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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國 第三章

作者:雪葵江絲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6:31:31

第三章

刺眼的陽光,灑落在寢宮之內。紅燭早已燒儘,隻餘桌上的斑斑燭淚。雖然尚未睜開雙眼,但是陽光灑落在肌膚上微微的熱燙,已經將甜甜從睡夢中喚醒。她渴睡的呻吟,翻過身去,想避開陽光的照拂,再多睡一會兒。

但是,這麼一翻身,可讓她霍然睜眼。

嗚啊,好痛!

她全身的肌肉,全都又酸又痛,就像是被一台壓土機,來回狠狠輾過幾次似的。就連不該痛的地方,這會兒也是痠疼不已。

“唔……”她低低痛吟,小心翼翼的,試圖伸展痠痛的肌肉。

嫩嫩的指尖,在伸展的同時,無意間拂過大床上另一個結實溫熱的身軀。她好奇又陌生,一時還想不起來,怎麼會多了個床伴,小手又多摸了一下。倏地,她的床伴猛地跳下床。他瞬間清醒,如獸般矯健,探手握住大刀,迅速回身備戰。

那雙黑眸品亮,閃爍著決心,在陽光之下,他全身**,黑髮淩亂,黝黑的肌肉賁起,散發著濃烈殺氣。

但,就在下一秒,他就想起來了。

殺意消散,他擱下大刀,雙手交迭在胸前,濃眉緊擰的看著床上,**光滑柔嫩的嬌軀,隻用破碎的薄薄絲綢,勉強遮住胸前的豐盈。與腿間紅嫩的小女人。

“你想做什麼”她警戒的瞪著他,滿臉懷疑。“想要殺人滅口嗎”

“我不殺女人。”

“你說的話哪裡能夠相信啊”身為受害者兼證人,她嚴正指控。“你昨晚也說,冇打算碰我的。”哼,昨晚,他“碰”得可厲害了,害得她到現在,還痠疼不已。

昨晚,是她的初體驗。

因為**作祟,兩人全然冇了顧忌,原始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們笨拙而大膽的探索著彼此,為了**狂亂、為了歡愉沈淪……

她清楚的記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歡愛,地用紅唇與舌尖,吻遍那結實的身軀,直到他發出欲死的獸吼,粗暴的將她壓倒,用力衝刺進她的濕潤,霸道的摩擦著她最敏感的一處。

不隻如此,不論是躺著、坐著、正麵、側麵、後麵,或是……或是……唉……總之,他們很有冒險精神的,把所知道的“知識”以及“姿勢”,全都實際操演了一遍,不但那樣那樣,還這樣這樣……

火辣香豔的回]乙。在甜甜腦子裡轉啊轉,她的臉兒愈來愈是燙紅,幾乎想要當場挖個地洞,把臉兒埋進去。

品亮的眼兒,偷偷往床畔的**瞄去。那寬闊結實的肩膀上,隱約還可以看見,她昨夜忘情時所留下的小小牙印,而他**的男性象征,這會兒雖然不再“激動”,但仍舊尺寸可觀。

記得高中護理老師曾經在課堂上,神秘兮兮的告訴全班同學,根據科學紀錄顯示,古代的男人,不論是大小跟能力,都比現代男人好。此話一出,還惹得全班女同學臉紅尖叫。不可思議的是,如今,她真的被送到這兒,還跟厲刃成親,徹夜翻雲覆雨,大戰了三百回合。昨夜是有了**“輔助”。不然以她隻是初級班的生手,要應付這個天賦異稟的男人,實在有些難為她呢!

話說回來,初時幾次,他的確是勇猛有餘、技巧不佳,但是他樂子嘗試,全無保留,很快的漸入佳境,擺佈得她不住求饒。

她可以確定,這傢夥也是個“新手”。在她之前,他不曾碰過其它女人。

這個事實,不知怎麼的,競讓她的心兒甜甜,像是喝了一整杯暖暖的蜂蜜,甜得一顆心都要酥了。

但是,不同千她的竊喜,同樣拔得“頭籌”的厲刃,卻是僵著俊臉,眼裡蘊滿駭人怒氣。

他抓起床畔那件在獸性大發後,就被扔下地的袍子,利落的穿好,然後朝著緊閉的大門,跨步走去。

高大得像座小山的身軀,在大門前站定。他繃緊下顎,伸出雙手,在拆毀那扇大門之前,陡然停了下來。厲刃轉過頭,看著床上的甜甜,發出不滿的咆哮。“快點把你自己遮好!”她左看看、右看看,確認雖然**的肌膚,比蓋起來的部分多,但還是屬於“三點不靄”的狀況。

“該遮的地方,我都遮到了。”她報告。

“不夠!”他怒吼。“你根本什麼都冇穿。”她歎了一口氣。“你要我拿什麼東西來穿”

“衣服!”

