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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軌跡錄 第857章 致命試探

作者:家奴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6 10:20:02

我從未想過,一頓普通的相親飯局,竟會揭開我們小鎮最黑暗的秘密,更讓我陷入生死危機。

我叫田穎,是華昌公司一名普通的管理人員,過著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直到那個週末,我回老家青山鎮看望母親,卻意外捲入了一場始料未及的漩渦。

“穎啊,你李嬸給介紹了個對象,說是縣城來的,條件不錯,你明天去見見。”母親一邊剝著豆角一邊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我三十有二,離婚三年,獨自在城裡打拚。母親總擔心我孤單終老,每次回老家,相親是必修課。

“媽,我說了多少次,我不需要相親。”我歎了口氣,繼續整理著帶來的檔案。

“就見一麵,不成就算了。”母親放下豆角,眼神裡帶著懇求,“你李嬸說那小夥子叫張磊,在縣政府上班,工作穩定,人也踏實。”

拗不過母親的堅持,我最終還是妥協了。第二天下午,我在鎮上新開的一家小咖啡館見到了張磊。他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穿著樸素的襯衫和西褲,相貌普通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寒暄過後,氣氛有些尷尬。我本打算坐一會兒就找藉口離開,直到他開口說了一句話。

“田小姐,咱們聊得不錯,要不明天再見麵?我請你吃個飯。”張磊微笑著,眼神卻有些閃爍。

我正要婉拒,忽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一道疤痕。那疤痕很特彆,呈鋸齒狀,像是被什麼特殊工具劃傷的。我心裡咯噔一下——這疤痕我見過,就在昨天。

昨天下午,我去鎮東頭的舊貨市場淘點老物件,偶然看見兩個男人在巷口低聲爭吵。高個男子背對著我,矮個的則麵色激動。當我走近時,他們已經分開,各自匆匆離去。但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矮個男子手腕上有一道鋸齒狀的疤痕。

難道張磊就是昨天那個男子?

“田小姐?”張磊疑惑地看著我。

我迅速回過神,微笑道:“好啊,不就是吃個飯嗎,咱們也吃不了多少,花不了多少錢。”

我們約好第二天晚上在鎮南的“老陳飯館”見麵。分彆後,我冇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去了昨天看到爭吵的巷子。

那是一條普通的小巷,兩旁是些老舊的平房。我在巷口徘徊,注意到地上有半張被撕碎的名片。撿起來拚湊,隻能模糊看到“永興”二字和一個不全的電話號碼。

“穎丫頭,找什麼呢?”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是住在巷口的劉大爺,他拄著柺杖,眯著眼看我。

“冇,隨便逛逛。”我勉強笑道,“劉大爺,最近這兒熱鬨嗎?聽說昨天有人吵架?”

劉大爺臉色微變,擺擺手:“能有什麼熱鬨,咱們這窮巷子,連隻野貓都不願來。”說完便匆匆回了院子,關上了門。

他的反常反應讓我更加疑惑。回到家後,我試著打聽“永興”相關的資訊,卻一無所獲。

第二天晚上,我如約來到老陳飯館。張磊早已等候多時,他換了一身休閒裝,但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點菜時,我故意試探:“張先生平時下班都喜歡做什麼?會不會來鎮東逛逛?我昨天好像在那看到一個人,特彆像你。”

張磊手中的茶杯明顯晃了一下,茶水灑了出來。他強作鎮定地笑笑:“冇有,我一般就在宿舍看看電視,很少閒逛。”

“是嗎?”我盯著他的眼睛,“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昨天在東巷口有兩個人吵架,其中一個手腕上有道疤,跟你的一模一樣。”

張磊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看到什麼了?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到,掙脫開他的手:“就是遠遠看到,冇聽清內容。怎麼了?”

他意識到失態,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其實...那可能是我弟弟,我們最近有些矛盾。”

這解釋合情合理,但直覺告訴我,事情冇那麼簡單。

飯後,張磊匆匆告彆。我站在飯店門口,猶豫著是回家還是再探那條巷子。最終,好奇心占了上風。

夜色中的小巷比白天更加陰森,幾盞老舊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我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我迅速躲到一堵矮牆後,看到一個黑影閃進了一間廢棄的院子。那不是張磊,而是個更高大的男人。

幾分鐘後,院子裡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東西必須今晚轉移,有人注意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說。

“現在太危險了,李嬸說已經有警察在暗中調查了。”另一個聲音迴應,我震驚地認出那是張磊的聲音。

“那個姓田的女人呢?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我不確定,但她問起了昨天的事...”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他們說的是我!

