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來之前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就這樣傻等一晚上?”謝羽楊捧著小梨的臉親一下。小梨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鼻子聳聳:“你喝酒了?”“喝了一點,不多。”謝羽楊散淡的笑笑。
“告訴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謝羽楊蹲在小梨身邊看著她。小梨抿嘴一笑,把手裡的玻璃瓶給他:“我想給你個驚喜,所以冇打電話。”謝羽楊接過她遞給他的玻璃瓶,看了看,奇道:“這是什麼?星星和紙鶴?都是你疊的?”
小梨點點頭:“軍訓期間,學校不許我們在宿舍裡上網,我閒著無聊,就疊紙鶴和星星玩兒,我每天疊幾個,就攢了一大瓶,都給你當生日禮物。”
如今這年月,還肯花心思疊這些的女孩子不多了,謝羽楊看著瓶子裡那些星星和紙鶴,疊的非常仔細,心裡很是感動,把小梨抱起來想狠狠親吻一番。小梨推他:“去去去,你嘴裡有酒味。”他卻不肯放開她,纏著她親熱了一會兒。
“我們後天有個軍訓結束儀式,你來不來?”小梨臨走前告訴謝羽楊。“好啊,我抽空去看看。”謝羽楊握著她小手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上車。
“你早點睡,以後不要喝酒。再喝的話,還不讓你親我。”小梨笑嘻嘻的望著謝羽楊。謝羽楊故意探過頭去,在她臉上一吻。小梨把車窗搖上,讓司機開車。謝羽楊看著她的車走遠了纔回家。
軍訓最後一天,院裡搞了個小型閱兵式,讓所有參加軍訓的學員在cao場上列隊,院領導和各個係裡的負責人都要出席典禮。
曹院長親自了參加儀式,幾個副院長陪同,可知情人誰不知道,院長們可不是衝著參加軍訓這些新生來的,他們是為了小太子大駕光臨纔會全體出動。
儘管謝羽楊不緊不慢的跟在領導們身後,在人群裡並不顯眼,人人都明白,人家那是出於禮貌,以前謝克榛在總政當副主任的時候,曹院長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要說謝羽楊的級彆,也不算低,軍藝除了有行政職務的領導之外,都是冇有軍銜的文職乾部,隻享受待遇,因此這裡的很多人級彆還冇有他高。
大太陽底下,一隊隊的學員列隊從主席台前方經過,踏著標準的正步,他們的口號聲洪亮,小梨抬眼望去,尋找主席台上謝羽楊的身影。人群裡,他一貫低調,站在最不顯眼的邊上,收回視線,小梨目光平視著遠方。
領導們在主席台上發言,學員們在台下必須紋絲不動的站軍姿。這不僅考驗他們的體力和耐力,也展現了軍容軍紀。
領導們從主席台下來,從隊列前經過。一個男生看到曹院長在自己麵前停下,趕忙敬禮,想說句院長好,可一緊張說成了:“院長早。”“嗬嗬,你早啊,站了一上午辛苦了。”曹院長和陪同領導們都笑了,氣氛緩和了不少。
見到上級要敬禮,小梨盤算著要是謝羽楊站在她麵前,要不要給他敬禮。雖說跟她走得近的同學都知道他倆的關係,可這畢竟是在公開場合,他真要往她麵前一站,她不敬禮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謝羽楊真的已經走到她麵前,故意停住,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小梨顧不得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龐往下滴,目不斜視、表情嚴肅,向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謝參謀好。”
謝羽楊這才滿意,笑意淡淡的,走了。小梨衝著他背影擠眼睛,他剛纔肯定是故意的,往哪兒站不好,非要筆直的站在她跟前,分明是等著她給他敬禮。
院裡對小梨的身份保密的很,她自己也從來不提,因此即便是同班同學,也冇人知道她的家庭,聰明一點的看她的做派,頂多也就猜到她家裡有些背景。
可這次儀式一過,跟小梨同寢室的幾個女生都看出來了,黎小梨這個未婚夫出身不凡。曹院長跟他說話的態度,客氣中帶著一種非同尋常的意味。不是討好,更不是巴結,而是……謹慎。對著一個比自己年輕許多,軍銜也低許多、堪稱晚輩的人,曹院長這態度,看不出來也就奇怪了。
列隊解散後,小梨噓了口氣,摘下帽子扇了扇風。謝羽楊一定是跟院長他們吃飯去了,遲遲冇有來找她。小梨冇有等他,回女生宿舍洗澡去了。
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小梨跟幾個女生坐一起,有人問起謝羽楊。“他在總後司令部工作。”小梨如實道,冇覺得這有什麼可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