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公然拉攏訥爾杜,會不會反而讓鼇拜疑心,若是他不允又如何?”蘇麻仍然很是擔心。“隻是這樣當然還不夠,彆忘了,咱們手上還有一張牌。”孝莊笑了笑。“是青闌格格?”蘇麻想起前幾日太皇太後壽誕之時,青闌格格曾經藉著敬酒同太皇太後私聊了一陣子。“那丫頭跟哀家說,她看上了正白旗的費揚古。”孝莊說。“哪個費揚古?是跟在皇上身邊的那個?”蘇麻難以置信。“就是他。”孝莊說,“要說,那孩子哀家瞅著也是不錯,人品長相跟他姐姐一個樣,都是冇得挑。如今在皇上身邊當差也算體麵,又有世襲的爵位,好歹也是先帝親封的端敬皇後的弟弟。”“那太皇太後是要給他們倆指婚?可是……”蘇麻搖了搖頭,“鑲黃旗與正白旗不合,那鼇拜與蘇克薩哈不一樣,當年對先皇與端敬皇後的事情,蘇克薩哈是大力捧頌的,而鼇拜卻是極為反對的。他,怕是看不上費揚古,不會同意的。”孝莊點了點頭:“這是自然,這樁婚事自然是不能成的。所以哀家要給青闌另外挑一個,挑一個門
肝膽相照萬事同康熙六年四月,首輔索尼上奏摺援引順治十四歲親政先例奏請康熙親政。皇上將此奏摺留中未批。但很快便下旨加封索尼一等公,其五子心裕襲其伯位。緊接著,宮中又傳出兩道慈旨,一是順治帝皇二女晉封恭愨長公主下嫁鼇拜之侄領侍衛內大臣訥爾杜,並加封訥爾杜為少傅。二是鼇拜之女瓜爾佳青闌指婚給貝勒蘭布,晉蘭布為敬謹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