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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不語，往事儘成傷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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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芮薇麵容憔悴，周身帶著輾轉的寒意，像一頭走投無路的雌獸。
她一眼鎖定顧思沅搭在傅清讓肩上的手，瞬間被刺激得紅了眼。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碰他，他是我的！”
她一巴掌狠狠扇向顧思沅。
顧思沅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反手給了她一巴掌，季芮薇被打蒙了愣在原地。
“你就是季芮薇？那個傷害阿讓哥哥的渣女！”
“欺騙阿讓哥哥的感情，還讓他成為笑柄，逼死他母親，你也配說這種話？”
季芮薇紅著眼嘶吼：
“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阿讓是我的！”
顧思沅唇角微揚，帶著譏諷意味：“你不配。”
季芮薇瞬間破防，瘋了般揚手要去打她。
一瞬間，兩個人徹底撕扯起來。
現場亂作一團，幾人上前拉架，也被誤傷。
傅清讓嘗試分開她們，但無濟於事，隻能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趕到。
調查原因時，傅清讓把顧思沅護在身後，冷眼看著季芮薇。
“是她尋釁滋事，先動手打架。”
季芮薇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傅清讓。
曾經傅清讓事事以她為先，哪怕是她在傅家做錯了事，他也能找到一百個理由替她說話。
但是現在，傅清讓看向她的眼神毫無溫度，全然冷漠，為了護著另一個女人，向警察指證。
季芮薇心如刀絞，痛到彎腰捂住胸口。
直到被押到警車上，她還在不甘心地回頭看。
可傅清讓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她。
他低頭看著另一個女人，滿眼心疼地檢查她臉上的擦傷。
傅清讓不由分說地把季芮薇帶到醫務室，自己取了藥給她擦拭。
兩人臉貼的很近，呼吸交錯，曖昧橫生。
“思沅，對不起，連累你受傷了。”
顧思沅抬手握住傅清讓的手，直直地望著他的眼睛。
“阿讓哥哥，這不是你的錯，不要為彆人的錯誤道歉。”
傅清讓心尖一顫，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種話。
顧思沅臉頰染上緋紅，聲音低啞。
“阿讓哥哥，其實我從大畢業之後，就想回港島工作的，但你來了。”
“那我能不能默認是命運將你送到我身邊，那我如果不抓住，豈不是太傻了？”
“阿讓哥哥，剛剛在舞池裡，我對你說的話，是認真的，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
傅清讓心如擂鼓，但曾經受傷太深，有點抗拒接受下一段感情。
“思沅，你要考慮清楚。”
“我在國內發生了很多事，在港島我算是名聲儘毀，你應該也有所耳聞。”
“我已經不是你記憶中那個阿讓哥哥了，所以我們還是做兄妹吧。”
傅清讓想逃避，可顧思沅卻不容他退縮，竟伸手捧住她的臉。
“我從來都不想做你的哥哥。”
他仔細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麵有不加掩飾的愛意與疼惜，冇有絲毫的嫌棄。
長久以來築起的防線，在這一刻，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阿讓哥哥，你現在不願意接受我是正常的，我可以等。”
“無論是以前的事還是今天的事情，你都冇有錯。”
“不要用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好嗎？”
傅清讓鼻尖酸的有點發痛。
顧思沅好像有看穿他所有的顧慮的本事，輕輕寬慰他，而後站在一步之遙，安靜地等待他的回答。
原來，愛情也可以是這般溫柔的存在。
傅清讓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思沅，我再考慮一下吧。”
顧思沅笑著與他十指緊扣：“好呀，我會願意等你的。”
傅清讓吸了吸鼻子，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滿室寂靜，隻剩下兩人之間輕淺的呼吸聲。
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酸澀溢位。
四處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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