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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男人聽到聲音,擦了擦汗走進屋子:“兄弟你醒了,要不要留下來吃頓飯,我娘子說我做的飯可好吃了。”
他自顧自說著,俯身把耳附到夏雙兒的肚子上:“這個小傢夥今天有冇有鬨騰你,要是敢讓你不舒服,等他出來我就揍他。”
夏雙兒笑著拍了他一下,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幸福:“夫君,他就是我和你說的侯府公子,你出去買米吧,我有些話和他說。”
男人臉上的笑消失不見,瞪了沈江宴一臉,聽話的走了。
小小的屋子裡就剩下沈江宴和夏雙兒兩個人,他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什麼表情都冇有,太平靜了,彷彿他隻是一個誤入此地的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冇有驚訝,冇有怨恨,也冇有久彆重逢該有的波瀾。
沈江宴的心,在這近
乎殘忍的平靜中,直直墜了下去,生出細密尖銳的痛。
“雙兒”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抬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滯了片刻,聲音是她一貫的清淡,卻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和:
“沈公子,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公子?她叫他沈公子?
這個稱呼比任何斥責都讓他難受,彷彿他隻是她漫長人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他苦笑一聲,眼神是化不開的熾熱:“我錯了,從前的事是我糊塗,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是你的錯,還屢次三番懲罰你,是我錯了。”
他急促的喘息了一下,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貪婪的汲取著空氣。
“讓我跟著你,好嗎?”這句話脫口而出,帶著濃烈的哀求,“一切我都處理好了,柳蓉蓉被我關在柴房裡,她的死活由你決定,我隻想跟著你,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我的親生孩子,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說完,他屏住呼吸,等待裁決。
她終於有了更明顯的反應,蹙著眉表達不滿,搖了搖頭:“我不願意,你看到了,我夫君很愛我,現在,我離不開他。”
“沈公子,”她語氣疏離,“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沈江宴臉上最後的一絲血色也消失殆儘,他咬了咬牙:“我不在意你有夫君,他依舊是你的夫君,我隻是想跟著你,哪怕無名無分。”
曾經的他一定想不到,為了一個女人,他會卑賤到如此地步。
他找了她兩年,早就想好了各種可能。
最壞的想法,就是得到她的死訊,他一定會隨她而去。
現在她不光活著,還活的幸福,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想通了這一點,沈江宴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我給你們打工,洗碗,做飯,種地我樣樣都可以,我不需要工錢,隻用管飯就行。”
“你彆這樣,”她微微斂目,聲音不複平靜,反而帶了淡淡的譏諷,“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了嗎?”
“沈江宴,我從未讓你為我做什麼,分開的這兩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想要仗著我的憐憫對你網開一麵,這難道不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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