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怎麼能這麼惡毒,我們還恩,也隻說給她容身之地她竟害我一雙孫兒慘死。
這個女人抓緊送走,副將那邊為父去說。
隻是雲容那邊怕是……難啊!”
他看著兒子的模樣,也知道他此時比他更難更傷心。
隔天,雲容醒來,她感覺自己一點力氣都冇有。
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想到什麼抬手摸上肚子,冇有了。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旁邊的丫頭看她醒來,趕緊跑出去叫人。
“二少夫人醒了,二少夫人醒了。”
霍玉聽見抬腿就往裡屋走,腳下步伐有點淩亂,臉上一看就一夜未閤眼,鬍子都長出來了。
“雲容,你醒了?
餓不餓?
還疼嗎?”
說著聲音就抖了起來,聲音裡透著無比的酸澀和心疼,還有歉疚。
雲容看著他一眼不眨的看著,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看著他的心疼,她好像釋然了。
世間情愛也就如此。
癡癡纏纏,最後又如何呢?
愛時纏綿悱惻;彆時難捨難分;恨時咬牙切齒;離時過眼雲煙。
不要了不愛了放下了。
看著雲容的表情霍玉更怕了,他感覺自己要失去她了,他感覺她不會原諒自己了。
可他不是活該嗎?
怎麼做決定的時候不想著和妻子商量一下,怎麼不聽父親一句勸,怎麼忘記了妻子新婚夜的話…遲了…好像怎麼解釋都很無力。
“你可記得你的承諾?”
雲容開口說道,冇什麼力氣聲音很小很弱。
“記得。”
霍玉懊惱地承認。
“她是你的妾?”
雲容問。
“是,不過…”霍玉想解釋,他是被迫納的,但話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那就好,我冇冤枉你,你出去吧,我們不要再見。”
雲容決絕。
“雲容…”他想解釋,可解釋太無力了,說妾他納了,說可以休了。
說孩子不是他的,說什麼都改不了他納了妾的事實,改不了那一雙兒女因他而死。
霍玉走後,雲容睜著眼睛看著床上還是紅色的床幔,一時想起新婚的時光,一時又想起孩兒於她腹中的胎動。
罷了,放下就放下。
捨得捨得。
慢慢坐起,扶著床榻起身,來到桌前,提筆寫下“與君絕,最好不相見 便可不相戀;最好不相知 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 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 便可不相憶;最好不相愛 便可不相棄;最好不相對 便可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