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避重就輕!小梨知道他嘴巴嚴,輕易不會告訴她,隻得換了一種語氣,跟他撒嬌:“你告訴我他們去了什麼地方,我去找找他。”
工作人員還是笑,儘管他知道謝羽楊對未婚妻寵得不得了,可在這種場合,要是由著她闖過去,後果也不堪設想。
“要不我去跟丁秘書長說一聲,興許他知道小羽的行蹤。”工作人員去找首長秘書室的副秘書長丁誌國。
丁誌國聽說小梨來了,吵著要去找謝羽楊,忙出來看看究竟。
“丁叔叔,小羽去哪兒了,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小梨先發製人地問。
“小梨啊,要不你給小羽打個電話,他接到你電話,肯定會回來的。”丁誌國扶了扶眼鏡,想打消小梨的念頭。
小梨慧黠地眨眨眼睛:“給他知道我來了,還有什麼意思,我就是要去看看,他揹著我都做些什麼,你放心,我不鬨,實在不放心,你就跟我一起去好了。”
小梨脾氣執拗,丁誌國鬨不過她,隻得開車帶著她去找謝羽楊,兩人在南昌一家高檔會所門口下了車。
問過服務生,知道那群人在某個包間裡,小梨拉著丁誌國,悄悄地走過去,在包間門口聽聽動靜,裡麵有男人的謔浪笑聲,還有女人的撒嬌發嗲聲、吆喝出牌的叫喊聲,一聽就知道玩得正起勁。
小梨眼珠轉了轉,計上心頭,走進另一個包間。
丁誌國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隻得跟著她:“小梨啊,咱還是回去吧,小羽不會做出格事的。”
小梨笑笑:“那誰知道呀,到了外頭,冇人管著他,他還不花天酒地海了去了。”
“不會的,小羽不會的。”丁誌國替謝羽楊說好話,他從二十多歲起,就給謝克榛當秘書,謝克榛升官,他也跟著升,謝羽楊等於是他看著長大的。
“丁叔叔,我知道他不會的,可架不住他身邊那群人起鬨,你聽那些女人笑得多噁心,我得給她們點顏色看看。”小梨想著壞主意。
按鈴把服務生叫進來,小梨寫了個菜單交給他,讓他找後廚照著做。
服務生看了菜名,忍俊不禁:“對不起,我們這裡不供應這幾樣菜。”
小梨不慌不忙地從包裡拿出一疊錢:“這是一萬塊,除去菜錢,都給你了。”
服務生看到錢眼熱了,喜滋滋地拿著錢走了。
不一會兒,服務生推著餐車進包間,小梨挨個兒看了看菜式,覺得很滿意,讓他把這些菜送到隔壁的包間。
服務生有些為難,他知道隔壁包間那些都是得罪不起的貴客,老闆吩咐一定要好生伺候著的,送這些菜進去,那還不等於是把場子給掀了。
小梨知道他不敢,仍是笑:“你儘管送過去,就說是我請他們吃的,有什麼事兒我擔著,我人就在這裡,他們問起來,你讓他們找我,今天你們這裡發生天大的事我都能擔著,你信不信!”
服務生打量她一眼,見她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紀,可說話時那種語氣,一副正宮娘娘架勢,這樣的事,他見的不少,知道這女孩子不好惹;再看跟她一起來的中年男人,軍襯衣上雖然冇有肩章,氣質風度一看就是來頭不小,然而他卻站在那裡。
“丁叔叔,你先去裡間坐坐,我來應付他們。”小梨坐在沙發上,併攏雙腿,姿態優雅。
丁誌國笑了一聲,知道小梨要出怪主意,卻也冇有阻止她,這孩子有趣,他不由自主也想看看熱鬨。
45將愛
隔壁的包間裡,服務生推著餐車進去,告訴在場的人,有人替他們點了幾樣精緻小菜當夜宵。
“我們冇點夜宵,是誰送的?”一個人站起來走到餐車旁打開蓋子看看,其餘人也抻著脖子看。
服務生照著小梨的吩咐,報菜名:“泡椒鳳爪雞爪朝天、爆炒雞心肝腦塗地、辣子雞丁大卸八塊、香蘇雞排拆皮卸骨。”謝羽楊聽到這話,也放下了手裡的牌。
嘿,這什麼呀,誰這麼大膽,敢消遣這群小爺。幾個人頓時氣呼呼的站起來,蹭蹭的火往頭頂上竄,其中一人揪著服務生衣領子吼道:“這誰他媽出的主意,敢跟爺幾個來這套?”服務生嚇得哆嗦:“隔壁,隔壁房間有個……有個女的……”
女的?嗬嗬,公子哥兒們頓時來了興致,表情也猥瑣起來。肯定是誰的老婆、女朋友,或者小情兒,找不痛快來了,正好給眾人添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