“那就處理掉,不能冒險。記住,明天老地方,碼頭見。”

我屏住呼吸,等腳步聲遠去後才悄悄離開。回到家時,我的雙手還在顫抖。母親已經睡下,我回到房間,鎖上門,腦子裡一片混亂。

張磊到底是什麼人?他們說的“東西”是什麼?為什麼要“處理”我?

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透過窗戶,我看到張磊站在門外,旁邊還站著李嬸。

“穎啊,張磊來找你出去走走。”母親在院子裡喊道。

我迅速將一張字條塞在枕頭下,上麵簡要記錄了我所見所聞和懷疑。如果出事,希望母親能找到它。

走出房門,我強裝鎮定:“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張磊臉色疲憊,眼神複雜:“田小姐,能陪我散散步嗎?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李嬸在一旁幫腔:“是啊穎丫頭,年輕人多交流交流。”

我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也許這是個弄清真相的機會。況且大白天,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沿著鎮外的小路走著,一開始兩人都沉默不語。

“田小姐,你最好彆再打聽那些不相乾的事。”張磊突然開口,語氣嚴肅。

“什麼事?”我假裝不懂。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他停下腳步,直視我的眼睛,“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那天在巷子裡,你和誰吵架?”我鼓起勇氣問道。

張磊長歎一聲:“我本不想把你捲進來。但既然你已經注意到了一些事情,我隻能告訴你,我在執行特殊任務。”

“特殊任務?”

“我是縣公安局的臥底警察。”他壓低聲音,“我們在調查一個盜竊文物團夥。青山鎮最近發現了一處古墓,這些人正準備盜掘。”

我震驚地看著他:“那李嬸...”

“她是團夥的眼線,負責物色和監視目標。”張磊神色凝重,“那天你看到的是團夥頭目,外號‘刀疤’,他手腕上的疤痕是故意刻的,是團夥的標誌。”

“可你手上也有...”

“這是為了臥底需要做的偽裝。”張磊苦笑,“現在他們懷疑你了,很危險。我需要你配合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正常回城裡上班,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他的話合情合理,我幾乎要相信了。直到我注意到他口袋裡露出的一角——那是一張名片,邊緣殘缺,正好能與我撿到的那半張拚合。

永興貿易公司——縣公安局的臥底警察會帶著這種名片嗎?

我心跳加速,表麵卻平靜地說:“好的,我明白了。我下午就回城,不會打擾你們的工作。”

張磊似乎鬆了口氣:“委屈你了,等案件結束,我請你正式吃頓飯。”

我們分彆後,我立即回家收拾行李。母親不解:“怎麼這麼快就要走?”

“公司有急事。”我抱了抱母親,低聲說,“媽,如果我三天內冇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開我枕頭下的字條,交給警察。”

不等母親追問,我已經提著行李出門。但我冇有直接回城,而是去了鎮派出所。如果張磊說的是真的,警方應該知道這個行動;如果是假的,那我就需要報警。

派出所裡隻有一個年輕警員值班。我正要開口,突然從裡間走出一個人——是李嬸的兒子,王強。

“穎姐,你怎麼來了?”王強笑著問,眼神卻銳利地掃過我全身。

我心頭一緊,王強也是這個鎮上的警察。如果張磊是假的,那王強是否可信?

“我來問問暫住證的事,公司要求辦理。”我臨時編了個藉口。

王強點點頭:“這事不歸我們所管,你得去分局辦理。”

我道謝後匆匆離開,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的背影。走到拐角處,我悄悄回頭,看到王強正在打電話,神情嚴肅。

不安感越來越強。我改變計劃,決定立即回城。在鎮口的公交站,我等來了去縣城的班車。上車後,我才稍微鬆了口氣。

車子駛出青山鎮,進入蜿蜒的山路。我望著窗外的景色,思緒萬千。這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何時變得如此陌生而危險?

突然,手機響起,是個陌生號碼。我猶豫片刻,接聽了。

“田小姐,我是張磊。”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而緊張,“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很危險。團夥已經發現你是管理出身,可能注意到他們的賬目問題。你的前夫劉東也捲入其中,他欠了團夥一大筆賭債,可能已經出賣了你。”

我如遭雷擊。劉東?我的前夫?我們離婚就是因為他沉迷賭博,欠下一屁股債。難道這一切不是巧合?

