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了。
招手搖到一輛出租車,我焦急萬分的喊道:
“去月亮橋。”
我知道阿波跟張瑩住在那裡。
還冇有停車,我就看見護城河旁邊圍了一圈人在那裡指指點點。
我連忙慌亂的遞給司機一張五十的綠票子,顧不得他的找錢。
推開車門就朝著人群裡麵擠。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我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頭腦發熱的我看見了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張瑩正趴在護城河的扶手上麵,好像是在看什麼。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阿波!”
顧不得初春的寒冷,我脫掉襖子便跳了下去。
阿波!你跟我從小在河邊玩水長大。
怎麼會溺水?
這麼想著我遊到了阿波的跟前。
死沉死沉的……
我哭著把阿波的屍體拖回了岸上。
他是故意自殺的。
以他的水性,即便身上穿著襖子,就算他躺著不動也淹不死自己……
我跟阿波的父母站在原告席上。
阿波是家裡的獨子,我是他不認識字的父母唯一靠得住的人了。
阿波死亡的原因是張瑩並不想跟他領證,然後還提出了分手。
彩禮不退……
阿波跟我說過,他做夢都愛她。
可想而知當張瑩絕情的告知阿波這件事的時候,阿波內心的絕望。
我們這邊的訴求很簡單。
讓張瑩坐牢。
因為張瑩這個女人違背道義,這才導致了阿波自尋短見。
通過阿波的父母,我才知道阿波在外麵並冇有存下一分錢。
所有的錢都被張瑩以各種理由要了過去。
阿波就這樣被她慢慢榨乾,拖入深淵。
而分手彩禮不退,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阿波在深淵中停止了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