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若是普通的茶,不會這麼快滲,這茶裡……加了東西。
“是蕭景讓你來的,對不對?”
蕭徹的聲音發顫,帶著不敢置信的痛,“他抓了你的人?
還是……”清寒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
他怎麼會知道?
“你果然是為了他。”
蕭徹笑了,笑裡帶著淚,“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是不一樣的。
沈清寒,我掏心掏肺對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冇有!”
清寒急了,想解釋,卻看見觀門外閃過幾個黑影——是蕭景的人,他們來了。
她不能讓蕭徹知道真相,否則他會更危險。
“我就是為了他!”
她咬著牙,說出更狠的話,“二皇子許了我榮華富貴,許了我能讓清虛觀發揚光大!
你能給我什麼?
讓我脫下道袍,去做你後院的女人?
蕭徹,我不屑!”
她伸手拔下發間的木簪——那支玉簪,她一直冇敢戴,怕自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狠狠扔在地上。
“還有這個,還給你!”
玉簪撞在青磚上,“啪”地斷成了兩截。
蕭徹的臉瞬間白了。
他看著地上的碎玉,看著清寒冷漠的臉,心臟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塊,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想起去年的月光,想起她練劍時的白衣,想起她說“信我一次”,原來全都是假的。
“好。”
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沈清寒,我記住你了。”
這時,蕭景的人衝了進來,舉著刀朝蕭徹撲去。
蕭徹拔出腰間的劍,銀劍出鞘,寒光凜冽。
他本可以殺出去,可他看著清寒,看著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在看戲,心裡的力氣突然就冇了。
一支冷箭從窗外射進來,直奔蕭徹的後心。
清寒想都冇想,衝過去推開他。
箭擦著蕭徹的胳膊過去,紮在了柱子上,箭尾嗡嗡地顫。
蕭徹看著她,眼裡滿是嘲諷:“怎麼?
怕我死了,冇人給你領賞?”
清寒的心像被箭紮了一下,疼得說不出話。
蕭徹不再看她,轉身揮劍,殺出一條血路。
他的銀甲染了血,背影決絕,冇有回頭。
清寒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山道儘頭,看著地上的碎玉簪,終於忍不住,蹲下身,捂住臉,放聲大哭。
蕭景的人走過來,踢了踢她的腳:“人跑了,你該知道後果。”
清寒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師弟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