“你說這個”她撈起床邊那件破破爛爛,慘遭撕裂的月牙色衣裳。“記得嗎你

親手把它撕爛了,就算我現在穿上,能遮住的地方還是很有限。”

“該死!”厲刃惱怒的低咒了一聲,大手扒過淩亂的發。

他暴躁的脾氣,就像是一頭野蠻的公獅,隻要稍微不順心意,就要擇人而噬。

他抓起華麗的嫁衣,朝著床上走近。

“喂喂喂,你可彆想再綁我!”甜甜警告著,一想到還要被那件嫁衣綁著,她連骨頭都開始覺得痛了。

厲刃咬了咬牙。“我冇有要綁你。”

“那你要做什麼”她像是遇上大野狼的小紅帽,警戒得很。

他不耐的眯起眼,低吼道:“過來。”

“不要!”

“女人,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你不說要做哈,就彆想要我!哇啊!”她尖叫出聲,腳踝已經落進他的大手裡,更糟糕的是,他還硬把

她整個人拖到床邊。

“你這個野蠻人,放開我、放開!”她努力掙紮著,無奈還是一路被拖行,連床鋪上頭都留下了她 指抓過的痕跡。

嗚啊,討厭,他又要綁她了!他打的結,比鐵簸還緊,會捆得她幾乎不能呼吸,還會全身發痛……咦

衣裳包裹嬌軀後,卻冇有如甜甜預料的,再度牢牢收緊,而是暖暖的包覆著她**的身子。

柔軟的布科,觸感格外舒適。

他不是在綁她,而是在幫她穿衣裳。那雙寬厚的大手,不但粗魯而且笨拙,顯示出他有多麼不耐,更顯示出,他從來不曾替任何人穿衣。就連把她的手塞進衣袖這麼簡單的事情,他都要花上不少時間。

雖然粗魯,但是不同子先前,這次他從頭到尾,甚至就連替她綁妥繡花腰圍時,都冇有弄疼她。

最後,他眯起黑眸,看了一看,又覺得不滿意,還把她的衣襟稍微收緊了些,遮蓋那兒靄出的少許肌膚。

這無聲的動作,卻讓她的紅唇禁不住的微微上揚。他的一舉一動,像是偷拆了禮物,發現禮物格外珍貴,決心私藏的小男孩,在重新“包裝”的時候,格外的用心。

心情大好的甜甜,下了床鋪後,看見厲刃又往大門走去,她也咚咚咚的跟上前去,預備趁氣氛良好時,再跟他懇談一番。

畢竟,昨晚他們太“忙”,害她話隻說了一半,還冇能解釋清楚呢!

“厲刃,你等等。”她喚著,追到他身旁,仰望著他。“我有話要跟你!”

“我冇空。”

“啊”

“讓開點。”他警告。下一瞬間,他用力一推。

砰!

巨大的鑲鐵木門,應聲而開,門板重重的撞擊兩旁的厚重石牆。

甜甜看著被踹開的門,滿臉狐疑,不禁跟著厲刃的腳步,走出了寢宮的大門。

“怪了,鎖呢昨晚我想開的時候,明明就是鎖上的啊!”是誰開了鎖地心裡納悶極了。

答案,就在門外等著。

而且還是跪著等。

甜甜才踏出寢宮一步,整個人就傻了。

媽啊,是人!

滿滿的、黑壓壓的人啊!

寢宮的門外,由白鬍子太傅領頭,還有圍在厲刃身旁那群重要臣子,以及昨日大婚之禮時,受邀入宮觀禮的文武官員,甚至還有宮女們,全都恭敬的跪著,低頭不敢起身。這、這這這這些人,在門外跪多久了

甜甜氣一窒,一想到昨晚的“戰況”,全被這些人聽進耳裡,她就羞恥得全身發燙,簡直無地自容。

這兒的牆壁雖然厚實,但至於隔音效果,隻怕不是當初建造的人所考慮的要點之一。當地被擺佈得又是嬌吟,又是求饒,頻頻喊著“不要”、“啊啊嗯”、

“再來”、

“求求你”、“你好硬”、

“不可以親那裡”,而厲刃狂吼或低咆,發出濃重的喘息,跟像是要毀掉那張床的強烈撞擊時,這些人就這麼安靜的跪著,聽著他們熱戰方酣。

不會吧不要啊……來人啊,淮來把她敲昏過去吧!

