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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鳧水嗎?]原本已同蓉妃離去的心念莫名跑了回來。
[啊?]我有些不解,[應該會吧。]
腦中一片素白,但我感覺我應該會。
得到答案,心念拋給我一個白眼,冷哼一聲拽拽地走了。
陰謀的味道。
十五過後,似乎朝中有變動,謝英忙得不可開交也鮮少顧得上我。
除了蓉妃偶爾過來坐坐,大多數時間我都坐在廊下的台階上發呆。
芙蕖閣獨立於水上,四周皆是荷塘,僅靠橋梁連接。
小芸頂著一雙烏青眼,和滿身紅包同我抱怨。
夜間蚊子太多,蛙聲太吵。
我笑著為她擦消腫止癢的藥膏,[但這風景好呀。]
小芸欲言又止。
說來也奇怪,這蚊子從不咬我,這蛙聲在我耳中也格外悅耳,隻能說我非常滿意芙蕖閣。
季夏月迎來荷花最繁盛的花期,塘中嬌豔亭亭玉立,暗香滿閣。
無聊的日子裡,我偶爾也會思考自己是誰,卻始終冇有答案。
一連半月不見謝英,再見他是我生辰那日。嗯......準確說是他給我的定的生辰。
五、
此前我也去承恩殿尋過他幾次,隻是每次去都不湊巧。
不是他在發火,門外大臣參差不齊跪了一地。便是屋內氣氛詭異,大臣們都噤若寒蟬。
但也並非一無所獲,在零零散散的訊息中,和我軟硬兼施下小芸勉為其難吐出的訊息裡。
我才知道原來謝英的母妃麗妃,是一偏遠小國送來的和親公主,曾憑藉美貌令先皇盛寵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