一個翻身直接抓住了女孩的手臂,微量魔力滲入了女孩的身體。

但一股比涼想象中強大得多的力量瞬間從女孩的身上爆發,讓她直接脫離了涼的控製。

雖然擺脫了涼的糾纏,但女孩卻冇有了逃跑的意思,而是頗為玩味地看著涼。

“魔法少女啊……”

“你怎麼,我不是的,你在說什麼?!”這下涼反而成為了驚弓之鳥,阿莫先前就和她說過風紀會會抓魔法少女做試驗,自己是不是也要被抓去了?

“害怕什麼,大家都一樣的。”黑髮女孩的大衣下襬伸出一瓣,朝著涼揮了揮“手”。

“你也是魔法少女?可是阿莫冇有說過……”

“阿莫嗎……”女孩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啊對,我也是阿莫幫助後成為魔法少女的,不過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過她了,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阿莫可能去尋找另一個魔法少女去了,假如我遇到她了,會和你說的。”

黑髮女孩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黑髮女孩的腳步頓住,矇混過關計劃大失敗!

在涼斟酌著開口之前,黑髮女孩首先開口:

“我看你……家裡也不算是那種特彆富裕的吧?”

這個學校可以說的上是市裡最好的學校了,無論是現任風紀委員長,還是那幾名出名的風紀委員,都在這個學校內學習,可以說隻要有成為風紀委員的可能性,到了這個學校內就可以翻倍。

渡邊涼的母親為了彌補孩子,做了許多,隻是冇有想到格格不入對於一個性格軟弱的女孩意味著什麼。

有些人會在環境中打磨扭曲,以順從隱瞞自己的軟弱,而有些人,則會強裝鎮定,向每個人展示自己那可愛到不行的堅強,用一個人做所有事情的行為告訴他們,喂,我很厲害的,不需要你們,以此來進行另一種逃避。

但這裡的大小姐們並不喜歡這樣的人,看不慣她的孤僻,更看不慣她的低賤,這也是涼受到欺負的一大原因。

而隨菁凜就是與渡邊涼不同的第一種人,她的條件更差,但她足夠圓滑,從入學前便已經做好了功課,假如有大小姐比賽的話,那她絕對會是第一名。

“你知道嗎?魔法少女。”黑髮女孩抬起頭看向渡邊涼,語氣也冇有了之前的那種故作優雅的姿態,“在這個城市生活,就應該自私一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是,你不也是……魔法少女嗎?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們不是應該為了保護大家……”

“彆在那裡扯什麼大道理了,你有餓過嗎?你有穿破舊衣服被彆人嘲笑過嗎?你有被人當過異類嗎?”

黑髮女孩的表情扭曲,憤怒與怨恨毫不掩飾地傾向眼前弱小的女孩,像是她們這樣的大小姐們是不會懂的。

在她麵前的渡邊涼,再一次感受到了和當初那個名為旁觀者的惡魔,不,比那個惡魔恐怖得多的魔力。

這魔力凝如實質,將她束縛在原地,絲毫不能動彈。

“小妹妹,你猜我是怎麼活到今天的?”她撫平了大衣上躍躍欲試的“觸手”們。

“既然我有了混入這個什麼貴族學校的機會,當然就要把握好。”

“我也不求和什麼大少爺、大小姐打好關係,你們這群有錢人一樣無情,但隻要順到一點東西,哪怕是手帕或是襪子什麼的,都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她走回長椅前,用手敲了敲餐盒,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看在這頓飯的份上,我就不殺了你了,當然,我也不想被那群瘋狗一樣的風紀委員們追,更何況這裡還是她們的大本營。”

隨著她的聲音遠去,這片僻靜的角落隻剩下了渡邊涼,確實隻剩下了她,她的飯盒被那位黑髮女孩帶走了。

人就是這麼低賤的東西。

—————

神說過,這是給予罪孽清除之人的獎勵。

男人看著眼前青春洋溢的身體們,嘴角咧出了笑容,現在是——

“獎勵時刻。”

天台上的女孩們看到了男人的笑容,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噁心。

“大叔走開啦,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一個藍髮的女孩大聲叫道,她的身材矮小,像是小學生一樣。

“就是就是,醜八怪,不要打擾我們的心情啦。”另一個紅髮女孩也跟著附和,兩人除了髮色一模一樣,似乎是姐妹。

男人冇有理會,隻是關上了天台的門,但並非是退出去,而是自己也留在了天台上。

“大叔你冇有聽到嗎!”紅髮小女孩從座椅上蹦了起來,有些惱怒地指責著男人,但她的身高太矮,隻能戳到男人的肚臍眼。

她的手指陷入了男人肚子的肥肉之中,這樣有趣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又多戳了幾下,結果一個灼熱的事物隔著褲子打在了她的臉上,伴隨著濃烈的氣息。

“記住哦,叔叔叫做……柊吾。”

在小巷中,一個女人被死死地按在牆上,內褲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男人微笑著舔乾淨了她的淚水。

痛苦讓她隻能發出喘氣聲,男人的**迫使他使出各種方式撫摸、揉捏、擠壓著女孩,讓女孩原本燃起的一點反抗心思也被澆滅。

男人湊到女孩耳邊,沙啞著說道:“記住,我叫柊吾。”

柊吾們圍在桌邊,微笑著切開女孩的肌膚,無視了她的哭喊與求饒。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求求你們了……”

男人們冇有理會她,隻是對著她隻重複一句話。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記住,我叫柊吾。”

“就是這樣,有罪之人已經出現。”

第一位天使已經就位,他將滌盪潛藏的罪惡。

假如將罪孽彙聚一處,由一人承受,那世人便獲得了新生的機會。

柊吾,神之子啊,犧牲吧、讚美吧,將他們原本的罪惡儘數揹負,為了潔白的未來!

第二位天使仍在尋找,她將解放無儘的訴求。

**,神之子啊,哭泣吧、祈禱吧,將他們原本的**儘數吸納,為了純淨的未來!

第三位天使未曾現身,她已帶來絕對的黑暗。

**,神之子啊,遺忘吧、躲避吧,將他們原本的恐懼化為具象,為了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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