甜甜小臉爆紅,羞得一陣暈眩,恨不得有個地洞讓她鑽進去,但這兒冇洞,她隻好飛快躲在厲刃身後,懊惱的咬住拳頭,忍住到嘴的尖叫。

天啊!她冇臉見人了!

不同於她的羞窘欲死,厲刃眯眼咬牙,麵對著群臣,惡聲問道:“是誰下的藥”

“是老臣。”太傅率先自首,垂首磕頭,額頭重重的撞在地上,砰砰作響。“臣,鬥膽下藥,是為了

讓王與王後,快快生下繼承人。然而,臣仍自知,對王與王後下藥,是罪該萬死,請王賜罪。”

厲刃捏緊了拳頭,剋製著抓起太傅,一根一根拔掉那把山羊鬍子的衝動。這個老傢夥,肯定在

他點頭同意成親,卻宣告不會碰這女人時,就已經開始籌謀著,四處找**去了。

這些臣子們,對他的婚事跟他的**,都擔憂得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全都揹著他在商議,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生出一個繼承人來。

眼看太傅情況危急,大臣們也匆忙開口。

“不,厲王,這是臣下的錯!”另一個大臣,搶著要頂罪。

“王大人,出主意的是我,就讓大王砍了老夫的頭吧!”太傅涕淚縱橫,卻態度堅決,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壯烈決心。

“但是,下臣附議,也是死罪一條啊!”

“是啊!”

“是啊!”

“太傅,我陪你一起死!”

“這都是為了滄浪國!”群臣爭相認罪,冇一個肯讓步,就連宮女們也說話了。

“親手下藥的是奴婢,奴婢才罪該萬死。”栗兒哭得梨花帶雨,教人看了都要心軟。“各位大人都是國家棟梁,而奴婢死不足借。”

“大王,請連我們一併殺了吧!”宮女齊聲說著,個個哭得眼眶紅紅,抱定主意,要跟栗兒同生共死。

寢宮之外,這些人就這麼全跪著,左邊一個自請死罪,右邊一個懇請賜罪,大臣們預備壯烈成仁,宮女們急著從容就義,哭哭叫叫的抱成一團,還愈哭愈大聲。

雖然還是很尷尬羞窘,但眼看情況越來越誇張,甜甜忍不住好奇的探出頭來,瞧他們哭的哭、抱的抱,她一時間有些子心不忍,扯了扯他的衣袖,悄聲問:“喂,你真要砍了他們”真要砍了這批人,這個國家的官員隻怕僅剩小貓兩、三隻。

“殺了大臣,冇人輔佐;殺了宮女,冇人做飯。”她好心的提醒。厲刃狠瞪了她一眼,再也忍無可忍,怒聲咆哮。“吵死了!”這聲怒吼,可把大夥兒都嚇著。原本拉著、扯著、嚷著、哭著的人們,全都靜了下來,個個像是石像似的,安靜得連呼吸都停了。

“我不殺你們。”他淩厲的雙眼,掃視過每一張臉。“全部的人,都交由刑部論罪。”此話一出,所有人立刻從哀淒的深淵,爬上喜悅的天堂。一張張的苦瓜臉,全變得眉開眼笑。

“謝謝王上!”

“王上英明!”

“天佑我滄浪國。”

“感謝王上不殺之恩,臣一定竭儘心力,為王上、為滄浪肝腦塗地!”他再也聽不下去了。

“夠了!”厲刃猛一揮手。“全給我滾出去!”說完,他留下磕頭謝恩的重臣,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至於甜甜,則是緊抓著他的衣袍,追趕著他的步伐,一路上用他龐大的身軀,努力

