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輕風君不醉 > 第206章 殿上陳真相

輕風君不醉 第206章 殿上陳真相

作者:墨清依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5-04 06:59:31

第206章殿上陳真相

太和殿內,皇上趙宵廷聽著薛成燁稟報,心中一陣惱怒,龍顏瞬間陰沉如水。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那堅實的檀木扶手竟似也承受不住這股盛怒之力,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驚得殿內侍奉的太監宮女們紛紛跪地,頭都不敢抬。

“薛愛卿,你且將詳情再細細道來,莫要遺漏分毫。”趙宵廷強壓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調平穩些,可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薛成燁聞旨,口中急應:“微臣謹遵聖諭,陛下。那撮亡命之徒,初臨津沽重鎮,仿若惡狼入羊群,尋釁滋事,巧言令色蠱惑百姓,煽動百姓抗繳王稅,致朝堂政令不通,民心浮動;繼而與當地汙吏狼狽為奸,視賑災錢糧為囊中物,私自瓜分,餓殍塞途,蒼生何辜,慘狀驚心呐!微臣幸不辱命,已取得匪首親書供狀,恭呈禦覽,望陛下明察。”言罷,雙手高擎供狀,舉過頭頂。

“此供狀果真是賊子親口所言?”趙宵廷目光直逼薛成燁雙眸。

“微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千真萬確,絕無虛妄,陛下。”薛成燁額頭觸地。

“哼,秦審言一介朝堂重臣,竟與匪盜同流合汙,為其聚斂不義之財,真乃國之蛀蟲,朕之逆臣!”趙宵廷盛怒之下,拍擊龍椅扶手,那勁道震得殿上金龍雕飾簌簌落塵,龍袍大袖亦隨之狂舞。

“傳三皇子與秦審言即刻入宮覲見。”馮敬中領命,方欲退步抽身,卻聞趙宵廷威嚴之聲再度響起:“且慢,速將那匪首押解至殿,朕要親審此案。”馮敬中躬身稱是,倒退著疾步出殿,不敢稍有耽擱。

薛成燁微微抬首,緩了口氣,繼而又道:“陛下,那太廟驚變一案,背後黑手亦是三皇子。往昔,工部侍郎陸明偉,利慾薰心,妄圖攀附權貴,以權謀私,購得幼女獻於上峰杜盛群,以供其淫樂消遣,行徑之惡劣,人神共憤。卻不想為三皇子偵知把柄,威逼利誘之下,陸明偉旋即淪為其爪牙;

另有原火器營翼長陸明宏,本就心懷不軌,與帽兒山匪寇暗通曲款,乾起那倒賣廢舊兵器的不法勾當,為兵部尚書秦審言撞破後,秦審言罔顧國法,竟授意他繼續與匪寇交易,坐地分贓,中飽私囊。待到太廟祭祀大典,三皇子對陸明偉、陸明宏二人威逼利誘,軟硬兼施,使其於香鼎之內暗置大量硝石,意欲謀害太子殿下,致太子重傷乃至殞命,如此,方能為他篡奪太子之位清掃障礙。三皇子殿下不顧太廟乃列祖列宗英靈安息之所,褻瀆聖地,其心可誅!”言及此處,薛成燁麵露悲憤之色。

“可有確鑿實證?”趙宵廷猛地站起身來,龍袍獵獵作響,眉峰高聳,聲若洪鐘,震得殿上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薛成燁不敢怠慢,忙從懷中珍而重之地掏出一枚印鑒一封焦痕斑駁、殘損近半的書信,雙手齊舉,畢恭畢敬呈遞而上:“陛下,此乃關鍵物證,請陛下聖裁。”

趙宵廷伸手接過,目光如炬,在證物上一一掃過,刹那間,殿內仿若寒冬霜至,氣溫驟降。他緩緩閉上雙眸,久久佇立,一語不發。

兩炷香後,秦審言攜趙錦旭款步踏入殿內。

趙宵廷他目光如炬,凝眸而問:“薛愛卿言及三皇子今日遣人截囚車,此事,你可認罪?”

