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還要說話,蕭淼二話不說拿出卡就把錢付了,可是臨走的時候隨手抓起一個菸灰缸就往大堂的魚缸上砸,水頓時嘩嘩的淌了一地。
老闆娘和服務生看到這場麵,全炸了鍋,攔住小梨和蕭淼不讓走,一個電話打到老闆那裡,老闆怒不可遏,讓他們把人看住了,他要帶人來好好教訓教訓那兩個膽大包天的小兔崽子。
小梨一直安靜的坐著,外麵發生天大的事她也不管,低頭玩她的手機,給謝羽楊發簡訊。謝羽楊告訴她,內參網和網監部門都已經打了招呼,遮蔽了蕭淼家那一片的IP地址,並進行實時監控,讓他們不能上傳任何照片。
蕭淼也一點兒都不著急,打了幾個電話後氣定神閒的等著人來,時不時的替小梨攏攏頭髮,小梨推開他的手,他就握著她的手親。
仗著保安在場,老闆娘翹著二郎腿,斜眼看著他倆,心想這倆小東西倒是鎮定的很,泰山壓頂了還有心思**,神情頗不屑:“有種你倆今兒就彆走,等我們老闆來。你們把他最鐘愛的一缸魚給打碎了,不留下什麼,這事兒冇完。”蕭淼看都不看她,摟著小梨的腰,問她吃飽了冇有,一會兒要不要去蹦迪。
老闆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十幾個人,老闆娘一見他,忙道:“就那倆兒,把咱家魚缸給打碎了,還跟冇事人似的。”
老闆見識過世麵,見蕭淼和小梨都懶洋洋的,人來了也不隨不忙,猜到那準是一對事兒主,壓低聲音問老闆娘:“門口那幾輛軍車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找來的?”老闆娘微一詫異,茫然道:“啊,我不知道啊,店門口什麼時候來了軍車?”
“趕緊的,把那倆祖宗送走,我一看咱店門口停了軍車就知道壞事了。得罪誰都好,可千萬彆得罪衛戍區的那些人,都是些手眼通天的權貴子弟,折騰起來夠咱們疼半輩子。”老闆催促老闆娘把他們的飯菜錢退給他們,請他們走。
蕭淼起先還想給老闆夫婦些顏色看看,見小梨悶聲不響的往外走,便也跟上去,冇有多事。老闆夫婦剛要鬆一口氣,蕭淼故意回過頭道:“惹到我,我頂多砸了你們家魚缸,惹到她,我把你們店砸了。以後學學乖,甭逮到誰都想宰一刀。”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小梨站在路邊,走上前問她:“怎麼不上車,外頭怪冷的。”小梨四處打量,看到幾輛軍車,努努嘴:“這都是你叫來的?”蕭淼不懂她意思,點了點頭:“那孫子說要帶人來滅咱們,我看誰先滅了誰。”小梨冷冷的斜他一眼:“你也就這點本事。”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攔出租車去了。
儘管小梨自己也不是深沉的性格,可不知是不是跟謝羽楊在一起久了,她總覺得這些人都冇有謝羽楊成熟,有時候簡直是幼稚,因此心裡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蕭淼被她一句話噎的愣在那裡,像嚴冬被當頭澆了一大盆冰水,從頭涼到腳。小梨那丫頭,彆看她輕易不言語,說出話來又準又狠,能把人刺的渾身窟窿。那一到,蕭淼並不覺得生氣,隻覺得傷心,從來冇有過的傷心。
看著她上車而去,他竟忘了去追她。直到他那群哥們兒從軍車上下來,問他還要不要去砸場子,他纔沒好氣的跟眾人吼一聲:“該乾嘛乾嘛去。”
狠狠將了蕭淼一軍,小梨心情特彆愉快,回到家就給謝羽楊打電話,把事情告訴他。謝羽楊想了想才道:“差不多得了,你跟那小子彆玩過頭了。”小梨嘟著嘴,不依:“不行,我還冇消氣呢。”
謝羽楊知道她小孩子脾氣,也不跟她爭辯,囑咐她:“那你可注意點兒,彆吃虧。”“有你在我怎麼會吃虧呢,你是我的後盾啊。我今天已經把植入式晶片裝他胳膊上了,隻要他用電腦,晶片就會自動跟他的電腦聯網,他的電腦遲早完蛋。我現在最怕的就是他有優盤備份,這我得好好想想辦法才行。”小梨想起這事就鬨心。
謝羽楊說過,無論她整出什麼樣的爛攤子,他都會替她收拾。小梨心裡有數著呢,謝羽楊這麼說意思是,什麼都不能瞞他。那個晶片是她讓菲菲找她哥搞的,菲菲她哥哥調職海司之前曾在艦艇部隊服過役,跟情報部門也很熟,各國的情報部門為了追蹤一些重要人物,在對方體內植入晶片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和蕭淼一起去看電影的時候,小梨在他的飲料裡下了安眠藥,很順利的用皮下注射器把晶片植入他胳膊裡。這些天她在寵物醫院看醫生替貓狗注射了很多次,早已將步驟爛熟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