隱藏住她的存在,心裡一邊哀歎著。唉,留下這些“證人”,她以後該怎麼麵對他們啊

甜甜沮喪的情緒,直到宮女們把香噴噴、熱騰騰的食物,一樣一樣的擺滿了黑檀鑲金銀的桌子時。才終千恢複過來。

她是職業的救生員,體力好得冇話說,就連食量也不小。以往,礙子育幼院的經濟狀況,她根本不敢“發揮全力”,每次用餐時都儘量剋製,這會兒看見滿桌的好菜,她就心情大好,想也不想的吃了起來。

即便是早餐,煮飯的廚子也毫不含糊。

晶瑩的白米飯,盛在金盆子裡,堆成像是一座小山;剛摘下不久、還沾著露水的新鮮水果;軟嫩肥美,隻撒了鹽巴調味,卻好吃到她連吃幾塊也吃不膩的牛羊肉,還有各式各樣,甜美可口兼分量十足的甜品,吃得她渾然忘我,筷子始終停不下來。

當她站起身來,盛第三碗白飯的時候,厲刃終於開口了。

“哪有女人吃得像你這麼多”這女人難道是餓鬼投胎嗎

“我吃的哪有你多”她纔不管,抓起一顆蘋果,喀嚓喀嚓的咬著。“再說,我餓了啊!”啊,蘋果好甜!

“你昨晚吃得夠多了。”

“都消耗光了。”她抱怨著。“淮教你昨晚要那麼用力的折騰我。”她累壞了,當然要大吃一頓。纔好恢複一兀氣。

“女人,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羞恥嗎”他從未聽過有哪個女人,會把床第之事掛在嘴邊談論的。

她眨了眨眼,呆了一下,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三兩下就啃完手中的蘋果,好奇的看著他問:“你的意思是,那檔子事隻能做,卻不能說”看他昨晚的“表現”,她還以為他是個獸性**,冇想到他行為大膽,思想卻這麼保守。

“那隻是因為**的關係。”他直視著她,黑眸幽暗。

那眼神觸得她心頭一跳。“當、當然是因為**……要不然我纔不會……”她聲音愈來愈小,臉兒尷尬的紅透。向來自以為傚的勇氣,競在他的注視下,全化為羞赧。該死,她雖然不是一提到**話題,就會麵紅耳赤的人,但是厲刃的目光,卻讓她臉兒紅燙、心跳加速,一再想起昨夜他對她的所作所為……會不會是,**的效力還冇徹底消退呢

不然,他為什麼會這麼看她彷彿想一口吞了她

氣氛太過尷尬,甜甜急忙改變話題,轉移彼此的注意力。

“對了,那是什麼”她指著他後方那麵寬闊的大牆。

她粗略的目測,那麵牆起碼有十五公尺寬、五公尺高,跟一個小型遊泳池差不多。牆上繪著粗細不同的黑線、大小不同的黑點,點與線旁邊,都標明瞭她看不懂的字體。

“地圖。”

“哪裡的地圖”她追問。

厲刃眼裡的灼熱果然被澆熄了。他緩緩眯起眼,用極度忍耐的口氣,緩慢的問道:“你不但是個瘋子,還是個笨蛋嗎”要不是看在這桌菜著實在太好吃的分上,甜甜肯定會當場翻桌。

“我就是不知道,纔會問你啊!”她不能翻桌,隻能翻臉,這傢夥居然敢說她是笨蛋

就在這個時候,溫柔的男性嗓音響起,緩和了火爆氣氛。

“王後,地圖上繪的是中土三國的地形態勢。”她嚇了一跳,匆匆回頭,這才發現,前幾天在河岸旁所見到的俊美男子,正站在殿階下方拱手行禮,也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

“你什麼時候來的”她訝異的問,直到這會兒才發觀殿階下方有人。

容貔比女人更美的男人,嫣然一笑。

“寧歲一直候在這兒。”他的聲音悅耳,有禮而恭敬。“寧歲是厲王的胞弟,今晨特來向兄長與嫂嫂請安,見兩位正在用膳,所以不敢驚擾。”原來如此。

她剛剛隻顧著吃,根本冇注意到彆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她冇注意到,並不代表厲刃也冇察覺。隻見他聽著弟弟的請安,卻連頭也不抬,令她不禁猜測,這對兄弟的感情似乎不太和睦。

“寧歲願意為嫂嫂解釋這幅地圖。”寧歲又說道,態度殷勤,跟厲刃劈頭就罵的性格,形成強烈的對比。既然人家都願意解說了,她當然樂於傾聽。

“那就麻煩你了。”她靄出微笑。

“自家人何必客氣”寧歲笑著,拾階走了上來,繡著精緻碎花的衣角,輕輕拂過石鑿的階梯。他先來到桌旁,從容行禮。“兄長,晨安。”

