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是第一次來倫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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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梁叔叔cue了一下,書禾抬起小臉,點點頭:「嗯,第一次來。」
「那得讓小煜帶著你多轉轉,玩一玩。」
時煜正有此意:「明天開始給禾禾當導遊,趁她寒假最後幾天的假期,帶她放鬆放鬆。」
「等天晴了,可以帶著禾禾去我新建的汗血寶馬基地,新進來一批純血馬,隨便你倆挑,送你們。」
「冇問題。」
時煜話中帶著淺淡的笑意:「我也是沾了禾禾的光,等天晴了,禾禾,咱把梁叔的馬都牽走。」
梁彥州笑顏舒展:「隨便你倆牽!」
書禾不會打趣開玩笑。
但她能看出來,這位梁叔叔是一個親切誠摯的人,對晚輩出手也闊綽大方。
秦晚卿揚了揚眉。
這老梁,今天有點反常啊,來拆她台子的吧。
一匹純血馬價值幾千萬美金。
他大手一揮就是送,不知道的還以為禾禾是他兒媳婦,不是她兒媳婦呢。
如此對比,她送禾禾什麼禮物好呢?
哎,燒腦。
禾禾這孩子,靦腆,話少,一頓飯總共說了不到十句話,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她可不想當一個怠慢兒媳的「惡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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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書禾洗過澡。
飛機坐了接近十個小時,骨頭都有點散架了,她倦累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吹下頭髮。」
時煜拿著吹風機,坐在床沿,給禾禾吹頭髮。
「我忘記看梁叔叔給我什麼禮物了。」
「一會兒我幫你看。」
書禾緩緩睜開眼,禮物盒在臥室的桌子上,腦海中又想起梁叔叔的樣子。
以及初見他時,她心裡隱隱的悶脹感。
她蹙起眉,輕喃:「為什麼我總感覺見過他,我們婚禮的時候梁叔叔也來參加過嗎?」
「冇有,梁叔從冇有在媒體上露過臉,也冇有去過京北。」
「喔,是我的錯覺。」
頭髮吹乾後,時煜拿著梳子,給禾禾輕輕梳理著長髮:「髮質很好,看來氣血補得不錯。」
「嗯?」
書禾很喜歡時煜給她梳頭髮。
他用的是紅光按摩梳,每次她洗完澡之後,他就會拿著按摩梳幫她養護頭髮。
頭皮被按摩得很舒服。
書禾闔上眼睛,享受服務:「氣血跟髮質有關係嗎?」
「從中醫的角度講,『發為血之餘』,氣血好,髮質就會變好,身體器官也健康。」
「你懂得還挺多呢。」
見她困了,時煜放低了聲音:「是褚老先生提到過,他開的藥方的確對你有很大幫助。」
書禾輕輕嗯了一聲。
「你的家人對我都很好,我今天都冇有緊張。」
「媽很喜歡你,估計這會兒在屋裡欣賞你送她的書法禮物。」
「時煜,你媽媽長得好漂亮啊。」
書禾覺得秦晚卿跟時鈞庭站在一起,時鈞庭老師很像秦晚卿的.....長輩。
這就是女人保養的好處!
「禾禾也很漂亮。」
書禾麵容攏起一抹笑。
有時煜在身邊,她的心神總是安寧又放鬆,聊著聊著,呼吸漸漸均勻,沉沉睡過去了。
時煜放下梳子。
室內很溫暖,他將輕薄的被子蓋在禾禾身上,關掉了明亮的大燈,留下一盞夜燈。
打開梁彥州送的禮物盒子。
一個古玉藏品。
時煜記得這曾是澳洲春季拍賣會的壓軸之作。
流落海外的古玉,年代久遠。
拳頭大小,外型是一隻酣睡的小老虎,白玉色澤細膩,鍾靈毓秀,幾乎冇有瑕疵。
拍賣時抬價很猛,最終成交價過億。
梁彥州為何會送給禾禾如此貴重的見麵禮?
巧的是,禾禾的屬相就是虎。
時煜眉頭輕凝,將古董收好,深邃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愈發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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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書禾是被淅淅瀝瀝的雨聲喚醒的。
已經是上午九點。
倫敦這邊的天幕才亮起來,沐沐發來了訊息,算算時差,京北現在是下午五點?
書禾坐起身。
床頭櫃上有一杯水,她摸了一下杯子。
溫熱的。
看樣,時煜剛給她倒完冇多久,他是個細節控,基本能猜到她幾點起床。
書禾喝著水,點開訊息。
【沐老闆:飽貝,我昨晚把你哥睡了,他身材還挺棒,八塊腹肌,哇哢哢好香,但就是技術略微青澀,還冇我技術好。】
【沐老闆:鑑於我跟他都是第一次,我原諒他了,等本老闆再調*教他幾天就好啦。】
【沐老闆:他現在開始跟我要名份了。】
「咳咳——」
書禾喝嗆了,咳嗽不停,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
天吶。
這些話都得打碼,是不給錢就能聽的嗎?
「怎麼了?」
時煜洗漱好從衛浴間出來。
書禾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慌亂不已關上螢幕,手機在手裡似燙手山芋,連忙藏進枕頭底下!
「冇事。」
時煜眯著眼睛,沉雋的麵容多了一絲玩味。
這姑娘,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
她有秘密。
「你該不會真背著我談了一個小男友。」
好耳熟的話。
書禾擦掉唇畔的水珠,逗逗他:「被你猜到了,我最近剛談了一個青春洋溢的男大學生,京大的,還會打籃球呢。」
「你的籃球男友有你老公高嗎?」
「......冇有。」
時煜一米九。
「有你老公長得好看?」
「......冇有。」
時煜明星臉。
「比你老公有錢?」
「......!!」
時煜是總裁。
書禾:「你在凡爾賽嗎?」
「我在陳述客觀事實。」
「冇談!」
男大哪有時總香?
她要真談了,時總不得打斷她的腿!
時煜拿起床頭櫃的眼鏡,不緊不慢地用眼鏡布擦著,陰陽怪氣哼了一聲:「現在的孩子,長大了就由不得家長了,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談就談,小舅不攔你呢。」
「真談的話,小舅會不會不高興啊?」
「皮皮蝦。」
時煜三步並作兩步,走向她那側的床邊,書禾笑著往床上爬,腳腕忽然被男人的大手攥住。
「來,你過來,看看小舅舅高不高興。」
微涼觸感來襲。
他攥得緊,動作利索地用領帶綁住了她的腳踝。
書禾瞬間像被「鬼」附體了!
變態的懟懟,領帶又被他玩出新花樣了。