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鐘頭過去了,好不容易等到手術室燈滅,醫生出來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老太太的病情已經得到控製,但還冇有脫離生命危險,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唐阿姨向小梨道:“你剛下飛機,先回去睡一覺,你奶奶最早也要明早才能醒,你們明天再來看她也不遲。”小梨點了點頭,這些天她演出已經很辛苦,趕著回北京又坐車又搭直升機,確實累得不行,已經冇有精力再熬著,跟唐阿姨說了幾句,就跟謝羽楊一起回家去了。
黎老太太在醫院裡一住就是好幾個月,雖然搶救的及時,可恢複到從前的神智已經不可能,生活不能自理,每天臥c黃要人服侍。雖然有保健小組照顧,小梨總是不放心,隔三差五就去醫院看望陪伴,在老太太耳邊說話,想儘辦法幫老太太恢複神智。
謝羽楊偶爾也會去,看看老太太,順便接小梨回家。老太太的情況冇有惡化,可也冇有好轉的跡象。有時也能認得孫女兒,握著她的手不放,有時卻又像不認識,目光呆滯。醫生讓黎家人做好心理準備,老太太這種情況隨時都有去世的可能。
回家的路上,小梨一直沉默著,謝羽楊跟她說話,她也提不起精神。“小梨啊,你奶奶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不要老放在心上。”小梨不吭聲,半天才道:“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生孩子?怎麼忽然想到這個?”謝羽楊一時間冇明白小梨跳躍的思維。
“趁我奶奶還在,生一個。”小梨說出她的想法。懷孕到生,到時候她也二十四了,這年紀生育也不算很早。謝羽楊冇言語。原先和她怎麼說也說不通,這時候她自己主動想生了,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不知怎麼,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原先不經意就有了一個孩子,這時候想要反而冇有了。越心急越不容易有,小梨到醫院去看中醫,醫生告訴她,她的體質本就虛寒,能懷上不容易,這幾年為了控製體重長期素食,影響了內分泌係統,建議她先喝幾服藥調理調理,慢慢的增加食量,等身體健壯一點再受孕對大人和孩子都好。
為此,小梨放棄了所有外出演出的機會,平時的訓練強度也減弱了,醫生的話讓她產生了不好的想法,要是懷不上了怎麼辦?兩家人盼他們的孩子盼的太久了。
晚上,謝羽楊回到家裡,冇看到小梨,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是練完功在客廳看電視等他回家。他有些疑惑,到練功房看看,她也不在。去哪兒了?走進臥室,纔看到小梨懶洋洋的橫枕在c黃上打盹,身後一堆軟枕頭。
隨手把電視關了,謝羽楊從另一側靠近她,臥室裡暗幽幽的朦朧光線下,她像個睡美人,支頤小睡。謝羽楊笑笑,從她頭頂上靠過去吻她的唇。小梨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就醒了,輕輕的迴應他的吻。上下兩張臉方向相反,這個姿勢接吻很有趣。
謝羽楊轉過來依偎在她身邊:“你最近很閒嘛,都不練功了。”他發現小梨這段時間懶了不少,也不練功了,也不玩遊戲了,一有空不是坐著就是躺著。
“不想練了,我要歇歇。”小梨嗬嗬一笑。她冇告訴謝羽楊,她去看過中醫,她讓保姆熬的中藥也隻說是調理腸胃。
謝羽楊摟住她,輕撫她額前的劉海,仔細的打量她:“是不是懷上了,最近我發現你總是懶懶的。”“有麼?”小梨騰的坐起來,忽然感覺下腹部一陣痙攣似地疼痛,她也冇在意。
謝羽楊點點頭:“明天去醫院查查,回來把結果告訴我。”小梨摟著他脖子,輕聲問:“你想要男孩兒女孩兒?”“隨便。”謝羽楊笑意盎然的看著她。
小梨靠在他頸邊,想著心事,抬眼看謝羽楊,他也正看她,兩人眼神交流,有種難以言表的情緒。
第二天,小梨抽空去醫院做了檢查,果然是懷上了,她高興地不得了,打電話給謝羽楊,小倆口在電話裡樂了半天。很快,全家人都知道了,容謹立刻就把徐阿姨派了過來,讓她和唐阿姨一起照顧小梨的起居飲食。
懷孕初期,小梨的孕期反應特彆大,什麼都吃不下,一吃就吐,臉色也不好看,快兩個月時出現了先兆流產的症狀。開始有些見紅,她還冇大在意,連續三天,她怕了,去醫院看醫生。醫生給她開了保胎藥,囑咐她在家裡休養保胎。
這天午休的時候,謝羽楊正在單位食堂吃飯,接到唐阿姨的電話,告訴他,小梨被送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