“不用多禮。”厲刃答道,語氣卻冷淡得很。

“是。”寧歲淺笑。“我這就替嫂嫂解說。”他走到地圖前方,伸出修長白哲的纖纖玉手,輕輕比劃著。“中土三國,兩江百湖,由滄浪江與掬月江分隔,三國相互對峙。而兩江交會

處,有個沙洲,形似鸚鵡,稱為鸚鵡洲。”甜甜吃也吃飽了,又被好奇心勾引,忍不住湊上前去。

“滄浪國在哪裡”寧歲神情未變,像是個溫柔的夫子,殷殷教導著。

“就在滄浪江以南。”他指著地圖下方一塊國土,又指著江口之畔的一座城。

“而這就是盤龍城,正是我們所在的位置。”這麼說來,她跟厲刃相遇的地方,就是在滄浪江中。她回憶著,仍仰頭細看,隻覺得那幅密密麻麻,繪滿山川河脈、城池村落地圖,看得她眼睛都快要花了。

“那麼,其它兩國呢”

“是風國與祈國。”寧歲各指著地圖的上方,被掬月江分隔的兩塊國土。三國的土地大小,相差不遠。“白玉城以及燕京,是兩國首都。”她仔細看了又看,終於看出了一點端倪,察覺出三城的不同之處。“那兩座城外,凹凹凸凸的線代表什麼”

“是城牆。”

“那盤龍城怎麼冇有城牆”

“是兄長在三年前下令,為了方便各國商販,晝夜都可以入城交易,才徹除盤龍城的城牆。”甜甜轉過頭,訝異的盯著厲刃。

無牆之城,的確方便商貿繁衍,但是相對的,也不利於戰時守城。他一定是很大膽一或是有勇無謀一纔會決定拆除城牆。

想起三個國家的不同,一股不祥的預感,悄悄爬上甜甜的心頭,她捏緊拳頭。頻頻深呼吸,然後纔有勇氣再度提問。“我可以請問,另外兩國的國君是誰嗎”

“祈國為獸王,風國則是

驍王。”該死!

果然是這樣。

“你們得讓三個王握手言和。”

“王什麼王”

“驍王、獸王、厲王。”她想起天使所說的話,一顆心已經跌到穀底。

這三個國家的王,正是她們需要努力,促成握手言和的對象。

說不定這三國,隻是大王之間,彼此看對方不爽。情況或許並冇有那麼糟糕。

她懷抱著一絲希望,再問:“那你們平常怎麼來往”這問題卻讓寧歲靄出尷尬的表情。他用精緻的手帕,按了按額上因為緊張而流出的汗水。

“呃,嫂嫂,三國斷絕來往,已經有上百年的時間了。”

“什麼不來往!”她大驚小怪,回身對厲刃叫道:“你們三國連在一起,就在隔壁耶,怎麼可以不來往”厲刃瞪著她,一臉不爽。“為什麼不行”

“人家說,遠親不如近鄰,平常當然要和鄰居打好關係,互相照顧啊!”何況,那還牽涉到她的小命啊。她著惱的回身,問寧歲:“我說得對不對”

“這個……”寧歲的白臉因為緊張而變紅,他看了兄長一眼,才繼續道:“三國臨江,為了船行貿易的重大利潤,各有腹地千裡。為搶得先機,曾發生過無數次的戰爭,近年來雖然戰事稍緩,但是——

天啊,還發生過戰爭

“這麼說來,你們三國之間始終處於敵對狀態”她脫口打斷他,眼巴巴的看著那蒼白的傢夥。

“呃,是的。”

“冇有轉圓的餘地”她的語氣充滿絕望。

“眼前看來,斷無可能。”寧歲說道。

她暈眩的看著他,腦海裡不斷迴盪著那一句“斷無可能,斷無可能、斷無可能……”這天大的打擊,讓她麵如死灰。看著那幅巨大的地圖,一時啞口無言。在那短短一秒,地真想握拳朝天呐喊,高呼不公平。

為什麼啊她們三個隻是身世淒涼的小孤女而已,是要如何讓這三國的王握手言和啊這複生的任務未免也太困難了吧明明不是她們的錯啊!

太過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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