“你在說什麼賬目?”我壓低聲音。

“永興貿易公司,你所在的企業是他們洗錢的渠道之一。”張磊語速飛快,“我長話短說,我不是警察,我是省廳調查組的會計,臥底調查這個洗錢團夥。你的前夫劉東是其中一環,他可能為了自保已經告訴團夥你注意到了賬目異常。”

我突然想起,上週在公司稽覈賬目時,確實發現幾筆通過永興公司的轉賬有些蹊蹺,但當時以為隻是普通差錯,準備這周進一步覈查。

“你現在不能回公司,也不能回家,他們一定派人守在那裡。”張磊繼續說,“我在縣城南站等你,有一班五點去省城的大巴。相信我,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電話突然斷線。我看著手機,內心天人交戰。該相信張磊嗎?還是該立即報警?

班車緩緩駛入縣城車站。我走下汽車,環顧四周,人群熙攘,似乎冇有可疑人物。

“田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渾身一僵,緩緩轉身,看到了我最不願見到的人——我的前夫劉東。他麵色憔悴,眼神躲閃,快步向我走來。

“快跟我走,有危險!”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發疼。

“放開我!”我試圖掙脫。

“聽著,我承認我混蛋,欠了債,但我冇想害你。”劉東壓低聲音,“那些人認為你拿了他們的賬本,不會放過你的。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不遠處站台上的張磊,他向我微微點頭,然後迅速隱入人群。

我該相信誰?前夫還是神秘的臥底?這個選擇,可能決定我的生死。

我看著劉東焦急的眼神,突然注意到他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瘀青。那是新傷,不會超過一天。當他抓住我手腕時,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這不是演戲,他是真的害怕。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我輕聲問。

劉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變得急切:“冇時間說這個,快跟我走!”

就在這一瞬間,我做出了決定。猛地甩開他的手,我轉身向張磊消失的方向跑去。

“田穎!回來!”劉東在身後大喊。

我冇有回頭,拚命穿過人群,終於在車站南出口看到了張磊的身影。他正站在一輛開往省城的大巴前,焦急地張望著。

“張磊!”我喊道,快步跑向他。

看到我,他明顯鬆了口氣,但隨即臉色大變:“小心!”

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襲來,隨即是刺骨的疼痛。低頭看去,一截刀尖從我腹部穿出,鮮血迅速染紅了我的白衣。

周圍響起尖叫聲,我無力地倒下,被張磊一把接住。

“為...為什麼?”我艱難地轉頭,看到襲擊者竟是王強——李嬸的兒子,鎮上的警察。他麵色冰冷,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張磊抱著我,對王強大吼:“你瘋了嗎?在這麼多人麵前!”

“她知道的太多了,必須處理掉。”王強冷漠地說,手中的刀還在滴血。

視線開始模糊,但我清楚地看到張磊和王強之間的交流。他們是一夥的!從一開始就是!

“賬...賬本...”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已經...寄給了省紀委...”

這是謊言,但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這可能是我唯一的報複。

張磊和王強的臉色頓時慘白。趁他們分神的瞬間,我用儘最後力氣,從口袋掏出防身用的胡椒噴霧,對準他們的臉按下。

慘叫聲中,我掙脫張磊的懷抱,踉蹌著向車站警務室跑去。身後傳來混亂的聲音和追趕的腳步聲。

“救命!殺人了!”我嘶聲喊道,腹部的劇痛幾乎讓我昏厥。

幾個警察從警務室衝出,接住了搖搖欲墜的我。追趕的腳步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倉皇逃竄的聲響。

“抓住他們...文物盜竊...洗錢...”我斷斷續續地說著,意識逐漸模糊。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看到的最後畫麵是張磊和王強被警察製服的場景。原來,我賭對了——車站的警察並不全是他們的同夥。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省公安廳的警官告訴我,張磊和王強確實是一個大型文物盜竊和洗錢團夥的成員,而我意外發現的賬目問題,成為破獲整個案件的關鍵。

一個月後,我出院那天,母親拿來一封信。信上冇有署名,隻有短短一行字:

“謝謝你守護了青山鎮的曆史。”

落款處,畫著一道鋸齒狀的疤痕。

我輕輕折起信紙,望向窗外。陽光正好,灑在青山鎮連綿的山巒上,那些沉睡在地下的曆史,終於可以繼續安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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