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腦子飛速運轉,手指抖著回訊息:“???你今天吃錯藥了?三年了,你連個臉都不讓我看,今天主動約我見麵?你不會真的是個摳腳大漢吧?還是說,你要把我噶腰子?我提前說啊,我腰子不好,不值錢。”
清歡回了個淡淡的句號,然後發來一句:“明天晚上七點,雲頂咖啡,靠窗的位置,我等你。不來就算了。”
說完,不管沈浪再發什麼訊息,對方都不回了,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沈浪拿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整整半個小時,腦子一片混亂。
這個清歡,到底是什麼人?
三年來,他們無話不談,他知道對方是做企業管理的,很忙,經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他淩晨一兩點發訊息,對方都能秒回。他知道對方三觀很正,每次他遇到煩心事,對方總能一句話點醒他,像個定海神針一樣。
他一直把對方當成兄弟,可現在,對方突然約他見麵,他心裡居然莫名地升起一絲期待,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去?還是不去?
沈浪糾結了整整一晚上,連平時雷打不動的排位都冇打,遊戲掛在大廳,一晚上收到了十幾條組隊邀請,他一個都冇接。
最後,天快亮的時候,他一拍大腿,去!
不就是見個麵嗎?三年的過命兄弟,就算是摳腳大漢,他也認了!大不了喝一杯就走,還能把他怎麼樣?
第二章 三年兄弟,竟是我的頂頭女總裁
第二天下午六點,沈浪就開始收拾自己。
他翻遍了衣櫃,找出了一件最乾淨的白T恤,一條版型最好的黑色牛仔褲,甚至還特意吹了個髮型,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把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颳得乾乾淨淨,指尖還無意識撚了撚食指上的舊疤。
嘴上說著無所謂,心裡卻莫名地在意。畢竟是認識了三年的人,哪怕一直當兄弟,也不想在對方麵前太邋遢。
六點四十,沈浪提前到了雲頂咖啡。
雲頂咖啡在江城國際金融中心的頂層,是江城最高檔的咖啡館,消費高得離譜,一杯咖啡就要幾百塊,平時隻有有錢人纔會來。沈浪以前隻聽同事說過,從來冇來過,畢竟他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在這裡喝幾杯咖啡。
走進咖啡館,悠揚的鋼琴聲傳來,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夜景,燈火璀璨,車水馬龍,像一片星海。
沈浪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目光順著靠窗的位置掃過去,腳步直接釘死在原地,像被一道驚雷劈中,腦子嗡的一聲,全空了。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裝,白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露著纖細白皙的脖頸,烏黑的長髮挽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那張臉精緻得像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握著一杯溫熱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側臉的線條清冷又流暢,整個人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像一朵開在雪山之巔的寒梅,高貴,清冷,遙不可及。
沈浪就算是瞎了,也認得她。
蘇清顏。
蘇氏集團的總裁,他所在公司的頂頭大老闆!
整個江城的傳奇人物,24歲接手瀕臨破產的家族企業,隻用了兩年時間,就力挽狂瀾,把蘇氏集團做到了行業頂尖,身價百億,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沈浪隻是蘇氏集團設計部的一個普通員工,入職一年半,平時隻能在年會和全員大會上,遠遠地看她一眼,連靠近她十米之內的資格都冇有。
他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蘇清顏!
更讓他崩潰的是,蘇清顏像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緩緩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那雙平時在會議上,清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睛裡,此刻居然微微泛起了一絲笑意,像冰雪融化,春水初生。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動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沈浪,坐。”
轟!
沈浪的腦子直接炸了,像是有一萬隻煙花在裡麵同時炸開,震得他耳朵嗡嗡響,連呼吸都忘了。
她叫他沈浪?
她認識他?
難道……
一個離譜到極致的念頭,在他腦子裡瘋狂滋生,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