趙錦旭聞聽此言,當即撩袍跪地,雙膝重重叩於冰冷的磚石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叩首間,頭上玉冠微微顫動,他回道:“父皇聖明,此乃無端汙衊之辭。”

薛成燁冷哼一聲,長袖一拂,一枚腰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哐當”一聲落於地上,沉聲道:“此乃自劫匪身上搜出之物,殿下可有辯解?”那腰牌在日光下泛著冷光,紋路清晰可辨。

趙錦旭見狀,以額叩地,力度之大,使得光潔的額頭瞬間泛紅,他恭謹言道:“父皇,兒臣這幾日正於府內嚴查腰牌遺失一事,日夜不休,差人翻遍了府庫角角落落,未料今日竟現於此,實乃蹊蹺至極。”說話間,眼中滿是疑惑與焦急,似對這莫名出現的變故深感無奈。

“殿下果真好一張利嘴,僅憑腰牌遺失為藉口,便欲搪塞過去,恐難令人信服。”薛成燁眯眸詰問,眼角細紋因眯眼而更深,眼中寒芒閃爍。

“那匪人我素未謀麵,緣何要去截囚車?”趙錦旭振聲反駁,猛地抬頭,眼神堅毅,直視薛成燁,仿若要與其在這目光交鋒中爭出個對錯。

“殿下雖不識他們,他們卻認得殿下尊顏。”薛成燁寸步不讓,身姿挺拔,負手而立,衣袍隨風而動,更顯氣場逼人。

“薛大人休得信口雌黃,既有此言,何妨喚他們前來當麵對質。”趙錦旭憤而起身,雙手握拳,指節泛白,由於激動,身形微微顫抖。

“殿下莫急,皇上已遣人去往大牢提人,須臾便至。”薛成燁神色冷峻,望向殿外。

恰此時,馮敬中腳步匆匆,自殿外奔入,衣襬翻飛,他來不及整理儀態,行禮稟道:“啟稟皇上,刑部大牢內五名匪首已然自儘,屍身尚在獄中。”

薛成燁聽聞,身形不禁一晃,仿若遭受重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急問:“馮公公,可瞧真切了?究竟何以致死?”

馮敬中垂首應道:“兩人撞壁身亡、三人懸梁自儘。”言及此處,臉上露出不忍之色,微微彆過頭去。

周達歌、季昭、劉宏等人立身大殿內側,聞聽匪首斃命,心下皆是一凜,暗呼不妙。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與惶恐,季昭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劉宏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果不其然,趙錦旭霍然起身,怒指薛成燁,叱道:“薛大人好厲害的手段!先是大張旗鼓轉運犯人,而後悄然派人逼死匪首,如此一來,大人所言皆可為真,欲汙衊何人,便能得逞。那幾人在大人轄地之內,自是大人想讓他們如何言語,便如何言語,這般行徑,豈能作數?”趙錦旭情緒激動,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震得殿上梁塵簌簌而落。

薛成燁慍怒填膺,駁道:“那匪首因何而死,殿下當真不知?我手頭既有他們供詞,他們一死,供詞效力減半,我何苦殺之?倒是殿下,好一招移花接木,潛入刑部大牢殺人滅口,還妄圖嫁禍於老夫,殿下怕是打錯瞭如意算盤。他們一死,於誰最為有利?自是背後主謀之人。周參將上山剿匪之時,一度尋覓無果的婦孺何在?又是何人將其藏匿?抑或是,誰給那些盜匪通風報信,使他們提前知曉剿匪之舉,得以轉移財物?”

秦審言冷眼睨視薛成燁,緩聲而言:“薛大人緣何屢屢與我太師府為難?我太師府門第森嚴,世代簪纓,豈會與匪類勾結?就憑他們打劫那仨瓜倆棗,能濟何事?再者,聽聞薛大人府上養著一位高師傅,極擅臨摹他人筆跡,平日裡閉門不出,在那鬥室之中筆走龍蛇,如此,又怎知大人所呈證據確鑿無疑?”秦審言微微仰頭,儘顯高傲之態。

薛成燁心下驟沉,暗忖秦審言竟連高師傅之事亦知曉,看來府內必有奸細,待此件事了,需細細查探。當下,唯咬死對方要緊,拱手奏道:“微臣府上有一位從三皇子殿下府內出來的姨娘,乃陸安州之妹,此人可為證,微臣絕非汙衊秦大人與三皇子殿下,懇請皇上宣她入宮。”說話間,額頭隱隱見汗,眼神卻透著幾分決絕。

趙宵廷目光如炬,盯視薛成燁,片刻,方道:“準。”聲音低沉,卻似有千鈞之力,在大殿內久久迴盪。

馮敬中再度躬身,退出大殿,腳步略顯沉重,身影逐漸消失在殿門之外,唯餘空曠的大殿內眾人各異的神情與凝重的氣氛。

趙宵廷目光掃向周達歌等人,問道:“周參將為何扮作匪首?”

周達歌上前一步,抱拳回道:“昨日,薛大人告知末將,刑部大牢內不甚安穩,那獄中陰暗潮濕,囚室鐵門鏽跡斑斑,需得修繕,為求穩妥,欲將五名匪首轉至大理寺牢內。又恐與盜匪串通之人趁機殺人滅口,故而請末將與麾下將士喬裝匪首。孰料行至半途,竟真有人前來截囚車,末將親眼所見,十名黑衣人,身形矯健,武功高強,被俘後即刻服毒自儘,顯是死士無疑。”

趙宵廷微微皺眉,續問:“薛大人為何認定大理寺牢獄較之刑部大牢更為安全?”

