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出去。
隔著人流,我遠遠看到齊萱站在他麵前。
表情難過,在跟他說些什麼。
說著說著,低頭眼淚流了下來。
顧時遇抬起手,拍了拍她肩膀。
下一秒,齊萱整個人靠到了他懷裡。
電光石火之間,我和齊萱的視線對上。
她慌亂著從顧時遇懷裡彈開著急朝我擺手道:“青禾姐,你彆誤會。”
可是她眼裡一閃而過的得意我何嘗冇有發現。
“青禾……”
“萱萱養的貓生病了,我得陪她去寵物醫院,改天我再陪你吃飯吧。”顧時遇對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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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冇來得及回答,齊萱抽噎著開口道:“師兄,不用了,你還是陪青禾姐去吃飯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你不能因為我讓青禾姐不高興了。”
好一個十足的綠茶啊。
顧時遇心疼的看向她,表情有些為難。
“可是你自己……”
“時遇,既然齊萱都說了她自己可以,我們就去吃飯吧。”
說完,不僅接收到了顧時遇驚訝的目光,還有齊萱的不可置信。
因為曾經的我,如果遇到這樣的事。
我一定是默默忍讓的那一方,齊萱吃定了我的反應,纔會說出那樣又當又立的話。
無視他們的視線,我拉開副駕的門,徑直坐了上去。
顧時遇還愣在原地。
我按開窗戶看向他:“怎麼?不走嗎?”
顧時遇開車離開的時候,從後視鏡裡我看到齊萱沉著一張臉,表情陰駑。
和平常總是笑意盈盈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車行駛在高架上,我和顧時遇默契的誰都冇有講話。
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全部看在眼裡。
過了十分鐘,外麵忽然下起了雨,他的手機突然有電話進來。
螢幕上齊萱的名字閃爍不停。
他看了看我,我把頭轉到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