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淒清的寒夜裡增添了更多的悲涼。落在頭上,遲遲未化。很快就頂了一頭的白雪,原本融入夜晚的黑色羽絨服也被染上了雪白,出現在這漫長寒冬之中。
遠遠看去,一片蕭然。
冷。
現在劉岩隻覺得渾身在開始發冷,開始有點後悔當初這個衝動的想法。但開弓冇有回頭箭,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那便是頂著風雪也要走完。
夜裡十一點
劉岩的身體已經在止不住的顫抖,鼻子被凍得通紅,像個小醜一樣滑稽。嘴唇也被寒風劃開了口子,乾巴巴的。
到了一處平台,放下揹包,做上了熱身。連續快速揮拳,原地高抬腿……各種熱身做了十來分鐘,掏出一個麪包啃了之後,快速爬著樓梯。
路上已經鋪滿了雪,樹枝也被刷上了白,世間好似被這場雪蓋住了風頭。
……
淩晨一點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來到了這場皚皚大雪之中。飄雪之大,模糊了前程,也覆蓋了來時路。向前,則為艱險;向後,則為不能。
劉岩臉上被風颳得生疼,圍巾隻能護住口鼻,眉目隻得硬扛。現在的整條道上,也不見得誰的蹤影,隻有一個顯得瘦弱的少年弓著身子在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登。
“奶奶的,真特麼冷。”
欲哭無淚,抱怨一聲,不敢多做停留,三步並作兩步走。
一路上山下山,劉岩累的都想要躺在原地,腳掌早就開始生疼,膝蓋也冇有那麼靈活。他一直以為峨眉山是一座山,結果是一群山。
更慘的是,三點多的時候還因為跨階梯崴了下腳,所幸問題不大,可也算是雪上加霜了。
也許這時候說是火上澆油可能會暖和一點。
劉岩這輩子都冇這樣走過,不是冇走過二十多公裡路,而是冇爬過二十多公裡的樓梯。平路和爬山差彆還是挺大的,一公裡山路相當於四五公裡的平路。這一路下來,也是給劉岩整老實了。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