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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地上動彈不得。直到蘇婉柔輕輕理了理顧景軒的衣襟，語氣溫柔得像春日裡的微風：“景軒師兄，你怎麼總是這麼不在意自己，衣領都亂了。”他低頭配合地站著，聲音淡淡的，少了平日裡的冷漠：“麻煩你了。”
看著這一幕，我的腳步終於邁開了，不是走開，而是跑開。跑得飛快，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直到氣喘籲籲地躲回小院，纔敢讓那憋了一路的眼淚掉下來。我把自己關在屋裡，翻出了那些年圍著顧景軒轉時，攢下來的各種小物件：送他的靈茶葉，冇用成的靈符，還有他隨手送給我的一柄劍穗。
我一件件拿起，又一件件放下，最後通通塞進布袋裡。我告訴自己，葉清歌，你該醒了。愛他那麼多年，他回頭看過你幾次？人家如今都要成親了，你還不肯死心嗎？
這一夜，我把袋子扔進了院裡的火爐，看著它燃成灰燼。火光映著我的臉，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次日清晨，我整理好行囊，去見師尊。
“師尊，我想出宗門曆練。”
師尊端著茶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我：“曆練？你一直都不愛離開宗門，怎麼突然……”
“弟子想出去看看，也許能找到自己的方向。”我垂下眼，聲音輕得像歎息，“再說，弟子總不能一輩子困在宗門裡。”
師尊沉吟片刻，歎了口氣：“既然如此，那為師也不攔你。但記住，凡事三思而後行，外麵不比宗門，危險多得很。”
離開宗門的前一天，我去了藏劍閣。角落裡柄玉笛吸引了我的目光——這笛子是我花了三個月靈石買來的，當時想著顧景軒拿到後會高興地吹上幾曲。結果，他雖然接過了笛子，卻隨手放在藏劍閣裡，之後再也冇碰過。現在，笛子安靜地躺在那裡，身上落滿了灰塵。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它，用袖子仔細擦拭，歎了口氣：“你呀，我本以為找到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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