薛成燁略作思忖,拱手答道:“回皇上,自太廟一事,陸安州與另外兩名太監在刑部大牢遭人下毒後,微臣便著力查探反叛之人,整飭人員名冊,逐一排查,然仍不敢斷言有無漏網之魚。此次欲借轉運匪首之機,揪出瀆職舞弊之徒,冇曾想還是讓人尋得空子,證人再度遇害。”言罷,一臉悵然之色。

殿內一時靜謐,唯餘眾人或沉重、或忐忑的呼吸聲。趙宵廷輕撫龍椅扶手,似在斟酌權衡,良久,他緩緩開口:“既如此,且待那證人入宮,再斷分曉。朕要聽的,是確鑿實情。”言罷,目光威嚴掃過眾人,眾人皆垂首,諾諾稱是。

“周參將與你手下將士先回軍營,若有疑問之處,再行傳召。”趙宵廷開口說道。

周達歌聞聽此言,抱拳高聲應道:“末將遵旨!”言罷,他轉身麵向麾下將士,抬手一揮,一行人隨即整齊有序地邁著大步,朝殿外走去。

彼時,馮敬中引一女子款步入殿。那女子身著素錦,身姿柔弱,宛如風拂弱柳,麵容蒼白,楚楚憐人。

邁入殿門,她盈盈下拜:“民女陸雪,叩見皇上。”

趙宵廷聲如洪鐘:“平身,你可是薛愛卿所言證人?且將知曉之事,一五一十如實道來。”

陸雪輕抬螓首,徐徐起身,囁嚅而言:“民女本為陳奎年大人府中姨娘,往昔懷胎卻逢厄難,小產之後,與主母漸生齟齬,遂求大人恩賜休書,欲歸陸府調養身心。怎奈陳大人言,須民女往靜月庵青燈古佛相伴,落髮為尼,方準所請。幸而得三皇子垂憐,覓得一與民女容顏相仿之人,替民女踏入那庵門,民女方得以在自家宅邸苟且度日。”

言及此處,她穩了穩心神,繼而又娓娓道來:“隻因把柄落於三皇子掌心,自此殿下屢屢威逼兄長,驅使其為己效命。兄長曾暗中泣訴,殿下手握二叔、三叔仕途命門,二叔、三叔畏葸丟官受懲,無奈屈從其意,暗將硝石偷運至太廟,再令兄長掩護那被買通的太監趁亂將其藏入香鼎之內。民女願以項上頭顱起誓,三皇子確與匪類私相授受,每隔數月,必有三四個沉甸甸的大箱,運入殿下彆院。三叔曾於醉後捶胸哀歎,本欲求自保,將那廢棄兵器售予土匪,豈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反被三殿下覷破端倪,自此殿下竟與那匪徒狼狽為奸,憑藉秦大人職司便利,大批精良兵器運往津沽之地。”

言至動情處,陸雪雙眸泅紅,淚光盈盈,卻強抑悲慼,哽咽續言:“東窗事發後,三皇子搶先一步,遣凶徒奔赴陳府,用藥迷倒二叔、三叔,使其口不能言、四肢癱軟。兄長念及民女與嫂嫂、孩兒安危,一直隱忍不發,噤口不言真相。直至下獄前夕,方從三叔書房火盆餘燼之中,找出二叔、三叔與殿下往來密信,還有一枚印鑒,其上所刻,正是殿下名諱。

後民女驚聞陸府慘遭屠戮,滿門蒙冤,欲將證物呈遞官府,昭雪沉冤,奈何三皇子眼線密佈,尋蹤覓跡而來。倉促間,隻得托付丫鬟,令其攜物從後門潛逃,藏身戲院,方保無虞。三皇子起初欲將民女斬草除根,民女拚死抗辯,稱證據不在己身,若民女身死,證物必現於官府公堂。起初殿下尚存忌憚,然見民女誓死不交出證物,前幾日竟遣心腹挽月、芍藥,妄圖取民女性命。幸而民女命大,生來心臟異於常人,偏居右側,方逃過此劫,後幸蒙敬國公府仗義援手,搭救於水火,今日纔有機會麵聖,傾吐實情,望皇上明察秋毫,還民女闔家清白。”

趙宵廷驟聞“挽月”二字,往昔記憶紛至遝來。猶記那日,承祥侯夫人陳維萱提及此人,彼時因趙錦旭與蘇長寧私通一事鬨得沸沸揚揚,起初趙錦旭矢口否認,直至陳維萱提議傳挽月與雪姨娘前來對質,趙錦旭才當場承認與蘇長寧有染。

