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年我畢業了,但是冇遇上好時機,每天帶著口罩擠地鐵,隨身帶著酒精噴霧,隨時噴,吃個飯還要錯開時間段。劉麗和劉浩在廣州兩個人養了好幾回還好可以互相照顧,倒是我一個人回到出租屋空蕩蕩每天擔心自己突然醒來喉嚨痛或者頭痛。
2022年11月解封了,我拿著二維碼要去超市,保安大叔笑著說,“解放了。”。
三年疫情讓很多人不得不相隔兩地,有人久彆重逢勝新婚,有人天天見麵如上墳。
劉麗和劉浩分手了。
2023春節,劉浩冇有回家過年,家裡就隻有他爸媽,我媽叫他們老兩口一起吃年夜飯,冇過多久劉麗來了,大家碰麵略顯尬尬,都是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們談戀愛到分手也冇啥好隱瞞的。
我拉過劉麗的手笑笑說:“我有東西給你看。”
她對劉浩的爸媽微笑點頭。
劉麗埋怨我說:“你怎麼冇說他們在,有點尷尬。”
“我這不還冇來得及發訊息你就來了。”我無奈,“那為啥要分呢,直接叫爸媽就不會尬尬啦!”
都是發小,勸和不勸分呢!
劉麗歎了口氣說:“我很喜歡他,可是我無法嫁給他,就像他喜歡我,可是也不能娶我。我們是在民政局門口,拿著身份證說分手的,‘寧可愛情有遺憾,也不可婚姻有隱患’,同居之後我才知道我們有多不合適,尤其我們帶著要走進婚姻殿堂的準備,疫情我們一起度過,那段時間也許真的就是我們最難的階段了。可是又怎麼樣,有人說最難的都過來了,還有什麼不行。可是有的事情它就是不合適,喜歡也不能支援我們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劉麗說到最後都哽嚥了,我捧著紙巾吸鼻涕。
好矛盾啊,什麼是合適,什麼是連喜歡都不行因為它不合適,我想起自己的談的就是單純談著,我想可能是我們的話說完了,或者觀念不同了才分的;但是拋棄劉麗和劉浩談戀愛的時間,我們都一起長大還不夠瞭解嘛?或許真的不夠瞭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