刹那間,趙宵廷心仿若墜入寒淵,身形一晃,幸得端坐椅上,未露端倪。

“你這賤婦,休得胡言!”趙錦旭目眥欲裂,怒向前跨一步,欲與陸雪理論,卻被秦審言抬手阻住。秦審言目光冷峻如霜,看向陸雪,冷哼道:“哼,莫不是收受他人好處,在此信口雌黃,妄圖構陷皇子,其心可誅。”

陸雪挺直脊背說道:“民女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妄。陸家滿門慘遭屠戮,民女已是孤苦伶仃,又何必說謊,實無說謊之由。”

薛成燁見狀,上前一步,拱手長揖:“皇上,今此女挺身而出作證,足見微臣所言非虛。望皇上明察秋毫,莫使真凶遁於法網之外。”

趙錦旭此時強壓怒火,平複心緒,再度跪地,言辭懇切:“父皇,兒臣冤枉!當日兒臣見她楚楚可憐,動了惻隱之心收留於她,豈料她恩將仇報,反咬兒臣一口。兒臣思忖,此中定有人暗中指使,蓄意報複。兒臣府中向來門規森嚴,怎容匪類擅入。懇請父皇徹查,還兒臣清白。”

趙宵廷陡然開口,聲若洪鐘,卻如晴天霹靂:“三皇子可是覬覦朕的皇位?”此言一出,仿若驚雷在大殿炸響,殿內空氣瞬間凝滯。

趙錦旭驚恐抬首,雙目圓睜,滿是駭然之色,欲張口辯解,卻似周身氣力被抽離,喉嚨仿若被塞巨石,半晌吐不出一字。

良久,趙錦旭顫聲道:“父皇,兒臣絕無此等大逆不道之心!天地可鑒,兒臣對父皇忠心耿耿,一心隻想為父皇排憂解難,為江山社稷鞠躬儘瘁。今遭奸人誣陷,兒臣冤屈滿腹,父皇怎可如此錯怪兒臣?”

薛成燁心中暗喜,未料皇上突兀拋出此問,當下不敢貿然開口,垂首靜立一側,暗自揣度:皇上這般,究竟是有意試探,還是已然動怒,對三皇子起了猜忌之心?想必二者兼而有吧。

秦審言一直護在趙錦旭身側,此刻見勢不妙,趕忙搶前一步,跪地啟奏:“皇上息怒!三皇子年少,或有行事莽撞之處,然其對皇上的忠心,可昭日月。此番之事,分明是有人蓄意謀劃,妄圖攪亂朝堂,挑撥皇子與皇上的關係。微臣懇請皇上洞察真相,還三皇子清白,莫讓奸佞得逞。”

趙宵廷轉而對薛成燁道:“薛大人查案有功,賞白銀千兩。此案人證已亡,就此作罷,薛大人且退下吧。”

薛成燁麵露不甘,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向皇上進言:“皇上,今陸雪所言,若皆屬實,三皇子之惡,實乃罄竹難書,罪大惡極!他暗通盜匪,引群盜橫行州府郡縣,致城垣烽火不絕,街巷哀鴻遍野。商旅裹足,財貨遭掠;農桑荒廢,倉廩空虛。朝綱政令,被其肆意踐踏;王道規矩,因之傾頹坍塌。這般勾結匪寇之舉,直將錦繡山河拖入阿鼻地獄,萬民深陷水火,社稷危如累卵!

他倒賣兵械,簡直膽大包天,目無法紀!全然不顧祖宗櫛風沐雨、浴血拚殺掙下的萬裡河山,任由利刃堅甲,流入賊窩奸佞之手。此與親手拆毀我朝禦敵屏障何異,蒼生惶惶,不得安寧。如此自毀根基之行,何其愚昧狂妄!

尤為甚者,他竟敢對儲君悍然出手,包藏禍心,妄圖逆天篡位,淆亂繼承大統之序。此等行徑,公然挑釁皇室尊嚴,踐踏祖宗成法,動搖國本根基!

更令人神共憤者,竟喪心病狂炸燬太廟!祖宗英靈不得安息,天地同悲,人神共怒!此乃冒天下之大不韙,踐踏世間至聖至敬之地,其心可誅,其行當剮!這般十惡不赦之徒,莫說千刀萬剮,便是挫骨揚灰,亦難償其罪孽萬一。皇上聖明,萬望詳察,速正國法,還天下朗朗乾坤,護我朝千秋萬代!”

趙宵廷閉目片刻,緩聲道:“敬國公與陸雪先退下,朕自有話要問三皇子。”

薛成燁滿心不甘,緩緩退出大殿,陸雪默默跟於其後,二人一路無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